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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于紫煙這樣的絕色美女向自己求饒,夏豐銀的心里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不過要是你母親王曉玲也一起加進來,那樣就更加刺激了,少婦加熟婦,那該是人生多大的享受啊!但夏豐銀不能將自己心中淫蕩的想法說出來,那樣鐵定會惹惱于紫煙的。
夏豐銀和于紫煙又在床上纏綿了一陣,這才依依不舍地爬下了床,于紫煙去廚房繼續做早餐,夏豐銀則呆在客廳里看電視。
不一會兒,外面的門鈴響了起來,夏豐銀在貓眼里一看,只見王曉玲低著頭站在外面,明明自己有鑰匙,卻還要裝成沒有,夏豐銀知道王曉玲這樣做的用意是為了表明剛才在外面偷看的不是自己,但這樣做只是掩耳盜鈴罷了,夏豐銀將門打開,沖著王曉玲曖昧地笑道:“玲玲,你回來啦!”
王曉玲原本是低著頭的,粉嫩的小臉像是繡了兩朵丹霞,紅艷無比,芳心如受驚的小鹿撲通撲通地亂撞著,當她聽到夏豐銀居然這么曖昧地稱呼自己時,頓時耳根發熱,勇敢地頭起頭來嬌嗔道:“你叫我什么呢?我可是你的岳母!”
對,是我的岳母,但你也是一個有性欲,好奇心極強的美艷熟婦,夏豐銀在心里暗暗地笑了笑,厚著臉解釋道:“那是因為你太美了,而且看起來就像二十歲的樣子,如果叫你岳母,我總感覺心里很別扭,我看還是叫你玲玲吧,要不然每天岳母長岳母短地叫你,萬一哪天把你給叫老了,我可負責不起啊!”
這個人的臉皮可真夠厚的,不過王曉玲心里還是蠻開心的,試問世界上面哪個女人不希望別人夸自己年輕漂亮呢,特別是那些上了年紀的女人,更是需要別人的夸贊來撫平歲月的痕跡,王曉玲跺了跺自己小腳,裝出一副奧怒的樣子道:“好,你可以叫我玲玲,不過要在我們兩單獨在一起的時候!”
“好好好!我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叫你玲玲!”
夏豐銀陰謀得逞,心中得意萬分:“不過玲玲你放心,我們兩個將來肯定有很多單獨在一起的機會的!”
“誰要和你單獨在一起了!”
王曉玲沒想到夏豐銀故意曲解自己話語中的意思,加上昨晚上自己和他單獨在沙發上面做的那些事情,王曉玲頓時又羞又惱,抬起穿著高跟鞋的小腳,在夏豐銀的腳背上狠狠地踩了一下,這才不解氣地區廚房幫于紫煙做早餐。
果然夠味,將要是弄上床的時候一定非常的風騷,夏豐銀摸了摸自己被踩麻的腳背,一撅一拐地走到沙發上面,不停地揉搓著。
這時,于紫煙和王曉玲將早餐端了出來,于紫煙看到夏豐銀表情痛苦,忙關心地問道:“豐銀,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沒什么關系,只是剛才被釘子扎了一下而已!”
夏豐銀說著,望向正在餐桌旁坐著的王曉玲,只見她正對著自己做鬼臉,那樣子既可愛又嫵媚,直看得夏豐銀又是一陣心蕩,熟婦的魅力真是強不可擋啊!不過要將她推倒也是有一定的難度的,現在夏豐銀與自己這位美艷岳母之間的關系既敏感又曖昧,兩人在沙發上的肌膚之親就不用說了,差點就做成那事了!在臥室門邊偷看的事情,王曉玲自己心里也清楚,被夏豐銀看到了,現在于紫煙沒有說,證明他幫自己將事情給隱瞞住了。
吃完早餐,夏豐銀便和于紫煙去學校上課了,對于這位既是自己歷史老師,又是自己嬌艷老婆的美女,夏豐銀心中喜愛萬分,在路上硬是要拉著于紫煙的小手不放,說這樣走出去才像一對恩愛的夫妻。
可是這樣把于紫煙給弄得小臉通紅,在這學校里,學生老師多得是,遇到不熟悉的也就罷了,萬一遇到一個熟人,那自己的這段師生戀恐怕要在學校引起軒然大波,成為大家茶余飯后談論的話題了。
于紫煙羞澀地抽了抽自己的小手,可是卻被夏豐銀緊緊地抓著,他還冠冕堂皇地找了個理由:“老婆,我的腳剛才被釘子扎了,現在走路連一點力氣也沒有,你難道忍心讓你的老公摔倒嗎?”
那倒也是的,于紫煙望了望夏豐銀的腳,不對啊,連一點一撅一拐的跡象都沒有啊!于紫煙任由夏豐銀這樣握著自己滑嫩白皙的小手,突然覺得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愛情本來就是一件神圣的事情,沒什么不可以公開的。
旁邊同學投來的目光大多是羨慕和驚艷的,因為于紫煙長得實在是太漂亮了,在這所大學里,秦如燕和張靈琪被評為兩朵校花,而肖思雅和于紫煙則被評為老師中的最美的兩姐妹,不知道有多少男老師和學生給兩人寫過情書呢,就連校外的一些富家子弟也頻頻向二女送玫瑰花,但那些情書和玫瑰全被二女原封不動地退回去了,理由只有一個,自己已經有喜愛的老公了。
上次秦如燕公開承認自己是夏豐銀的男朋友,已經讓他成為許多人嫉妒的對象了,現在如果讓大家知道,不但是學校的極品校花,就連學校最美的兩個女老師也被夏豐銀推倒了的話,那效應可想而知,估計夏豐銀會在回去的路上被人砍死的。
夏豐銀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快到教室就將于紫煙的小手松開了,中午,學校的領導請客,于紫煙和肖思雅在學校旁的酒店吃,夏豐銀本來也是要跟去的,但被肖思雅和于紫煙一陣撒嬌,并答應晚上回去任由他所為才打消他的念頭。
回到家中,王曉玲已經將中飯準備好了,夏豐銀坐在她的對面,看著王曉玲那美艷的面暇和如刻的五官,不禁曖昧地笑道:“玲玲,你剛才怎么那么狠心,差點把我的腳給踩掉了,這樣你不會心疼嗎?”
“要是真踩掉才好呢,我才不會心疼!”
王曉玲低著頭吃自己的飯,不上夏豐銀的當。
看來姜還是老的辣,這熟婦跟肖思雅那些少女比起來,還是要難搞得多,夏豐銀眼珠子急轉,又找了個話題道:“玲玲,今天早上我和紫煙在臥室做運動的時候,好像看到有個漂亮的女人在外面偷看,哎,思雅好像是在開會吧,也不知道是誰啊,等我出去的時候,就看到一個背影而已!”
“你——你全看到了?”
王曉玲抬起頭來,羞澀地看了夏豐銀一眼,原來她還在僥幸,但現在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