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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慕菡一聽,這簡直是校園文最有趣的劇情了,雙強還懵懂青澀的愛戀,雖然早戀不好,但是......司慕菡腦子里的小惡魔快速記著筆記,腦子里校園文的大綱都出來了。
“寶貝!寶貝?”
“媽,我在。”司慕菡回過神這才回應自家母上的話,“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呀!不過你們務必將內容記清楚,事后立馬告訴我就好,我想吃一手瓜!”
司慕菡的親親母上大人在那邊連連點頭說好,最后又聊了兩句,讓她注意保暖和注意安全后才掛斷電話。
在此期間,司母愣是沒讓司父插上一句嘴,司慕菡想著剛剛自家老爹想要說話卻被母上大人打斷的畫面就想笑。
她現在滿腦子腦補的都是司父蹲在角落里畫圈圈,誰也不敢詛咒,就純純幽怨卻沒有脾氣就憋不住,自家老爹在學生面前嚴肅認真,在自家老婆面前唯唯諾諾。
司慕菡收拾好餐盤后,裹緊自己將手機揣進衛衣口袋后走出了食堂,在寒風的裹挾下一步步朝著校門口走去。
她沒注意到的是,就在她把手機塞進衣服的下一秒,微信彈出一條消息:
可以約個地方見一面嗎?
……
第16章
今年的平安夜, 司慕菡不再是一個人在家里更新小說,以及和喜歡她小說的讀者寶寶們在vb里一起祝福,感受平安夜的靜謐了。
因為今年的司慕菡已經有一起過節的男朋友了!
……
有些偏黃的落葉輕飄飄落在她的駝色大衣上, 她抱著懷里裹在牛皮紙里的東西,腳步都比平時輕快幾分,靴底踩過覆蓋著落葉的人行道,發出“咯吱”的輕響,像給這寂靜的夜晚敲著節拍。
雖說圣誕節是國外的節日,但街角許多商家的圣誕樹亮著星星點點的燈, 造型各異卻又很是用心。
暖黃的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
手里的牛皮紙袋里藏著今晚的秘密——一株精心挑選的榭寄生, 這是她跑了三家花店才找到的。
單元樓電梯上升的數字不斷變換著,司慕菡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牛皮紙的紋路,鼻尖似乎還縈繞著花店門口玫瑰與青草混合的香氣。
她想象著裴瑾看到榭寄生的表情, 想他會不會知道它的意思?
應該知道的吧!
鑰匙插進鎖孔轉動的,開門的瞬間,屋內暖融融的氣息便順著門縫涌了出來, 夾雜著一股濃郁的清甜味, 是她喜歡的胡蘿卜玉米排骨湯。
而裴瑾慵懶的靠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著, 膝蓋上攤著一臺銀灰色的筆記本,無邊框眼鏡的鏡片反射著屏幕明亮的白光, 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他穿著一件淺灰色的羊絨衫, 領口隨意地敞開兩顆扣子, 露出線條清晰的鎖骨。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著, 指骨分明,手腕處的袖口挽起,露出一小塊泛著冷白光澤的皮膚, 與深色的沙發形成鮮明的對比。
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帥,這話果然沒說錯。
癡漢笑ing.
她抱著牛皮紙袋,踮著腳一點點挪過去,直到走到沙發背后,她以為裴瑾沒有察覺,卻沒看見他憋不住的笑意,手指都沒繼續敲擊鍵盤了,假模假樣的滑動的文檔。
司慕菡靠近后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那是他們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還在忙?”
司慕菡故意放軟了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撒嬌意味。
裴瑾的手指滑動文檔的手頓了頓,轉過頭來一臉笑意的看向他的女朋友。
“沒有,就是改一個論文。”他的聲音帶著長時間沒說話的沙啞,像大提琴奏起的旋律,敲在司慕菡的心上。
司慕菡沒有再說話,而是繞到沙發前,將牛皮紙袋放在茶幾上,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株榭寄生。她單手輕輕捏著榭寄生的枝條,跨坐在他身上,很自然的將它舉到了兩人的頭頂。
從她跨坐過來的時候,裴瑾就將筆記本電腦合上,放在了旁邊的地毯上,一臉寵溺地環抱住她。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短暫的移開,落在頭頂的植物上,眉峰微微一挑。
“榭寄生?”
“嗯,跑了三家花店才買到的。”
司慕菡的臉頰有些發燙,目光卻直直地看著他,“聽說,在榭寄生下的人,是不能拒絕親吻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身體也越靠越近,但她的心跳卻像擂鼓一樣,咚咚地響在耳邊。
裴瑾的視線從榭寄生上移開,落在司慕菡有些泛紅的臉頰上,鏡片后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慢慢沉淀,逐漸卷起風暴。
下一秒,裴瑾抬手摘下了臉上的眼鏡,隨手甩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金屬邊框與地毯接觸,明明沒有發出什么聲音,但卻像一道開關,瞬間打破了兩人之間微妙的平衡。
他的眼睛沒有了鏡片的遮擋,顯得更加深邃,黑色的瞳孔里清晰地映著司慕菡的身影,帶著一種讓她無法抗拒的引力。
司慕菡的呼吸有些急促,舉著榭寄生的手微微發酸,剛準備放下就被裴瑾抓住。
他微微傾身,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得更近,他身上的好聞的氣味更加清晰,混合著淡淡的榭寄生的氣味,透著一種禁欲的誘惑。
他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捏著,將她舉著榭寄生的手固定在兩人頭頂,另一只手則順著她的手臂滑下,輕輕攬住了她的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大腿的肌肉繃緊,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羊絨衫傳過來,讓她的身體瞬間變得滾燙。
裴瑾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眼神幽深。
下一秒,他的唇便覆了上來。
他的吻很輕,帶著一絲試探的溫柔,像羽毛輕輕拂過唇瓣。司慕菡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涌向了頭頂,連呼吸都忘了。直到裴瑾的舌尖輕輕撬開她的齒關,她才像是回過神來,下意識地回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