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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劉穆是不是在這上班，他說他只是合伙人，他一般不拍寫真。

“那你拍什么？”

“風景，也拍其他的。”

“當攝影師應(yīng)該很能賺吧？”

我對這個行業(yè)一無所知，是個愚蠢的好奇寶寶。

劉穆愣了一下，呵呵地笑了，一口整齊的白牙亮閃閃的，像陽光下的貝殼。

這個家伙，哪能這樣笑啊，會讓小姑娘心跳過速出人命的知不知道，還好我這顆老心百毒不侵，只當看風景。

“那要看你認為怎么才算有錢，個體差異很大。”

“那拍什么最賺錢？”

“應(yīng)該是拍明星或者大牌時裝之類吧。”

“拍婚紗那么貴，也能賺很多吧，你怎么不去拍。”

“沒興趣。”

“知道了，你要維持藝術(shù)情操。”

劉穆扯扯嘴角，沒說話。窗外的陽光正好投射到他臉上，那兩顆眼珠子像兩粒圓圓的琥珀，晶瑩剔透，煞是好看。

“你真是易杰同學嗎？”我有點懷疑。

易杰搞銷售，和各色人等周旋，年少老成，看上去比劉穆大了好幾歲。

“大學同學。”

“易杰是T大畢業(yè)的工科生，你是攝影師，這太扯了吧。”

“人各有志唄。”

“你們專業(yè)挺好的，改行不可惜嗎？”

“有什么好可惜的，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不挺好嗎。”

“生活壓力那么大，誰不想多掙點，有幾個會像你這樣想啊？你不會是富二代，家里富得流油，沒事拿著大把鈔票玩藝術(shù)吧？”

劉穆一副覺得我異想天開的樣子，說道：“你想象力太豐富了，我沒那么好命。我們也接能賺錢的活，沒有你想象的那么清高。錢誰都想賺，各人有各人的賺法。”

嗯，懂的，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不過這種君子最后往往都窮愁潦倒，就像我們熟知的某些大詩人大文豪，生前極盡困苦，死后萬古流芳。

我們又瞎聊了一會兒，我決定直奔主題。

“劉穆，問你幾個問題，要說實話哈。”

“嗯？”劉穆?lián)P揚眉毛。

“你多大？”

“你多大？”他立刻反問我。

“哪有問女士年齡的，我不方便告訴你，反正比你大。不能轉(zhuǎn)移話題，快說！”

我語氣有點兇。沒辦法，劉穆在我眼里就是個大男孩，咱有年齡優(yōu)勢，所以氣場強大。

“二十六。你欠我一個問題了。”

“實歲還是虛歲？”

“實歲。”

“你有女朋友嗎？應(yīng)該還沒結(jié)婚吧？”

他又笑了起來，笑容像陽光一樣，暖洋洋的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