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老虎吃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客房里只剩他們兩人,段林書心里的疑惑壓在他沉靜的外表下,正等著四下無人的時候問個清楚,卻忽然被黃尚湊過來貼近的動作嚇了一跳。
“有監聽嗎?”黃尚湊到段林書耳邊,仿佛親昵的情侶對話一樣,帶笑低聲說道。
段林書對他這種在陌生地方展現出來的過度謹慎無可奈何,稍微退后一步,說:“沒有。”
“哦。”黃尚收回剛才那副姿態,板起面孔,說道,“剛才那位是金融的大哥。”
段林書頓時皺眉說:“不可能,這兒的應侍都是孤兒。”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孤兒,但他是金融的大哥。”黃尚將行李橫放在地上,打開箱子,里面的物品整齊,并沒有被翻動的痕跡,但金融打包備好的常用藥品盒子不見了蹤影。
“他來做什么。”段林書看著他扔下這驚雷一般的話,稍稍想到金家的后盾,“任務?不可能,這種自損八百的事情,不會有人讓他來做。”
“也許是因為拐賣人口受到了島嶼主人的懲罰。”黃尚將行李箱重新關上,義正言辭地說道,“你說我應該放任你們的King對他繼續改造,還是站在一位姻親的角度上帶他回家?”
段林書對他所說的話覺得能夠聽清楚但放在金堅身上完全聽不明白:“……雖然我不明白你說的拐賣人口是怎么回事,但他既然是金融的大哥,身份特殊。還是讓他早日離開為好。”
他所說的身份特殊跟黃尚所想的完全不是一個意思,黃尚聞言一愣,立刻回憶起金融曾經愚弄戲耍時他做出的各種天馬行空的解釋,有些察覺到金融對于大哥身份的欺騙,于是略微赧然地說:“……那我把他帶回家?”
段林書雖然提議讓金堅離開,但是帶著一起回家的方法,著實令他有些為難,他實在想不出任何理由告訴接引人:回程時我們想帶上這個應侍生。難道又說黃尚忽然變得離開這位應侍生(的弟弟)就睡不著覺?這種拙劣的借口,他真的不想再說出口第二次。
敲門聲響起,門外等候的接引人出聲喊到:“段先生,時間到了。”
“晚上再議,該走了。”段林書說。
當下要解決的,是監察會那群令人頭痛的成員們。
跟隨著接引人穿過寬闊的庭院,到達漫長的回廊盡頭的會議廳,已經是晚上八點多的時候了。在暗紅雕漆門后,監察會的成員如同參加宴會一般坐在主桌邊,舉杯隨意地輕聲交談著,仿佛只是一個普通的交流晚宴,等待著主人的到臨。然而事實上,他們才是宴會的主人,而客人正站在遠離主會桌的地方,安靜地端詳著這一切。
坐在主。席上頭發花白的老人并沒有抬頭分與他們一個眼神,專注于書寫手上的文件;身邊穿著嚴謹的中年人使用著與整體環境完全不相符的筆記本電腦,經過身邊一位男士的提醒,才回過神似的看了他們一眼;一些看起來年輕而優雅的女士與身邊人親昵地貼近,掩住口型低聲議論著剛進來的兩張生面孔,她們的行為跟時不時發出的輕笑聲,令整個氣氛顯得輕松而愉快。
終于,主。席上的那位蒼老的紳士停下手中的筆。當他將那只鋼筆放在桌面上時,仿佛發出一個開始的信號,桌邊調笑著說話的人們都安靜下來,將視線投到他們身上。
這樣的場景,就像接受審問一般,令黃尚的眉頭輕蹙,又很快散開。
“段先生。”監察會的主。席,帶著濃重的口音說道,“請允許我代表列席的監察會成員歡迎你與這位的到來。”
他對黃尚使用著敬語,甚至比對段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