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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靈芝木木的，好像幻聽。

“但是幫你之前，我有一個問題。”

趙靈芝調(diào)整站姿，洗耳恭聽：“請說。”

際云錚卻問：“你能聞出我身上的味道嗎？”

他常聽溫藏說自己身上有他的氣息，但他自己聞不出來，肖初夏跟辛覺也全然沒發(fā)現(xiàn)。

據(jù)說女孩子的嗅覺比較敏銳，于是他試探一問。

“啊？？”

趙靈芝措不及防，懵得徹底。

反正都被撞破了，際云錚沒想避著：“譬如，跟教官身上一樣的氣息？”

趙靈芝不太確定，猶猶豫豫：“很淡的，藥香？”

際云錚笑起來。

“合同我會幫你要回來。”

輪到趙靈芝一頭霧水，這是什么新型索取情緒價值的方式嗎？

那是有點新穎了，她完全不懂。

夜里九點。

三條長腿齊刷刷地從一輛漆黑豪車中邁出來，gilded cage（鍍金籠）的負(fù)責(zé)人見了ja12333的車牌，忙迎上來：“呦，什么風(fēng)把肖公子吹來了？”

肖初夏單手抄進西褲口袋：“你認(rèn)識我？”

“誰不認(rèn)識肖市長的小公子。”

“什么小公子，我爸就我一個兒子。”

“是是是，抱歉肖公子，你看我這嘴。”

際云錚站在身后，微微歪頭。他知道兩個舍友身份不低，倒沒想過肖初夏是錦市市長的兒子。

“你是負(fù)責(zé)人？”

際云錚開口。

“請問您是？”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

“找你們負(fù)責(zé)人來見我們。”

經(jīng)理看向肖初夏，有些為難，一個市長兒子就夠不好惹，身后兩個身高腿長氣場強的少年，看著也是有身份的。

“不請我們進去嗎？”

肖初夏發(fā)了話。

經(jīng)理當(dāng)即恭恭敬敬地把人請進屋，際云錚進入電梯前，走廊上燈光忽明忽暗，晃得人頭疼。往來的客人多半都被人扶著抱著，不知道是嗑嗨了還是喝暈了，總之都是一副飄飄欲仙的模樣。

他皺著眉，在電梯合上的最后一秒，看清了外頭路過的，穿著暴露的服務(wù)生臉，有些熟悉。

像是霍倫斯學(xué)院的學(xué)生。

似乎是在開學(xué)時，他在隔壁方陣見過。

三人被引入一個包間。

經(jīng)理招來人服侍，留下一句要去通報就離開。

時間分分秒秒的流逝，際云錚的耐心也漸漸耗盡。

什么通報？

分明是將他們?nèi)齻€人晾在這。

房里的服務(wù)生都被趕出去，他們?nèi)齻€學(xué)生，沒有這種享樂的心思。

肖初夏蘸了點茶水聞了聞，直言：“水里加了興奮劑。”

辛覺：“這你也能聞出來？”

“沒，我剛嘗了一口。”

辛覺跳起來：“猜到你還喝？”

肖初夏：“怕什么？炎淵藍圖還不敢明著跟我爸對著干。”

“這種場所的茶水里一般都會加這種東西，沒喪失理智，怎么消費？”

際云錚走神。

錦市勢力錯綜復(fù)雜，溫藏既不屬于政客，也不完全算是商人。

這么些年，際云錚從未關(guān)注過他在做什么，心血來潮問了一嘴，得到的回答也總是很官方。

唯一清楚的一點就是：“云先生”在錦市富人圈的地位極高，不論是政客還是商人，都要給他三分薄面。

但奇怪的是，溫藏堂而皇之地來霍倫斯當(dāng)教官，竟然沒有一絲消息泄露出去。

辛覺：“你就不怕水里加成癮藥物，控制你就等于控制你爸？”

肖初夏：“想多了。我要是廢了，他有的是其他兒子能上位。”

辛覺：“真現(xiàn)實。”

“這個圈子哪個人不現(xiàn)實？”

他們看向際云錚，后者笑笑。際云錚贊成，但溫藏是例外。

他轉(zhuǎn)了話題：“你們怕背處分嗎？”

肖初夏：“那有點刺激啊。”

辛覺：“確實。”

際云錚眉眼一彎，壞點子生成。他今晚本就是來砸場子的，哪還守那么多規(guī)矩？

剛推門出去的人，差點被撞了個滿懷，際云錚拉住亂躥的人，看清他的臉。正是方才在電梯口撞到的霍倫斯學(xué)院學(xué)生，顯然也是個被陰陽合同坑害的。

對方?jīng)]有認(rèn)出他，被抓住的瞬間就跪下：“求你，救救我——有人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