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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小樹枝戳進去拉了條口子,不嚴重?!?
“這還叫不嚴重!你是不是從山坡上摔下去了?那種山上,一下暴雨就會滑坡塌方什么的,你不是答應我不去危險的地方嗎,說得好好的為什么不算話?你現在不是一個人,怎么不知道當心點,你……”
話還沒嘮叨完,就被他以吻封緘。
他吻得熱情又耐心,吻完了才發現,我們的姿勢非常曖昧:他坐到床沿,上衣全敞,而我半躺在他身邊,雙手扶著他赤/裸的腰,手底下的皮膚結實光滑,觸感極好,鼻子里除了淡淡的藥水味,還有他身上濃淡適宜的男人味。
我掙扎著坐好了,保持安全距離,幫他把衣服上的扣子扣回去。
他抓住我的手,眼睛忒亮道:“別麻煩了,扣好了還得解開,干脆幫我洗澡吧。”
洗—澡?
“對,洗澡。我手腳不方便,洗澡特別麻煩,只能隨便擦擦,我都這么大了,不能還讓父母幫忙吧,你是女朋友,天經地義嘛?!?
“不行,男女有別?!?
“我是傷殘人士,星星姐姐,你對傷患要有愛心。”
他極其無辜地眨眨眼,可憐巴巴地望著我,嘴邊那副笑容,像春天般溫暖,夏天般炙熱。
又來了,這個家伙,哪能這么笑嘛,擺明了是色/誘,沒有幾個正常女人吃得消的。
他左手把我攬過來,輕柔地撫摸。我頭暈腦脹,被他牽著鼻子一步步引誘,丟盔卸甲,一敗涂地。
劉穆受傷了,吊著一只手,非常不方便,我和他的第一次,就在這種極其不方便的情況下磕磕碰碰地完成。事后回想,細節簡直讓人無地自容,而劉某人卻大言不慚地說,受傷影響了他真實水平的發揮,等他傷好了以后重整旗鼓,務必“讓君滿意”。
等我們收拾好身體,躺下來的時候,劉穆輕輕撫弄著我的頭發說:“寶貝,今后你心情不好可以發脾氣,也可以作,都沒關系,但是你心里必須只有我一個。”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應該很霸道的話,語氣卻讓我聽了有點難過。
“好……”
好,我努力,讓自己幸福,也讓愛我的人幸福。
后來我們叫了送餐服務,簡單地吃了一點,又面對面躺著休息,額頭抵著額頭,說了很多話,太陽就從窗口緩緩,緩緩地落了下去,我們在夕陽西下中昏昏而睡,度過了我們的第一夜。
這一天一夜,我沒有想過別人,也沒有夢過別人,我終于有了信心,也許山重水復以后,還是可以等到柳暗花明的。
☆、水到渠成
劉穆手上的夾板要保持一個月才能拆掉,這期間他一直在蘇州修養,由于他不方便長途跋涉,只有我頻頻飛到上海再轉去蘇州。
每一次他都會到火車站接我,從不落下,我們和其他情侶一樣,喜歡獨處時的親熱嬉戲,也喜歡投入滾滾紅塵,享受都市繁華。
他像陽光,擠滿每一個陰暗的角落,讓我從內到外明朗;他又像水,清透回甜,可以洗凈塵埃。當然,他也偶爾像任性耍賴的孩子,發發小別扭,鬧鬧小情緒,討要一點點小甜頭。
不管怎么樣,我們在一起的平和喜樂,讓我曾經孤單,躁動的心慢慢地安穩下來。
七月末,我陪劉穆去醫院拆了夾板,醫生吩咐傷筋動骨一百天,不能舉重物,要適當鍛煉,以免關節強直,定期還得回醫院拍片,直到完全愈合。
八月初,劉穆在恢復上班前專門飛到S市陪我一周,我扯謊說出差了,拿了換洗衣物和電腦,準備陪他住酒店。
劉穆問要不要見我家人,我有點猶豫,這么多年我從沒帶過正經男朋友回家,現在連鋪墊都沒有,直接拐個這么好看的男人回去,不知道會不會讓老媽受到刺激。
人算不如天算,老天爺看不慣我偷偷摸摸,很快就讓我露了餡。晚上十點多,我和劉穆在家附近吃宵夜,碰到了剛從外婆家回來的嫂子和熙望。
一般來說這個點家里人都已經休息了,就算沒休息,也不會出門,所以我才會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