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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慕菡看著手里的手鏈,想著自己也有一個除了顏色一模一樣的手鏈,又爬起來去自己臥室一頓翻找。
她將兩個手鏈都戴在自己手上,滿意的點了點頭,都說tiffany的手鐲克小人,那她現在克雙倍。
她自己那一條就是在搬出研究生宿舍的時候買的,司慕菡覺得這種說法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她那時候是要去去晦氣的,所以就背著閨蜜自己買了一條。
為什么要背著閨蜜買呢?
因為一旦她們知道自己要買的話,自己就花不了錢了,她們一個兩個家里都有礦……
有時候司慕菡也想成為暴發戶,但又覺得現在這樣就很好了,暴發戶什么的自己又不是沒人脈。
‘叮!’
手機屏幕彈出了裴瑾的微信消息:
裴瑾:【嗯,很好看,但我覺得可以有一個更大的裝飾架。】
司慕菡看著六個小馬就把那個木質飾品展示架給掛的滿滿當當的了,而且排列的非常賞心悅目,至少沒有空缺的讓人心煩。
司慕菡:【嗯?為什么?難道我后面還會有其他小馬?】
司慕菡:【喵喵撓腦袋.jpd】
裴瑾迅速回了司慕菡。
裴瑾:【嗯,那六只是先行過來的,后面還定了一些,因為門店沒貨,所以可能要過段時間才能去拿。】
裴瑾這人說話向來是嚴謹的,可“一些”這個詞實在太模糊了。
三個能算一些,三十個照樣能被他輕描淡寫地歸為一些。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下意識抬眼望向茶幾上的木質展示架,六只小馬掛得整整齊齊,丑萌丑萌的。
司慕菡索性岔開腿坐在地毯上,手肘撐在茶幾上,單手托腮歪著頭,眼神放空地落在小馬身上。
粉色的那只被她擺在了最顯眼的位置,皮質的身體被燈光照得軟乎乎的。
但她的腦子里突然蹦出一個離譜又揮之不去的猜測:裴瑾該不會是想攢夠一堆小馬,給她做個小馬圣誕樹吧?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瘋狂滋長,她甚至能腦補出那畫面——掛滿各色小馬的圣誕樹。
司慕菡想到這里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伸手撥了撥展示架上的小馬,看著它們晃來晃去,嘴角向上勾起。
……
深大校園內。
窗外的灰雀原本安安靜靜地待在花壇旁,卻因為朝著它靠近的上課的人,直接朝著身邊高出的大榕樹枝丫飛去,小爪子抓在樹枝上看著來來往往的學生。
有些學生看著它站在樹枝上,還會拿起自己的手機為它拍下‘人生照片’。
司慕菡站在實驗室窗邊,看著理她很近的灰雀,也和其他人一樣拿起手機對著它圓乎乎地小身體拍了幾張照片發了個朋友圈。
【萌物就是這么輕而易舉!】
發完朋友圈,她轉身看著擺在實驗室桌子上的筆記本電腦上的數據,猛猛地深呼一口氣,彎腰垂手朝著筆記本電腦的方向走去。
“怎么了?像是昨天晚上被榨干了一樣?不是過生日嗎?”
楚允檸收著圍在自己脖子上的圍巾,將手工圍巾小心翼翼地放進自己的大包里,眼神柔和的看向司慕菡的方向。
“師姐來啦!”司慕菡聽到她這么問,直接一個卸力癱倒在實驗桌上,“沒有,單純覺得周一這種東西和我八字不合,當然只限于要八點來做實驗這件事情。”
楚允檸朝著外面的天空看了看,眼神饒有興味地垂眸看著趴在桌上的司慕菡,“這太陽也沒從西邊出???我沒睡醒還是你沒睡?愛做實驗的司慕菡居然不想做實驗了?”
“no,no,no!”
司慕菡有氣無力地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慢悠悠晃了晃,原本該亮晶晶的杏眼此刻蒙著一層厚重的倦意,暗淡得像是尚未經過打磨拋光的寶石,連眼尾的弧度都透著股蔫蔫的慵懶。
她往實驗臺邊的椅子上一癱,聲音里滿是對床的依戀。
“我現在滿腦子都是我的小床,恨不得立刻沖回去,被被子妖精裹成個團子狠狠疼愛!”
雖然她以前熬夜還要大早上做實驗開早會都可以有一些狀態,但如果她躺在床上到下床那一刻才有了睡意呢?
昨天晚上想著裴瑾和他的禮物腦子亂亂的,導致她完全沒有入睡的感覺,今天整個人都無神,蔫吧唧唧的。
楚允檸站在一旁的操作臺后,邊找著自己需要的試管和培養皿,一邊將自己的目光落在司慕菡蔫頭耷腦的模樣上,嘴角噙著一絲淺淡的笑意,嘴巴開開合合地勸道。
“反正教授和裴師兄他們還在北京沒回來,實驗室這邊我盯著就行,你要不先回去補個覺?下午等精神頭足了再來也不遲?!?
“嗯嗯!好~”
司慕菡半瞇著眼,腦子還被濃重的睡意裹著,根本沒經過思考,就順著楚允檸的話含糊地應了下來。
話音剛落,她像是突然被針扎了一下,混沌的腦子驟然清醒了幾分,猛地坐直身體,椅子腿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她瞪著楚允檸,語氣里滿是驚愕:“師姐!你剛剛說什么?”
“???”
她放好自己的試劑瓶后才仰頭看著天花板沉思,“讓你回去休息一下?”,隨后低頭看著有些‘炸毛’的司·小獅子·慕菡。
“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