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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坤轉了轉手腕,揚了揚手,支起牙對著肖二少邪邪的笑了起來:“肖二少,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本來來這里就是為了放松心情的,我不想在這個美好的一天中把時間浪費在不必要的事或……人的身上!”
正說著的時候,楊清寒用方巾擦著手走了過來,看到俞坤對面的男人僵住而發青的表情便知道自家的愛人肯定氣到了這個腎虛的衰男人,看著服裝穿著和品味,應該是某個暴發戶家的富二代吧?楊清寒把擦完手的方巾轉身遞給身邊俞坤的手下示意扔掉,因為麻煩著對方所以低聲著說著抱歉。然后扭過頭和俞坤站在一起。
肖二少因為身后眼鏡男的提醒而沒有因為俞坤剛剛的話而大鬧起來,反而詢問起了楊清寒的身份:“請問這位是?”
在俞坤還沒來得及回答的時候,楊清寒挑挑眉笑了笑:“我是俞坤的男友?!庇崂ぢ犕赉读算?,然后莫名的笑了起來。
而對方在聽到楊清寒的話時候,肖二少眼睛立刻亮了一樣,他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眼鏡男,眼睛互相對視了一會,然后又轉過頭來伸出手:“你好你好,幸會幸會。”
楊清寒沒有伸出手,反而看向了俞坤眨了眨眼睛。俞坤抿嘴笑了一下,眸子閃著精光說:“他內向不愛說話,我就替他說了,他不想認識太多的‘別的人’……肖二少如果沒什么事,那我們先走了!”雖然是詢問的口氣,但是根本不給肖二少說任何話的機會轉身就帶著人離開了。留下了一行咬牙切齒的人立在原地。
當相互距離拉開很遠的時候,俞坤勾起著唇角把彪朗喚到身邊慢聲慢語的吩咐著:“把那個窩囊廢旁邊的眼鏡男做掉,手腳麻利一些,給你三天時間。”彪朗低頭應聲答是,便迅速的離開去處理俞坤的這道命令。
楊清寒看著愛人的側臉和剛剛的命令,想了想說:“事發生什么事了么?為什么不直接做掉那個腎虛男?”俞坤因為楊清寒說的最后三個字而轉頭看向了他:“我很為你的未來擔心啊,楊老師。”然后低頭瞄了瞄楊清寒的襠部。
楊清寒懵了一下,隨后挑著眉指了指襠部:“它永遠金槍不倒!”話音剛落,身邊有的兄弟便憋不住的笑了出來。
俞坤拍了拍楊清寒的臉也笑起來,凌厲的眸子完成月牙:“不倒最好!說起來我為什么要先做掉那個戴眼鏡的,是因為那個是他的軍師啊!這個肖二少脾氣乖張,沒什么大本事,但是他今天身邊帶著的那個眼鏡男卻不一樣,這是個會使槍的人,而且善于算計,能讓肖家老二這么聽話,本事肯定不小。這回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看上我碼頭的那批貨了。呵,算計我?那可是要付出代價的,想想不如就用他這個軍師抵賬吧!最近你小心一點,我怕他們拿你下手!”一開始的玩世不恭立刻變成嚴肅的表情盯著楊清寒:“你最好別有事!”說完,嚴肅的表情立刻又換回了玩世不恭的神情,但是楊清寒卻完全懂得俞坤的意思,他點點頭:“寶貝兒,你放心!”
紐約一角落
“呸,瑪德,你也不看看老子是誰!老子當初怎么說也是警校格斗第一名,泰拳白練的?你們算個什么東西!”楊清寒吐了一口嘴里的血,抓著已經被打趴在地上的人的頭發惡狠狠的說。說完慢慢站起身,只見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六七個打手一樣的人。他用手背歪著頭扯著嘴角蹭了一下嘴角的血,一只腳踩在地上人的背部,不羈的扒了一下已經凌亂了的頭發看了看天上的月亮笑了笑。
楊清寒甩了甩剛剛因為打架而疲憊的手腕,扭了扭脖子拍拍衣服打算打道回府。這時一個原本趴在地上人突然跪坐起來掏出槍沖著楊清寒開了一槍,楊清寒雖然及時的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