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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終結特效的出現,隊伍麥里有人開麥了。
“不是,這鐵臂和霓虹是雙排的吧?把把發槍,把把當爹供著?霓虹能不能別帶妹把她帶到不屬于自己的段位啊?菜就去打下三行不行?別來禍害我們。”
衛嶸何曾見過這種場面,大半場不開麥,一開麥就是壓力隊友。聽到這種堪稱惡毒的話,他第一反應竟然是去關注江岑夏的狀態。
江岑夏聽完隊友暮蝶的一長串辱罵,點開戰績面板確認自己沒眼花。這暮蝶殺的沒他多,死的倒是不少,竟然有臉開麥壓力他?
他難得在非報點指揮下打開隊伍麥,非常真誠地問了一句:“暮蝶,你是菜逼嗎?”
真相是快刀。
江岑夏看著暮蝶的隊伍麥開開關關,卻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就知道他被自己氣得語塞。
衛嶸看著江岑夏本人一臉關愛弱智的表情,感覺已經可以想象到暮蝶坐在屏幕前憋屈的樣子。
后來江岑夏沒再吊兒郎當只起道具撿別人死之后的槍玩,把把滿狀態全甲ak,等暮蝶對槍死后,把對面殺掉就對著暮蝶倒地的尸體一梭子子彈打完。
“你爹比不比你強?說話!”
暮蝶不再和他對線,默默點了投降。看到有人發起投降后江岑夏更來勁了,一連串不帶臟字的問候語就爆了出來。給暮蝶氣得更不想打了,直接退出游戲在重生點掛機。
江岑夏直接給人點了語言粗俗加演員雙重舉報,一條龍服務下來和衛嶸兩個人一起,帶著剩下兩個還算友好的隊友靠著前期積累的優勢四打五贏下對局。
退出結算頁面,衛嶸又偷偷觀察起江岑夏,對方已經恢復了那副懶散的樣子,仿佛剛才那個一秒十噴把隊友氣退的人不是他。他甚至還心情不錯地哼著不成調的歌,鼠標點著準備下一把。
“還排嗎,衛神?”江岑夏側過頭,看向衛嶸,眉眼彎彎,仿佛不曾朝那個不識好歹的隊友大噴特噴的樣子。
他沉默地移開目光,看向自己的屏幕,喉結輕微滾動了一下,低聲應道:“排。”
可惜即使衛嶸還想繼續跟江岑夏雙排也沒機會了。林陵他們此時已經吃完飯休整好回到訓練室,fox教練看著他倆坐在電腦前剛準備開下一把,很是欣慰地拍了拍離他更近的江岑夏的肩膀。
“現在去會議室看pov,晚上安排了訓練賽,和hkg。”
江岑夏站起身,朝衛嶸聳了聳肩,乖巧地跟在fox屁股后面進了會議室。
衛嶸像是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呆呆地愣在原地。黎彥見此,上前在他眼前晃了晃:“看什么呢?呆住了?訓練了!”
他這才恍然,回了個“哦”字,跟上前面人的步伐。
走進會議室,fox已經將hkg的往屆比賽pov調了出來。fox教練穿著簡單的隊服外套,手里拿著激光筆,站在屏幕前。他才二十幾,之前在太平洋賽區的一個二級戰隊當指揮,退役后轉教練,輾轉幾個俱樂部,最后被mfg買下,一直跟隊到現在。
“好了,都到齊了。”fox教練推了推眼鏡,目光掃過在座的五位隊員,在江岑夏身上略微停頓了一下。“晚上訓練賽的地圖已經定下來了,隱世修所、蓮花古城和源工重鎮。今天下午的任務就是看hkg最近一年關于這三張圖的賽事表現,我會從導播視角播,你們可以隨時叫停,每場結束之后給我一個hkg的習慣總結。”
他操控著遙控器,屏幕上的畫面開始播放,是hkg戰隊進攻方視角。去掉解說的人聲,畫面里就只剩下各種技能和槍械的交火聲。
hkg一直是cn賽區的老牌豪門戰隊,因為俱樂部的老板是香江人,吸納的基本都是身份證在香江,但母語是英語的隊員。也因此,即使他們代表cn參加了好幾次世界賽也取得了不錯的名次,也經常被詬病為外國隊。畢竟在串子眼里,你再完美他也能找到噴你的地方。
hkg以全員槍男著名,常常在少打多的弱勢局和劣勢槍位靠槍法掰回局面,按常理來說這種隊伍是最難打的。因為你根本無法預測他的回合戰術,他像莽夫,只想找你磕槍。勝負之分往往不在站位運營,在那五六秒的集火開槍時間。
由于只能從其中一個成員的視角觀看,在其陣亡后才能轉換成其他人的視角,往往造成數個擊殺的場面需要來來回回倒退好幾次才能看到每個人的擊殺視角。
半場比賽過去,fox暫停了畫面。“他們的紀律性相對松散,默認進攻經常打得像天梯rank,依賴個人突破。但問題是——”fox教練加重了語氣,“他們的‘槍’,太硬了。硬到經常可以彌補戰術上的粗糙,甚至把一些錯誤的決策都‘打’成正確的。”
他側過身看向正襟危坐的五個人,此時沒人再嬉皮笑臉,:“你們都想一想,面對他們的進攻,你們的戰術重點應該放在哪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江岑夏身上。畢竟對于戰術層面,除了教練,最有話語權的應該就是指揮了。
江岑夏今天穿了個淡綠色的帽衫,清清爽爽坐姿松散,但眼神卻緊盯著屏幕上那些堪稱變態的槍法集錦。他舔了舔虎牙,臉上露出一絲近乎興奮的挑戰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