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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風尚的產品一向不愁銷路，即使不與寰尚合作也沒有損失，衛總是否真有誠意呢？”隱含的意思即是“你得給出具備吸引力的條件才可能成事”。

作為秘書兼助理，蘇晨很盡責地替肖南發問，即便兩人之間充滿誤會和不堪，但職業素養是本能，此時此刻他們代表的是風尚國際。

“肖總身邊果然人才濟濟，這位是？”衛峰眉頭更緊，唇邊卻露出笑容。

“蘇晨，助理。”他回答，簡單概括。

“蘇助理的提問很關鍵，這也是我正要說明的地方。”衛峰朝身旁的助理示意，對方便從公文包里拿出兩份資料恭敬地遞給肖南和蘇晨。

蘇晨剛看到一半，肖南已經合上資料夾放回桌上，然而他卻并不說話，只是拿起茶杯慢慢地品著極品大紅袍。

轉回視線繼續，十分鍾後他抬起頭將疑惑的目光投向衛峰：“既然寰尚已經找到Kinspec這樣有實力的合作者，不需要再與風尚進行合作啊！”

手里的資料是寰尚與法國Kinspec公司的內部合同，除去一些重要機密的條款沒有公開外，其他的資訊都表明兩家公司已經達成某種穩定的合作關系。

看了眼沈沈喝茶的肖南，似乎他早已知道對方與Kinspec的合作，可卻毫無表示，蘇晨頓時摸不準他的意思。

“Kinspec雖然很有實力，但并不了解中國市場，之所以與我們合作也是為了進入中國市場的計劃，而我們都需要風尚這樣既熟悉中國市場又有國際銷售經驗的公司。”衛峰邊作說明邊看向仿佛置身事外的肖南。

“那麼，衛總是代表Kinspec出面了？”蘇晨放下文件，目光盯住衛峰。

衛峰一笑：“寰尚只是與Kinspec合作，彼此都無權附屬或者代表對方，我是生意人，自然追尋極端利益，而尋求穩定優秀的合作夥伴是高利潤率的最大保障。”

暫時想不到其他問題，蘇晨看向肖南，這樣規模的合作不會是一兩次就能敲定，但前提是風尚有此意向。

“我會考慮。”一直穩穩喝茶的肖南終於從氤氳撲鼻的茶香中抬起頭，從那雙沒有波瀾的藍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緒。

衛峰打量他片刻，接過助理遞上的合同初稿交給蘇晨：“這是我們初步擬定的合作書，寰尚隨時等候下次會面。”

看蘇晨將厚厚的合作計劃收進包里，衛峰便起身道：“我一會兒有個會議，先走一步，這間包廂今天沒有別的客人，兩位慢用。”

站起來將人送出房間，蘇晨坐回椅子里時大腦條件反射地開始運轉，衛峰的提議顯然對寰尚更為有利，但風尚之前確實沒有開拓過法國市場，歐洲部分僅僅只有德國、意大利以及西班牙三地，這次是個機會。

“你很殷勤。”

沈默幾分鍾肖南忽然開口，蘇晨慢了幾秒才明白他指什麼，望進含著譏諷的雙眼，他幾乎抑制不住翻涌的憤怒。

“對他放電無濟於事。”肖南看著他漲紅的臉，刻薄的話不受控制地脫出。

“齷齪！”蘇晨簡直不敢相信這樣的話是從男人嘴里說出，不分青紅皂白就誣蔑自己。

藍眸暗沈，有力的大掌一下子箍緊他的手腕：“說你自己麼？”

受了委屈而濕潤晶亮的淺色大眼狠狠回瞪著男人，蘇晨感到喉嚨燃燒著燒灼的疼：“隨便你說，放手！”

凝視面前一片水光中倒映出自己充滿鄙夷的臉，肖南眼底劃過幾許苦意，轉瞬便消失在冰冷之下：“記好你的身份，別給公司丟人。”

手腕一松，蘇晨愣愣看著肖南起身離開的背影，幾乎癱倒在椅子里，他說丟……人？！他還說……身份！

仰頭拼命壓回就要溢出的淚，他咬緊牙咽下滿嘴苦澀，是呵，自己不過“床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