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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借口之前,絕對不會發(fā)落他。
揣摩圣意,稍微迎合一下可以,但表現(xiàn)的太過了就不太好了。現(xiàn)在楊騫昊有絳縣的好名聲在前,傻子才會直接拿他開刀。
在打口水仗這件事上,郁木槿和其他老臣的態(tài)度差不多,年輕人太冒進(jìn)絕對不好。朝堂就是一個江湖,每個人都站在懸崖邊上,眼下全都被迷霧遮擋住,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邁的步子大了,很有可能直接跌入深淵。
“陛下,禮部左侍郎之事……”文官斜著眼睛看向楊騫昊。
淡定的站在最前面,抬頭看向坐在高位上的皇帝,楊騫昊眼中無波無瀾,表情平靜。沉默才是最好的應(yīng)對方式,皇帝若是還想維持朝堂上的平衡,順便控制一下自信心空前膨脹的年輕一派,就必須適時打壓一下他們。
“此事交由昊親王。”聲音聽上去有些疲憊,不等下面的朝臣有所反應(yīng),已經(jīng)響起尖銳的退朝聲音。
等皇帝離開,下面的大臣立刻互相討論,發(fā)出嗡嗡的聲音。楊騫昊沉默的低著頭往外走,蒼老許多的國師快步追上,盯著他看了幾眼,嘴唇動了動,意識到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只得甩袖離開。
不知道退朝后的皇帝怎么想,他以往默認(rèn)支持的激進(jìn)派文官其實也并不是那么好掌控,而楊騫昊這招以退為進(jìn)用的漂亮,在他通知其他大臣三緘其口的時候,對于禮部左侍郎的事情就已經(jīng)十拿九穩(wěn)。
而得到這個差事后,楊騫昊立刻回到王府,拿出油紙布遮住花盆,藏在自己的披風(fēng)下面離開。國師再來王府?dāng)[放的時候,剛巧撲了個空,其他大臣自然也沒能幸免,不過接下來的事情他們已經(jīng)幫不上什么忙。
“季啟明,本人很有才華,向來不屑于國花的存在。”楊騫昊自言自語道,“突然在一天晚上猝死,沒有任何征兆,據(jù)說死相極其可怖,就連仵作都不太敢下手。”
晃了晃身體表示自己知道了,郁木槿靠在小雞仔身上,感受著毛茸茸的觸感,在心里感慨,這種日子著實不錯。要是讓自己一個大男人冒然出現(xiàn),肯定會引起某些人的注意,但是待在花盆里就不一樣了,還有雞仔毛毯子玩。大黃蜂趴在蜂窩中,露出一個嫩黃的屁股,大清場偷偷蠕動著爬過去,仰起頭羨慕的看著粘在花盆內(nèi)壁上的蜂窩。
其實大青蟲也會結(jié)繭,但他不敢這么做,小雞仔肯定不會同意。
楊騫昊到刑部的時候,刑部尚書帶著兩個上了年紀(jì)的人等在大門口,左右侍郎卻都沒有露面。現(xiàn)在兩派大臣斗的如火如荼,早就不是什么新鮮事。
披風(fēng)里裹著一個小一號的花盆,看上去倒也不突兀。季啟明的案子太蹊蹺,捅到朝堂上之后,大臣們就一直打口水仗,卻沒有人真正的調(diào)查線索,此時的交接工作也不過是帶著楊騫昊去停尸房看一下尸體而已。
等真正看到尸體的時候,郁木槿終于知道為什么那些文官一口要死了這事是楊騫昊做的了。尸體上的血肉緊巴巴的粘在骨頭上,臉上更明顯,薄薄的皮肉貼在頭骨上,還能看到驚恐扭曲的表情,郁木槿“看”到的時候,整棵花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據(jù)說這位禮部左侍郎生前也豐神俊朗,文采斐然,平時也喜歡喝個小酒,跟同好吟詩作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