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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息目光陰冷,全身仿佛連骨頭都是軟的,動彈不得。
他環視了下四周,還是在聽濤軒,他和軒轅瀝的房間。
只是不知他到底昏睡了多久,而娘和駱志他們是否還安全。
這是……要軟禁他?
楊息的眼神不由變得更加冰冷。
想要軟禁他,豈有那麼容易。
楊息氣沈丹田,慢慢運起了內功,身上力勁全無,但好歹能活動手腳了,軒轅瀝并未用繩子綁住他。
然而,要從床上起來,似乎也不容易。
楊息費力了半天,滿頭大汗,也沒能將起床這個最簡單的動作做完,反而是長腿一抻,蹬掉了旁邊的架子,!啷!啷花瓶碎了一地。
不多時,有人推開門進屋了。
楊息的心沈到了谷底,又有些緊張。
軒轅瀝會如何對待他?
他不過是個躺在床上任人宰割的俘虜罷了。
楊息不由收緊了拳頭,一時大意喝下了對方遞過來的茶水,才會導致今日。
若早知道,他根本不會輕信軒轅瀝這個小人。
一陣有些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而近。
楊息盡量平復心緒,冷眼看著來人。
然而楊息愣了愣。
來人并不是軒轅瀝,也不是那個剛見面就被軒轅瀝收買了的錢塘,而是霜兒。
霜兒端著一碗白粥走到床前,臉上滿是驚喜,飛快地放下了食物:“大公子!你可算醒了!”
楊息頭昏腦脹地被她扶了起來,一張口,他才發現自己聲音嘶啞得不像話,“霜……兒?我這是……”
霜兒在他身後墊了一個軟墊,才道:“大公子夜里得了風寒,昏睡了三天呢,殿下為了照顧你,也有三天沒睡好了,一早上殿下就回內務府述職了……”
楊息想不到一個簡單的動作都會讓他氣喘流汗,他喘著粗氣,艱難開口道:“那娘……”
霜兒反應靈敏,馬上接口:“老夫人?老夫人也可擔心你了,說大公子平時身壯如牛,怎麼突然就病了,大夫說你是水土不服,多休息幾天就好了。”
水土不服?
楊息冷笑,怎麼他回京也有半年了,到如今才水土不服?
只是看軒轅瀝并未動他家人,楊息也不便將軒轅瀝所做之事告訴她們。
駱志那邊……
楊息抬頭看向霜兒,臉色蒼白,眼里有些擔心道:“駱志呢?”
霜兒眨了眨眼,“駱大哥不是領了任務在外嗎,這三日都沒有回來。”
楊息雙手緊緊握成了拳。
駱志,不僅是他的左右手,還是他的兄弟。
軒轅瀝……你怎能,怎能對駱志下手!
霜兒見楊息情況不好,趕緊伸手替他順著後背,“慢點呼氣……大夫說了,你不能說太多話……”
楊息眼中滿是悲哀和憎恨,若非霜兒在身邊,顧及娘的安危,哪怕他中毒再深,也要提劍去把軒轅瀝那賤人砍了。
霜兒尚不知這其中變故,只道楊息平時驕傲慣了,不愿把自己虛弱的一面給別人看,於是安撫了他幾句,將白粥給楊息喂了,不再多說什麼就退了出去。
太大意了……
可是如今後悔,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