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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燒。”季哲皺眉,打斷對方的話快速說道,“只要你現(xiàn)在停止賣糧就不會有事,糧冊跟咱們這件事沒有關系,別忘了我是從哪里拿到手的。”
“小的明白。”
躲在角落里說話的兩個人完全不知道,頭頂上還藏著一個人,把他們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單晨曦匯報完,便領了命令,繼續(xù)盯著糧鋪,并且尋找糧冊。
單手撐著下巴,郁木槿皺眉,“聽季大公子所言,季啟明的死跟他沒有關系,那到底是為什么呢?”
“因為燈。”楊騫昊突然開口,他蘸著茶碗里的茶水在桌子上畫出一個油燈的模樣,然后又畫出一個毛筆的模樣。
盯著桌子看了看,郁木槿疑惑,“你確定?”
“猜的。”楊騫昊伸手擦去桌子上的畫,繼續(xù)說,“右侍郎的頭蓋骨也沒有皮肉,上面還有一個洞,敲開之后發(fā)現(xiàn)里面的腦髓已經(jīng)全部消失。”
“是蠱。”郁木槿攥緊拳頭,“他們肯定是被蠱蟲殺死的。”
馬臉男已經(jīng)死了,組織里的人肯定不止他一個懂蠱術,根據(jù)馬臉男的交代,他所學的蠱術都是根據(jù)一本書上學的,而書則是組織給他。愈發(fā)肯定自己心里的猜測,郁木槿有點疑惑,他們殺人的動機是什么?
就在郁木槿疑惑不已的時候,禮部一位主事私下里登門拜訪,全身裹在黑乎乎的斗篷中,郁木槿在屏風后面“看”到的時候,險些以為是斗篷男來了。
不過能避開諸多眼線從王府后門進來,這位主事應該也不是常人,就在郁木槿以為這位跟楊騫昊打機鋒的時候,他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嘴里開始啰啰嗦嗦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楊騫昊不動正色,郁木槿也頗有耐心,他靠在小雞仔身上,晃悠著身體在心里琢磨這位主事的目的。
啰嗦半晌,主事終于說出一個關鍵詞,“點天燈。”
正晃著身體拍打著小雞仔毛茸茸身體的郁木槿突然僵住,整棵花都直愣愣的站在花盆里。小雞仔正被小花的拍打按摩的很舒服,猛不丁按摩沒了,便扭頭看了眼小花,“嘰嘰?”難道是按摩完了?小雞仔抬起毛茸茸的翅膀揮了揮,感覺很不錯,就站起來跑到花盆邊緣開始刨土。
每天刨土的時候都很開心,要是能抓到一兩條肥美的蟲子吃就更好啦,小雞仔想到這里,撅起屁股刨的更加賣力。
屏風前面還是沒有聽到聲音,郁木槿有點郁悶,正想著再晃晃身體,結(jié)果拍下去之后并沒有拍到小雞仔,整棵花差點閃了腰。抖了抖身體站直,郁木槿仔細研究了一下身體,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腰在哪里。但是,閃腰的感覺還是很真實的。
瞥見小雞仔撅著屁股刨土,不是用嫩黃嫩黃的小嘴巴在淡金色的土里找著什么,郁木槿便把心思都放在屏風前面,卻始終聽不到聲音。
沒多久,楊騫昊從屏風前面轉(zhuǎn)過來,伸手戳了一下花盆里小花的樹枝,笑道:“主事走了,他擔心自己有危險,我便派了幾個人跟著他。”
變成人形掛在楊騫昊身上,郁木槿扭了扭身體,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坐著,饒有興趣道:“哦,那三個字是什么意思?肯定不是燈籠吧?”
沒有說話,抱著郁木槿回到屏風前面,楊騫昊坐在凳子上,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一張殘缺的紙張。紙張邊緣還有漆黑的痕跡,應該是曾經(jīng)被火燒過,或者被火燒了一半,結(jié)果被主事給找到了。紙張摸起來很脆,有些年頭的樣子,郁木槿拿起來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