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青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若她是小說女主,一入莊子,立刻會跟數(shù)個有權有勢的貴公子產生情感糾葛。
所以,程麗的第一反應就是拒絕。
這種平平淡淡的日子正是她夢寐以求的,她不想打破這種平靜。
但她也并非全然不懂人情世故,羅管事顯然對哥哥很有好感。
所以在她告訴胡均想找活干后的兩個月,羅管事還記得此事。
羅管事是哥哥的頂頭上司,頂頭上司開口,成不成都必須成。
想及此,程麗笑著道,“行,我明日跟哥哥去。”
但她懶了太久,第二日無論如何也起不來身,胡均做好飯來二樓敲她房門,“妹子?”
這還是搬來這么久,胡均第一次上二樓。
他聞著門內傳來的馨香,不知為何紅了臉,聲音也低了幾分,“妹子,該起了,再晚要遲到了。”
程麗艱難的從被窩里爬出來,“我起了,哥哥。”
這聲哥哥帶著不自知的撒嬌和媚意,和以往的哥哥全然不同。
胡均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我下去等你。”
不能砸了胡均的飯碗,不能得罪胡均的頂頭上司。
程麗默念著這兩句話,最終成功戰(zhàn)勝懶惰,穿衣下床。
她天生麗質,皮膚水潤有光澤,不需上脂粉已是白里透紅。
程麗用灶上溫著的熱水胡亂洗了洗臉,又怕干活消耗大,肚子會餓,逼著自己吃了兩個饅頭。
她撐得昏昏欲睡,一上馬車立刻一頭栽倒睡了過去。
外面冰天雪地,寒風凜冽,地上厚厚一層雪,馬車輪子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胡均看著昏睡的程麗也是后悔不迭,這寒冬臘月的,把她喊來做什么活?
瞧那小手凍的,唉。
他每日風雪交加的習慣了,卻忘了她不過一妙齡女子,哪里吃得下這種苦頭?
他放緩速度,馬車“噠噠噠”的慢慢走了起來。
程麗一覺睡醒,卻發(fā)現(xiàn)馬車居然是停止不動的,“哥,怎么了?馬車壞了嗎?”
“沒壞,我怕馬車顛的你難受,就停下來了。你要是睡醒了,咱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
程麗震驚不已,原來他們竟還未開始走?
那豈不是要遲到了!
媽呀,上班第一天就遲到!
“坐好了!”
話音未落,馬車已疾馳起來,程麗眼疾手快的抱著馬車壁才沒有摔倒。
車子不過行駛了一會就停下了,程麗被顛的七葷八素,掀開簾子透透氣才覺得腦子清醒了些。
胡均駕著馬車從小門進了莊子,“妹子別急,我?guī)闳フ伊_管事。”
程麗縮著頭,盡量不引人注目。
馬廄里有十幾匹馬,各個油光水滑,膘肥體壯,神氣十足。
程麗贊嘆不已,“哥哥,這都是你喂的馬嗎?”
胡均難得有些害羞,“都是我負責照看的。”
“哥哥真厲害,這些馬一看就很健康。”她毫不吝嗇的夸獎。
胡均發(fā)現(xiàn)從早上起,他就變得很奇怪,此刻更是面紅耳赤,“羅管事在前院,我們快過去吧。”
“好。”
雪天路滑,程麗不敢大步走路,生怕一不小心摔倒。
雪天摔倒可不是好玩的,很容易摔骨折。
她步子一慢,自然就和大步趕路的胡均中間空了一大截。
胡均發(fā)現(xiàn)她沒跟上,折返回去道,“可是路滑弄濕了鞋襪?”
程麗搖頭,“我怕摔倒,哥哥你拉著我走吧。”
非是她矯情造作,她是真的害怕,摔倒摔斷了胳膊腿。
她后世在雪場滑雪時,就曾摔骨折過,養(yǎng)了四五個月才好。
胡均伸出大手,程麗準確無誤的抓住他袖子,“謝謝哥。”
程麗就這樣攙扶著男人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