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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斗篷男看上去神秘又怪異,其他人身上穿著的衣服倒是沒有很特別。
想起前天晚上祠堂老頭說過的話,天河部落的祭祀會殺死從別的部落抓來的人,而且那種祭祀方法只有他一個人知道。那么眼前這種情況應該怎么解釋,是當年的祭祀偷偷傳給其他人,還是這種方法被他人知曉,如今要來重復千年前的事情。
但是洪城的紅水和天河村傳說中的天河之水效果并不一樣,郁木槿腦子亂成一團,他隱隱覺得這其中應該有什么聯系,卻又找不到關鍵線索。
“嘰嘰?”大約是察覺到小花的情緒不太正常,小雞仔站起來,繞著小花轉了個圈,歪著腦袋發出聲音。
郁木槿回神,不再抓狂的亂晃身體,調整一下心理,淡定的站在花盆里。
看到小花恢復正常,小雞仔歪著小腦袋看了一會兒,開始在花盆里刨土。作為一只雞,不光要在土中有蟲子的時候刨土,平時閑著沒事的時候也可以刨土,消磨時間。
偷偷蠕動身體,爬到不起眼的角落里窩著,大青蟲再也不會想著逃跑了,因為外面被油紙布圍起來,跑不出去!他真是一條聰明的大青蟲。
花盆里的情況楊騫昊不知道,他只是聽到小雞仔的叫聲,不過目前情況緊張,不能打開油紙布看,只能盯著前面呢的情況。
藏在草叢里的人出來一部分,大都是很容易被發現的角落。抬著人來的一群人和這些人合作,很快把抬來的人五花大綁,結結實實的堆在一起。綁在棍子上的人也被放下來,和那些人在一起,斗篷男從懷里拿出一把刀,高聲道:“開始!”
所有的人都跪在地上,就連藏在暗處的人也都動了動,雖然看不到具體模樣,但郁木槿猜他們肯定是面對天河跪著。
斗篷男嘴里嘰里呱啦的說了會兒旁人聽不懂的話,又蹦又跳的,做出很難讓人理解的姿勢,還割破手指,畫出一個古怪的圖案。“看”到這里,郁木槿感覺很古怪,羊皮中的根本就沒有這兒復雜的過程,只有殺人祭祀的時候比較復雜,只是畫面很模糊看不清楚。做完這些旁人看不懂的事情之后,斗篷男終于掀開一直蒙在頭上的帽子,然后脫下斗篷扔到一邊。
看清楚斗篷男的模樣那一刻,郁木槿感覺自己整顆心都跳到嗓子眼,那張拉長的馬臉,還有極具特色的五官,實在是標志性太強!絳縣的馬臉男因為大青蟲的原因,不但作為武器的賬本封面和毛筆都變成蠱蟲被燒死,就連身體里用精血養的蠱也都被大青蟲給逼出來,統統燒死。
那樣的馬臉男除了只剩下一口氣茍延殘喘,不可能活蹦亂跳的離開絳縣。或許他會在絳縣大牢度過余生,或許會被童堡帶走,作為向朝廷邀功的證據,但無論哪種情況,他都不可能恢復健康。
但是那張馬臉卻活生生的出現在這里,只不過聲音有了些變化,臉上的表情更加陰冷,他單手抓起原本被綁在棍子上的人,橫放在臺子上。手中的尖刀模樣古怪,頭很尖長,刀柄的地方卻很寬,跟羊皮畫面中的也不一樣。
似乎很享受這種過程,斗篷男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