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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你不恨我,你的體諒讓我覺得,我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罪大惡極的人。
徐司珩你就是個懦夫,與其躲起來,不如走到我面前,讓我們一起變成兩具面目模糊的尸體也好過現在當個半死不活的幽靈。】
他寫完,起身去洗手間,沖了個冷水澡。
可冷水也無法讓他冷靜,在冰涼的水下,他握住自己bo 起的“杏砌”,一邊想象著當初徐司珩是如何給自己考級的,一邊快速“穞”動著。
文錚厭惡極了現在的自己,在s 出來的那一刻,他真想就這么算了。
他看向窗戶的方向,六樓。
當年他媽也是從六樓跳下去的,摔得血肉模糊。
可是,當他來到陽臺,他知道故事真正的結局還沒有到來,他必須也只能活下去。
突然,文錚看到陽臺的花架上有一個煙盒,一定是徐司珩之前偷偷來這里抽煙放下的。
他走過去,拿過來,煙盒已經落了一層薄薄的灰。
文錚打開煙盒,里面還有三根煙和一個打火機。
從不抽煙的文錚拿出一根,笨拙地點燃,抽了一口。
他被吐出的煙霧環繞著,就像被當初站在這里偷偷抽煙的徐司珩擁抱。
真糟糕啊。文錚想,做人怎么能如此貪心呢?
他又想起那句話——
問菩薩為何倒坐,嘆眾生不肯回頭。
現在連菩薩見了他,都要搖頭吧。
真實存在的荷德森
章節名叫終章,但并不是終章,后面還有。
以及,好久不見的“考級”,大家還記得嗎~
第34章 凌遲
以前徐司珩總是跟文錚吐槽,說冬天太冷了,不喜歡冬天。
不喜歡冬天,但每次下雪,徐司珩都還是很開心。
就在去年,某天下起大雪后,二十好幾的徐司珩竟然非拉著文錚跟他去院子堆雪人。
那會兒文錚還住在徐家,每天工作很累,回到家也還是要看文件,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對方。
徐司珩當時也沒多糾纏,而是自己跑去廚房,給埋頭工作的文錚煮了蘋果水喝。
時間一晃,一年過去。
又下大雪了。
文錚走出公司大樓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他最近其實沒那么忙,但就是不想回家。
每天都是在公司磨蹭到不走不行了,才收拾東西離開。
今年的雪比往年來得晚了點,但下得很大,雪花大朵大朵地往下落,輕飄飄的,像棉絮。
他站在雪里,低頭看著雪花落在他黑色的大衣上,再看著它們慢慢的融化。
看的有些出了神,欒云橋什么時候過來的他都沒注意。
“怎么?還不走?”
文錚聽到欒云橋的聲音,回頭看過去,笑道:“欒總,您也這么晚。”
“剛忙完。”欒云橋抬手看看時間,又看了一眼路邊的積雪,“路況令人擔憂啊。”
“還好明天是周六。”文錚說,“慢點開車,晚點回去也可以。”
欒云橋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問:“要不要去喝一杯?”
“什么?”
“別搞得好像你不喝酒似的。”欒云橋說,“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最近在干嘛。”
最近,文錚確實過得亂七八糟的。
“好。”
文錚跟著欒云橋上了車,就像對方說的那樣,雪下得太大,車行駛緩慢。
不過,這種情景,倒是很適合聊天。
欒云橋說:“借酒消愁可不是好習慣。”
“可是您在約我喝酒。”
欒云橋大笑出聲:“讓你跟我喝酒,總好過你和陌生人喝吧。”
欒云橋是聽蔣珣說的,以前最討厭酒吧的文錚最近竟然成了酒吧的常客,有時候自己悶頭喝,有時候身邊還有別人。
有一次蔣珣和朋友去玩,竟然看見文錚身上掛著個白白凈凈的小男孩,那男孩看著也就大學生,不知道趴在文錚耳朵邊上說什么,笑得眉眼彎彎的。
蔣珣當時就氣不打一處來,也不跟朋友玩了,直接過去把文錚拽到了一邊。
他回去后跟欒云橋吐槽:“你說那個文錚哈,我倒不是說非得要他給老徐守活寡,但這人是不是有點又當又立了?老徐在這兒的時候,天天我是直男我煩你,結果老徐為了他都鬧成這樣了,他倒好,跟小男生摟摟抱抱喝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