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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麗說:“可是那個時候,我被失落充滿了頭腦,她也進入了演出隊,我天天和她在一起跳舞,天天看她笑,就像著她每天晚上和他,我甚至聽到了她的呻吟。”
我說:“沒想到小小年紀妒忌心還很強烈。”
關麗說:“女人都由妒忌心,不過表現形式不同罷了。”
我說:“可是我不帥,也不是劉德華。”
關麗說:“可是在那群女孩子里,所有人都喜歡你,喜歡你的聰明才智,尤其是剛一上班就給大家那么多的獎金,雖然這些孩子有很多人并不缺錢,可是這畢竟是她們的價值體現。”
我說:“我也就是做了順水人情。”
關麗說:“我就對她說你愛我,可是她卻鄙視地笑了,我受不了她的笑,可是我又無法接近你,我就拼命地練功,她們都笑我傻,說在夜總會跳舞,誰還能又藝術欣賞的眼光,可是為了接近你,我就每天都在努力,我才成為領舞,后來馬靈姐才讓我獨立操練。”
我說:“任何努力都不是白費的。”
關麗說:“當我拿著你的沾血褲頭在她眼前晃動的時候,不知道我心里多么的高興,看見她灰溜溜的樣子,我現在還想笑。”
我說:“也可能毀了你自己。”
關麗親著我的胸膛,溫柔地抱著我,我能感覺到兩個屁股的共鳴和輕微的顫抖。
我說:“你來了,可是這次卻不是我的功勞。”
關麗羞羞地說:“是你的,我講話的時候,就感覺你,你一動,我就有感覺。”
關麗在我身上好半天,才悠悠地說:“不是你毀了我,是我自己。”
我說:“你現在不是很好嗎?豪華公寓,名牌服裝,還有……還有更加漂亮的你自己。”
關麗說:“你看見的房子,和房子里的一切都不是我的,甚至我自己都不是我的。”
我說:“我不明白了。”
關麗說:“不說我了,說說你,你現在做什么?”我說:“做了一家互聯網公司。”
關麗說:“看你失魂落魄的樣子,還以為你流落街頭了呢。”
我說:“如果我流落街頭,你還會和我喝酒嗎?”關麗看著我的眼睛鄭重其事地說:“會的,如果你流落街頭,我就是做雞也要讓你吃飽穿好。”
聽著這話,我忍不住就緊緊抱著她,再也說不出話來。
關麗喃喃地說:“我現在和做雞又有什么區別呢?”我說:“你現在不是很好嗎?”關麗說:“都是浮華,都是使我走到今天。”
我說:“我能聽聽嗎?”關麗說:“沒有傷口的痛苦有時候是說不出來的。”
我說:“不想說就永遠藏在心里,每個人心里都由保險柜,可是保險柜能藏住鉆石,卻藏不住傷痛。”
關麗說:“你知道超級美眉嗎?”我說:“是不是那個超級女聲?”關麗說:“差不多,只不過是另一個電視臺的。”
關麗嘆口氣說:“你走了,其實我也走了,我是跟著一個男人走的,那個男人是臺灣人,他說我舞跳得很好,就約我一起唱歌,我知道他想泡我,可是我一點也不喜歡他,幾次約會之后,他說我歌唱的也好,為什么不參加超級美眉,那個時候,超級女聲已經火遍大江南北,聽了他的慫恿,我就憧憬著自己站在舞臺上,下面全是流淚滿面的粉絲。”
我說:“每一個少女都有夢想,這也是超級女聲火的原因。”
關麗說:“報了名,就一關關地過,我們就自然地住在一起,他花了很多錢發短信,有幾十萬,他想讓我奪得冠軍,我也沒有辜負他,決賽的時候,我進了十二強。”
我說:“那已經是出類拔萃了。”
關麗說:“可是我最后就是十二名,我沒有獲得冠軍。”
我說:“超級女聲里面最出名的也不是冠軍。”
關麗說:“我沒有那個運氣,開始還有電視臺請我演出,他就做我的經紀人,后來就門前冷落鞍馬希了。”
我說:“那你也是成功了,不是每個人都能站在決賽的舞臺上。”
關麗說:“出場費加起來還不到花在短信上的錢十分之一,看著他為我付出那么多,我就暗自下決心好好對他,愛他,可是沒想到他在臺灣有老婆,還有孩子,我還發現他在大陸的生意很多,非常有錢,玩超級美眉只不過是一時好奇而已,可是我已經離不開他了。”
我說:“為什么?”關麗說:“一個人吃慣了魚翅,還能吃得下糠窩窩嗎?”關麗的眼里噙著淚花,但是沒有流下來。
接著又說:“開始,他天天和我在一起,像對火熱的,后來就一個月來幾次,到今天只是偶爾過來一下,不過他倒是按時給我錢,我就天天在酒吧和商場晃悠,如果不是今天和幾個姐妹喝酒晚了,怎么能看見你?”我說:“那你豈不是……”我沒有說出“二nai”這個字眼,我覺得“二nai”這個字眼可能會刺痛她。
關麗卻爽快地說:“準確地說我就是“二nai”。”
關麗的眼里終于含不住淚水,淚水落在我的胸膛上就像刀刺在上面。
我說:“找份工作吧,生活總會有陽光的。”
關麗幽幽地說:“我何嘗不想,可是……”我說:“我的公司還需要人,我給你介紹一下。”
關麗說:“能讓我開寶馬嗎?能讓我住豪宅嗎?能讓我隨心所欲地花錢嗎?”我說:“不能,只能讓你和平常人一樣,有歡笑,也有憂愁,可能還有愛。”
關麗說:“可是用寶馬、豪宅換取這些,你愿意嗎?”
我不知道,我也無法回答。
關麗說:“一個冠軍夢,一個少女的冠軍夢,登上花枝銷魂的夢,就是現在的命。”
我說:“可是你要勇敢的面對自己,為什么就沉迷了?”關麗沒有回答,卻說:“失意的時候我也曾經想找你聊聊天,可是又無顏面對你,幾次給馬靈姐打電話,都沒說出口要你的電話。”
我說:“咫尺天涯,人生就是如此。”
臨走的時候,馬靈說:“我們還能見面嗎?”我說:“能,你隨時找我。”
走到樓外,馬靈沒有送我,也沒有說再見,也沒有留下電話號碼。
189、雙鳳游戲不配合
我鬼使神差地又回到了王府飯店,在小杉的房門徘徊了很久,卻沒有敢敲門。
到了家,箏曄彈著琴等著我,彈的還是“十八禮相送”,嘴里輕輕地哼著。
看著我進來就停下來說:“回來了。”
我說:“你還沒有睡?”箏曄說:“等著你,也沒事就彈琴。”
我說:“你的琴彈得真好,自從買了鋼琴,就聽你彈得好。”
箏曄笑著說:“是不是好多忽女人都彈過?”我說:“是的,還有一個是鋼琴十級,可是彈得沒有你有感情。”
箏曄說:“那一定是個小女孩。”
我說:“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