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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佑轉過頭,眼睛微瞇,盯著政客跟秦少北,回頭吩咐跟在他身邊的中年男人。
既然這么不講道理,那就別想走出銀月灣了。
忽然滿座嘩然,際云錚的票數,以一種計票器作假都攔不住的速度狂漲,發瘋碾壓一般地壓著對方打。
最終票數就像巔峰的勝者,將另一個統計條俯視成螻蟻。
九千萬。
四座站起身,探尋這個砸錢的人是誰。癖好獨特的政客一見到來人,頓時手里的酒都端不住了。
秦少北的面色更是黑如鍋底。
微生佑跟際云錚同步朝露臺看去,只見那個空蕩蕩的地方,出現了一個穿白襯衣的男人。
他袖口挽起,模樣懶散。長發垂在隨意披著的黑西裝外套后。雖病容未退,唇色有些白,但一邊垂下的紅色耳墜,將他本就出眾到極致的臉,襯托得無比耀眼。
溫藏扔下一枚籌碼,在滿場的靜寂中,對際云錚柔聲說了兩個字:“還手。”
第15章 跟我回家嗎?
他們之間相距甚遠,但際云錚還是聽得清清楚楚,心頭像是有什么東西,再也壓制不住,汩汩地涌出來。
這兩個字就像一場暴風,迅速席卷整個拳場。秦少北從見到溫藏的那一刻起,臉色沉得都能擰出水來,他頂著頭頂如山岳般沉穩的氣場站起身,硬著頭皮開口:“溫先生來得遲,也許還未來得及了解今夜拳場的規矩。”
“銀月灣管理層不得下注。”
溫藏微笑,轉向樓下圍網外的微生,“我是嗎?”
同不講道理的人要講什么道理?微生佑給出答案,“自然不是,執政官日理萬機,哪有空打理銀月灣?”
秦少北不甘:“寧城上流圈誰不知道你才是銀月灣的幕后老板?”
秦榮要是在這,一定會被這個兒子蠢得活活撞墻。
際云錚聽得一愣一愣的。原來微生佑說給人打工,竟然是真的。
溫藏搭手在露臺圍欄上,姿態隨意,面容帶笑,秦少北卻覺得被這眼神盯著,煎熬有如活剮。
“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溫藏話落,周遭響起整齊的子彈上膛聲,執法隊的人聽命在高點各個角落露了個面,直到執政官悠悠抬了下手,他們才重新隱入黑暗。
秦少北一個被寵慣了的二世祖,哪見過這種陣仗,懷里的小白貓見他松了手,找準時機咬了他一口就往地上蹦,還沒跑兩步,就被一個中年男人抓住抱在懷里。
他得到微生佑的點頭示意,抱著貓先下去。
秦少北說好聽些,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往難聽了說,他是蠢得不知天高地厚。微生佑見他面色灰敗,踩準了時機落井下石。
“誒呀呀,”微生佑走近拍拍他的肩膀,挑釁地吹了聲口哨,“有人惹我們執政官生氣咯。”
再次敲響的鳴鑼,讓拳場上的觀眾很快將這緊張對峙的氣氛拋諸腦后,唯有秦少北跟他身邊的政客,坐立不安。
政客左右張望,想趁人群喧鬧離開,卻被早就等在出口的執法隊員截住。
“請吧。”
自知在劫難逃的人還欲反抗,推了隊員一把要跑,反被人胸肌彈飛出去。兩人沒憋住笑,堵上他的嘴,拖著人往樓上露臺走。
“執政官。”
“嗯。”
溫藏沒有其他表示,執法隊的人只好按著人跪下。
直到臺下際云錚將對手迎面彈踢至圍網上,摔得眼冒金星,溫藏才慢悠悠開口,叫了這個政客的名字,“洪良。”
他并沒有轉過身,視線依舊追著擂臺上身形靈活的人,嘴角微勾。
這種場合的拳賽,不限手段,只要觀賞性夠強,要怎么打都合規。因此溫藏越看心情越好,他家小貓貓逞兇的時候,帥得沒邊了。
遲遲等不到下一句的人跪著戰栗,膝行向溫藏,隨即被一腳踹倒,“老實點。”
忽地面前人問了句,“我的人,漂亮嗎?”
洪良被拖起身,摘下嘴里的布條,止不住搖頭,“我不知道他是您的人……我知道的話,我一定不會冒犯……”
“哦,那倘若他并非我的人,你便可以隨意玩弄,是這樣嗎?”
“不……不是,執政官,饒過我這次,我知道錯了……”洪良連抬頭,面前的背影仿若壓在他靈魂上的一座大山,讓他喘不過氣來。
“饒過?”
溫藏輕笑,“你知我上任起,收到幾封有關你的訴狀嗎?”
“七封。”
“七位美少年,三條命,四人重傷致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