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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傳說中的修真法器?
顏奉清有些好奇地抬頭多看了幾眼,突然想到一個從以前就很好奇的問題。
“冒昧問一句。”
紗虞手里拿著羅盤,正對著陽光細細看著,聞言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怎么了。”
顏奉清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你們那邊…會經常出現殺人越貨,搶奪法寶的情況嗎?”
紗虞滿臉肅容,皺著眉看向他:“道友,你這個思想很危險啊。”
顏奉清:“...”
被她這么一看,他頓時也覺得自己思想太危險了,“我…我之前看了些影視劇,就是你今天路上看過的那種,里面這么說來著。”
紗虞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閑雜書籍,總是臆想居多。”
顏奉清總覺得這話耳熟,好像在哪里聽過。
等等,這不是他之前對大佬說的嗎?
“你也太記仇...”
紗虞突然眼神一凝,“來了。”
顏奉清聞言轉身,正好看見一輛黑色的陸行車緩緩駛來。
紗虞上前一步,抬手指向了那輛車,金鈴搖曳,似有微風徐來,顏奉清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不由有些緊張,卻聽對方抬高聲音喊了句:
“師傅,停下車。”
顏奉清:“...”以為對方要施展什么神通的自己真是蠢爆了。
然而,他卻沒有發現,隨著紗虞那句話喊出,車子的主人眼神恍惚了一瞬,竟然真的緩緩在她身邊停下,等到紗虞敲了敲車窗,他才猛地回過神,有些警惕地看著面前過于美貌的少女,“你好?請問你是…?”
紗虞輕笑,“你年四十二,曾有一子一女,然而九年前,你外出工作,你妻子重病,你八歲的女兒帶著弟弟偷跑去小區公園玩,結果幼子被抱走,女兒也因為害怕被你責罵離家出走,至今不見蹤影。”
她的話說到一半,眼前的人眼神就警惕了起來,“你是誰?你怎么知道?!”
“不用緊張,我不是騙子,”紗虞搖了搖手里的羅盤,“只是想與你做一筆交易罷了。”
顏奉清沒想到紗虞還有這種本事,以為對方會一臉“你怎么知道簡直太神了大神請務必幫我一把什么代價我都愿意出”,卻不料男人聽到交易二字,立刻變黑了臉色。
他咬牙恨聲罵,“年紀輕輕不學好,跑出來裝什么大師,這件事情周圍的鄰居都知道,你們就不能消停下嗎?我已經沒有錢給你們騙了!”
說完,他就一關車門,油門一踩開了出去。
被尾氣迎面掃了一臉,顏奉清咳嗽了兩聲,有些無語地看向紗虞,“你這…該不會是想騙錢來□□吧?”
紗虞望著那人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愚人。”
顏奉清:“...”總感覺是在罵他。
正想著,他只覺得手腕上一緊,人已經被牽著往前走去。
“走吧,山不就我,我們便只好去山里頭談談了。”
第8章 大佬不接受拒絕
“你回來了?”中年女人面容憔悴,見到男人回家后就一言不發,不由有點擔心,“怎么了?”
“上次那群人又找過來了,”男人把東西丟下,咬牙說道,“還是不死心,還特地找了個女孩子冒充大師,真是,真是...年紀輕輕,就不能找點正經生意嗎?”
女人手指捏緊碗,指節掐的發白,“老高,你說,我們要不要報警?”
男人搖頭,“沒用的,咱們沒證據,還平白惹報復。”
“這群黑心黑肺的!”女人捂臉哭了出來,“我們已經沒什么可以騙的了,他們卻還要這樣……”
“不...還有東西可以騙,”男人有些疲憊,視線移到窗臺邊供奉著的菩薩相,“咱們那個老物件。”
“那已經是咱家最后的東西了,”女人緊緊抓住他的手,像是攀住浮木的落水者,“就是賣了能找到也好啊,可是,可是,都怨我...”
男人摟過她瘦弱的肩頭,“不,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總不著家...”
想到苦尋多年的一對兒女,兩人皆是悲痛難當,誰能想到呢,他們曾經兒女雙全,家中還有無數古玩字畫,繼承了前輩遺留下來的武館,雖然不是大富,卻也是吃穿不愁。
結果天降厄運,這當年人人艷羨的人家,一雙兒女被人擄走生死不知,兩人傾盡家財,把傳了數輩的藏品幾乎賣空,到處托關系發尋人啟事,在網路也大手筆買流量,只求能換來一線希望,結果時間一點點過去,孩子沒找回來,騙子引來一堆。
世界上有很多人會愿意為受苦難的人伸出援手,卻也有人自私陰狠,如豺狼禿鷲,盯著別人的傷口垂涎,找到機會就要扯下一塊肉來。
有人曾冒名在網上發表募捐請求,騙了好心人的集資將近百萬,高先生發現后,報警抓人,結果人卻早就逃之夭夭,他那時手里有錢,不想平白受人恩惠,也想為孩子們積福,就自掏腰包一個個把錢還上了。
結果也是這個舉動,讓他獲得好名聲的同時,也招來了許多心懷叵測的人,對他人傻錢多的認知。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原本的,滿懷希望到現在的心如死灰,不僅僅因為遍尋不到的一雙子女,更因為尋找途中屢次遭遇的欺騙。
他的資料似乎已經到了某個犯罪組織的手里,這么多年來,時不時就有人冒充知情人聯系他,還以各種方式創造相遇的借口,像今天這種看著人模人樣,一上來就裝高人,說我知道你兒女的消息的人也不在少數。
他們千防萬防,還是中招了幾次,把家底掏空了不說,還欠下一屁股債。
實在沒了辦法,他們這才蝸居到了這個破地方來,若不是因為怕離開原來住的地區太遠,孩子回來找不到家,他們早就搬到別的城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