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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未必,畢竟傻了十多年的人,萬一心理真有什么問題呢?
夏小悅覺得,既然他人都那么說了,不然找個時間好好談一談?
就今天吧,擇日不如撞日,總要面對的,把該說的都說開了,免得憋出病。
心中打定了主意,她再次看向院門的方向。
然而這一等,時間就長了。
從中午到下午,從下午等到傍晚,碧春都回來了,她也沒能看到那抹紫色身影。
問了才知道,宮里有人來,秦司翎又跟著回去了,人壓根就沒進翎王府大門。
這就……
夏小悅只覺得一口氣堵到了胸口,不上不下的難受。
多好的機會,難得她想就自己如今的身份好好聊一聊。
進宮去了,竟然又進宮去了?怎么沒人跟她說一聲。坐了一下午,該說的話她都準備了好幾個版本,結果居然進宮去了。
一直到用過晚膳,秦司翎也沒有回府。難受同時夏小悅又開始擔心,這么久沒回來,是不是又有什么事發生。
碧春讓她別多想,府中有侍衛有暗衛,還有曹管家在,真要是出了什么事,一定有人來通知她。
夏小悅想想也是,要是南童瑤出了事,就算谷老頭想不起她,秦湛也會讓她進宮去。
夜深人靜,小姑娘獨自對窗自怨自艾。
唉……你說她跑那么快干什么,要不然也能跟著一起去看看。
心里有事,沒有困意,直到后半夜她才淺淺睡去。
早知道在馬車上就該說清楚的,早知道她就不說什么人妖殊途,人獸殊途了,早知道……
好多個早知道,可惜,早不知道。
算了,不想了,也許那家伙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只有她傻乎乎的自己給自己添堵。
床上的人呼吸輕淺,夏小悅還是睡沉了。
沒聽到房門輕響,亦沒有看到男子眉眼略帶疲倦地坐于床邊,微涼的大手輕撫過她的臉旁,秦司翎眸中帶著點點柔意。
聽暗衛說她從晌午等到晚上,一直等到三更,才熄了燈睡下。
明明還是會擔心他,卻能用那種語氣說出人妖殊途的話。
想讓他放棄?不可能。
說他有病也好,變態也罷,不可能。
拇指摩挲著嫣紅的唇角,他俯下身去,一點點靠近。
心臟不受控制的跳動,越來越重,他喉結動了動,卻最終停在了最后一刻。
發乎情止乎禮,她現在不是狍子,今晚已是逾矩。
時間還長,他還是想聽她親口說,可以。
胸腔跳動的頻率逐漸恢復正常,然而就在這時,一只胳膊圈住了他的脖子,猝不及防的力道帶著他的唇壓下,呼吸糾纏,兩人都有一瞬的僵滯。
但隨即,便是狂風驟雨般的攻城略地。
夏小悅看不到他猩紅的眼尾,只一樣貪戀著他的貪戀。
直到她呼吸急促,大腦開始缺氧,才用力推開上方的人。
某一瞬間,夏小悅突然領悟到了他的磨磨唧唧和婆婆媽媽,她如果不先邁出那一步,這人就永遠會等著她抬腳的那一天。
手被捉住,被男人緊緊地圈在手中,秦司翎呼吸微亂,用額頭抵著夏小悅的額頭,低低地笑。
結果,給小姑娘笑毛了。
“笑什么笑,是你先主動的。”
“嗯,是我先主動的。”
屋中很暗,但夏小悅能清楚對上他炙熱的眼神,燙的地她不自然的別開頭去,小聲道。
“秦司翎,你居然喜歡上了一只狍子,你完蛋了。”
秦司翎坐微微直了身子,聲音嘶啞,難掩愉悅。
“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本王是傻子?既是傻子,那便什么事都做的出來。”
說的很好,夏小悅一時竟無言以對。
她坐起身,決定先打破這種齁死人的氣氛。
“哎,聽說你進宮去了,是不是發生什么事,是皇后娘娘出事了?”
秦司翎不滿她轉移話題,知道她臉皮有些薄,也沒有戳破,順著她話,伸手拿了靠枕讓她靠著。
誰也沒提要點燈,兩人就這么借著窗口微弱的光說話。
“是出了點問題,不過別擔心,有谷爺爺在,已經無事了。”
這件事是谷鉞子早早就提防的,南童謠沉睡,吃不下也喝不下,母體能不能受住不說,胎兒定然受不住。
好在谷鉞子一直有所準備,早早寫下方子,讓秦湛準備藥材。這段時間他一直閉關制藥,配合著銀針和內力,保胎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