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蘅只能扁了扁嘴,緊跟在奎木狼的旁邊。
女國的一大特點就是,女人多!奎木狼父子才站在街上一會,就有一群女人圍著他們指指點點。
蘅還小,沒見過這樣的場面,
只能緊靠在奎木狼的身邊,把臉埋到奎木狼的身上。
奎木狼則平靜多了,對圍觀的人依舊是那副淡淡的樣子。若是有好事者出言調侃他也只是低頭避讓,仿佛身邊的人都是空氣。
被朱衣拉著,很快兩人就來到了宮門下。
當然進宮不是那么順利的,剛走進寢宮門口,百花和朱衣就被一群侍女給圍住了。看樣子她們是來找朱衣的,只是看朱衣那樣子可算不上高興。
“公主,您可回來了,女皇正到處找您”,一個身著紅色深衣的女官看到朱衣就匆忙上前拉著她。
朱衣大大地抽了一口氣,不敢置信地看著女官“輕女被發現了?”輕女就是那個假扮她的侍女,本以為憑她的機靈能撐個幾日,沒想到這才過了一天就被人發現了。
女官無奈地朝朱衣點了點頭,面上都是對朱衣地同情之色,她已經可以想象公主的下場了。
“那?母皇現在在哪?”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朱衣剛剛拉百花的勁褪得干干凈凈。
“朱衣,你找母皇嗎?”聽到女官上報女兒回來的消息,朱玉很快就帶著一隊人馬來到了朱衣的寢宮。這才剛到就看見她那一副要逃的樣子,朱玉不自覺地壓低了聲音“你以為你可以躲的了嗎?”
“母皇!”見被母皇揭穿,朱衣也不做任何掙扎,上前就往母皇的身上撲“孩兒好想您,孩兒知道錯了”。
被朱衣抱著,朱玉也不說什么,任憑她扯著嗓子在那嚎,反正都是自己人丟人也不怕,而且丟著丟著就習慣了。
可不是嗎?看看周圍的一群宮女,除了新來的只要是待久一點的人都是一副想笑又不能笑的表情。
“哭夠了嗎?”看著朱衣已經變成干嚎了,朱玉適時將她推走。“現在我們來算算你最近又要抄多少書”。
朱衣致力于將女兒教育成一個端莊地大家閨秀,奈何天不遂人愿,生下來的竟然是一個假小子。若不是親眼看著她長大的,朱玉都要懷疑朱衣的性別。
怎么說呢?對于一個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人來說,朱衣那真是日日沐浴在母皇的小皮鞭下。起得晚,抄書;上樹,抄書;下河,抄書······總之就是凡是朱衣做了不大家閨秀的事,等著她的就是抄書抄書。
朱衣心里那叫一個苦!眉毛都皺在了一起,看到百花在一旁看得幸災樂禍地才忽然想起了這個活生生的擋箭牌“母皇,我帶了朋友回來”,所以您要給我點面子。
“恩,看到了”,朱玉一早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百花,只是看她好像也沒什么事就自動忽略了。“先去領罰,回頭再帶她來見我”。
也不管朱衣在身后如何咬牙切齒,女皇揮一揮衣袖帶走了大片的宮女。
“啊啊啊,”抓著頭發,朱衣徑直回到了寢宮“你現在這等著吧,我出去一下”。
私自出宮,呵呵,朱衣已經想到未來她黑暗的日子了。
女兒國的皇宮倒是精巧,移步易景,隔上幾步就又是一片新天地。看得出布置的人下了很大的功夫。
她對女兒國國王神交已久,只是沒有想到,她年輕時會是這么個假小子的性格,這和她日后端莊嫻靜的國王形象可不符。
“走吧,我們現在去見母皇”,朱衣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就在剛剛朱衣發現母皇居然輕描淡寫地又給她加重了懲罰,還一點理由都不給她!她要去找母皇理論理論,雖然知道肯定會失敗,但是她要讓母皇看到她永不屈服的決心。
“民女見過女皇”,百花向女皇行了一禮,幸虧她當過公主,那一點基礎還沒忘記。
“恩,”滿意地朝百花點了點頭,朱玉轉頭看向在一旁心不在焉地朱衣“你在干什么?”別人都能好好坐著就她小動作最多!
坐正,朱衣抬頭,“沒干什么?母皇說得對,女兒沒有意見”。
“嗯?”朱玉的火氣起來。
百花忍著笑看著還是一臉懵的朱衣,這是日常走神的吧,回答真是完美了。
“啊?”,和母皇對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