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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均敏銳的發現她換了衣服,面色凝重的抓住她手腕,“你的衣服是誰的,剛剛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
一切都已塵埃落定,程麗干脆將剛剛發生之事原原本本講了一遍,又在胡均面前轉了一圈,“哥你放心,我什么事也沒有,還把那人打了個半死。”
“做得好!”胡均撫掌大笑,“妹子真是好樣的。”
“嘿嘿,”程麗傻笑,而后她想起什么,追問道,“哥你剛剛干啥去了?”
“我本來遛馬片刻就能回來,誰知羅管事命我帶人去抓野兔,說要給少爺小姐們做野味,所以才忙到現在。”
原來如此,沒事就好。
程麗看四下無人,喜滋滋舉起銀錠子給胡均看,“哥你看,這是公子賞我的。”
胡均不喜反憂,“公子有沒有說別的話?”
“沒有啊,這是他給我的封口費,讓我以后出去了莫要亂說話損害了定國公府的顏面。”
胡均放下心,這個妹子實在太招人,他真怕,真怕她被貴人看中……
胡均拴好馬匹和程麗回到小房子里。
狹小的房子多了個胡均立刻顯得逼仄起來。
地上還有呂祿的血,胡均從懷里拿出個熱氣騰騰的烤兔子,“妹子,吃吧。這是我早上打的野兔。”
程麗雙手接過,驚喜不已,“這不是給少爺小姐吃的嗎?”
“羅管事賞我一個,我便拿回來給你。”
“太好了,哥,我們一起吃。”
胡均也不推辭,兩人在寒冷窄小的房間里吃香噴噴的烤兔子。
胡均吃罷飯略帶歉意道,“妹子,我下午還得遛馬,不能陪你了。外面冷,你在屋里不要出去,我晚上帶你回家。”
今日一上午把程麗折騰的夠嗆,她窩在椅子里懶懶道,“我等你回來。”
胡均開門出去,寒風乘虛而入。
看著外面胡均忙忙碌碌的身影,程麗安全感十足。
俗話說春困夏乏秋打盹冬眠,說的就是程麗這種人。
早上起的太早,又提心吊膽一上午,此刻吃飽喝足的程麗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她沒有強撐,直接一頭倒在木板床上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是在自己的床上。
程麗有些反應不過來,她不是在馬場的小房子里嗎?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她摸摸頭疼欲裂的腦袋,無力的摔回床上。
石頭推門而入,“藥熬好了,快趁熱喝吧。”
程麗端起藥碗一飲而盡,而后苦的直犯惡心,石頭眼疾手快往她嘴里塞了個飴糖,“快含著去去苦味兒。”
總算撿回半條命的程麗此時才有功夫問清楚情況,“我什么時候回來的,我怎么不記得?”
“你都燒暈過去了。”石頭在她床前坐下,“舅舅告假把你送回來的。”
那豈不是耽誤了胡均的差事…程麗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該睡著。
“你別多想,好好養病,以后做工的事也莫再提了。”石頭小大人般臉色嚴肅。
程麗點頭,她懷疑自己身上有什么招爛桃花的東西,怎么總有惡心男人湊過來。
雖然以前是唯物主義,但她都明明白白的穿越了,程麗也不得不改為唯心主義。
“你說我要不要去廟里拜拜,求個平安符?”
“可以啊,我下次休沐帶你和石頭去五云山拜拜,聽說那里的廟最靈驗。”正準備進門的胡均道。
有了心理安慰,程麗也不七想八想了。
她臥病在床,石頭端茶倒水伺候的無微不至,甚至連學堂都不去了,要在家里照顧她。
程麗還沒說話,當舅舅的胡均就一巴掌扇到了石頭頭上,“快滾去學堂,不然林夫子待會就上門揪你了。”
林夫子看石頭比自家親兒子還親,石頭晚到一會兒,林夫子能親自上門找人。
林夫子還不死心的要求石頭住在家里,好日夜不停的為石頭講學。
但是這個提議每次都被石頭無情拒絕。
石頭不在家,那就是只能留胡均在家照顧程麗了。
程麗對此愧疚不已,“我已麻煩了哥哥太多,現在又耽誤了你的差事,若你被羅管事怪罪如何是好?”
程麗當日把事情鬧得太大,別說莊子上,就連遠在城東的定國公府上下對此事也是人盡皆知。
呂祿這個禍害在府里橫行霸道那么多年,終于被趕出去了,不知多少人背地里拍手稱快。
呂祿的娘老子還去國公夫人面前哭訴自家獨子自小懂事,絕不會做出此等惡行。定是那小寡婦耐不住寂寞,勾引了自己兒子,又反咬一口,他們兒子實在冤枉,還望國公夫人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