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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戶之外，不會有別的可能。而這也意味著自己不能得罪他，否則失去這種掌握公司生死的VIP，他和秦柏恐怕會立刻失業！

深藍如夜的眼微微瞇起，本就飛揚的劍眉向斜上方輕挑，男人笑容未變，聲音中多了幾分愉悅：“知道該怎麼做了？”

“知道。”蘇晨抬頭回視他，意外地綻出一抹笑容，烏黑的眼中映出男人英俊的面孔，“但我并不打算那樣做。”

篤定的清冷嗓音在夜色中響起，蘇晨趁男人因為暫時的疑惑而對他放松壓制的瞬間，屈膝、揮拳、別腿、轉身！一系列動作干凈利落，眨眼的工夫便逃脫出方才危險壓抑的氣氛，站在了男人身後兩步遠的地方。

“呵呵……”沈悶的靜默里，男人轉過身，遠處的燈光將他修長的影子拉得更長，籠罩住蘇晨所站的地方。

“先生，請您自重，”蘇晨向後退了幾步踏出被黑影罩住的地方，盯著對方毫無驚訝的臉擠出一絲微笑，“祝您愉快。”

男人只是輕笑，雖然沒有語言，但卻令蘇晨感到巨大的壓力壓逼而來，急喘幾次，他不再停留快步離開，身後并未有人追來，看不清的草木和危險的男人一并隱入漆黑的夜里。

“再會，呵呵……”望著可以稱作倉皇的人影，男人幽藍的眼中充滿興味。

***

逃回熱鬧的大廳，蘇晨被驚擾的心才稍稍平復了一些，慌亂的情緒在找到人群中秦柏的身影時回落，目光也不覺柔和下來。

對於一年前的事情他的心中不是沒有愧疚，既然相愛就應該坦誠彼此，但那段回憶對他來說充滿痛苦可怕，不愿對他人提及也不愿阿柏跟他一起憤怒和難過。

他希望阿柏眼中的自己永遠是大學里那個純真的蘇晨，而非沾染了社會氣息和別人味道的情人。

就算重新遇到噩夢的根源，就算險些再次重復那種痛苦，他也絕不會讓秦柏受到傷害！

酒會按部就班地進行，總裁特助代替肖南向受到嘉獎的員工表達了祝賀，并對前來出席的嘉賓客人表示了感謝，都是些商場的客套話，每個酒會的必備項目而已。

蘇晨站在角落里不露聲色地看過廳內每一個背影，卻沒有找到襲擊自己的男人，不過敢在別家公司的酒會亂來的人大概對這種形式上的東西并不在意吧！說不定男人早已離開，又或許正在哪里逍遙。

他將注意力集中在臺上，男人去哪里他并不關心，但愿之後都不會再碰到，否則……回想起那雙閃動赤裸欲望的幽暗藍眸，他不禁擰緊眉頭。

“阿晨，我送你回酒店。”

酒會結束之後，秦柏在門口送走最後一位客戶，快步朝他走來。

“嗯。”

坐進車子里，蘇晨松了松領口靠在椅背疲倦地閉上眼，秦柏轉頭看了看他，微微一笑發動了車子。

夜晚的香港神秘和美麗，散發著誘惑迷人的風采，仿佛穿著綴滿耀眼寶石晚禮服的美人，危險卻叫人移不開著迷的視線，蘇晨側頭望著車窗外飛速掠過的一盞盞路燈出神，比起北京夜晚的喧囂，這里的夜相對安靜得多，令他煩躁的心情也平靜幾許。

“有心事？”秦柏直視前方小心開車，一面問。

蘇晨轉過頭，面上是他所熟悉的微笑：“想你而已。”

他失笑，寵溺地回答：“我也是，阿晨。”

當到達酒店房間的那一刻，不知是誰先開始，兩人都近乎瘋狂地接吻著，撕扯般地脫著彼此的衣服，漆黑房間里的落地窗透進來路燈的光芒，映得氣氛愈加迷惑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