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藍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邊學的是黎彥家那邊早市的經營模式,可以說是首都最有人情味的地方。
喧囂的人聲和各種各樣的氣味就撲面而來。
街道兩旁店鋪林立,各種品牌的logo讓人有些眼花繚亂,空氣中混雜著各類食物的香氣,甚至還有街頭藝人邊直播邊彈著吉他唱著民謠,夾雜著孩子們的嬉笑聲和商家的吆喝聲。
“嚯!這么多人!”江岑夏眼睛一亮,瞬間來了精神。他像是被放出籠子的鳥兒,立刻就要往人堆里扎。
衛嶸眼疾手快地拉了一下他的胳膊:“跟著我,別走散了。”
江岑夏嘿嘿一笑,倒也沒掙脫,就這么任由衛嶸虛虛地拉著他的手腕,穿梭在熙攘的人流中。
他對什么都充滿好奇,看到一個吹糖人的老爺爺要停下來看半天,看到賣各種發光頭飾的小攤也要湊過去挑挑揀揀,最后掏錢買下一個小草發夾給衛嶸別在頭頂。
“哈哈哈哈好呆。”江岑夏看著那個和他風格格格不入的發卡,笑的要直不起腰。
衛嶸有幾分縱容地看著他,只是扯著他袖子的手微微攥緊了幾分,怕他又趁他不注意沖到別的攤位被人擠走。
“衛嶸衛嶸!你看那個!”他突然激動地扯住衛嶸的袖子,指著不遠處一個圍了不少人的攤位——是個打氣球的游戲攤。
色彩鮮艷的氣球密密麻麻地掛在背景板上,幾個年輕人正站成一排拿著玩具槍瞄準射擊。
“玩不玩?比比看?雖然游戲里你可以技術比我硬一點,論真人槍法我可不一定比你差。”
他挑眉,帶著幾分玩笑般的挑釁回頭看向衛嶸,兩個人的手腕還牽在一起。
然而,沒讓衛嶸有拒絕的機會,江岑夏已經反客為主,拽著他的胳膊就擠進了人群,利落地掏出手機掃了碼。
“老板,來兩梭子,二十塊錢的。”
他興致勃勃地付了錢,然后把拿上一把塞到衛嶸手里,自己拿起了另一把。
雖然只是玩具,但江岑夏拿起槍的瞬間,眼神就不一樣了。他像模像樣地檢查了一下“槍械”,做了個簡單的瞄準姿勢,雖然動作在其他人看來略顯夸張,但那股專注勁兒倒是有了幾分在比賽場上的影子。
衛嶸握著手里輕飄飄的玩具槍,看著江岑夏那雙閃著光的、充滿期待的眼睛。
太可愛了。
他本不該如此逾矩的想到這些,但難得見到江岑夏這種孩子氣的神情,到嘴邊的拒絕又咽了回去。
衛嶸覺得自己的耳朵大概又要開始發燙了,無聲地嘆了口氣,認命般地舉起了槍。
結果自然是毫無懸念的碾壓。
即便用的是這種毫無后坐力、準星也堪憂的玩具槍,兩位職業選手的基本功也展現得淋漓盡致。
衛嶸尤其離譜,幾乎是指哪打哪,彈無虛發,節奏穩定得可怕,很快就把他那一側的氣球清理得干干凈凈。
江岑夏第一次玩這個,稍微適應了一會,偶爾會打偏幾發,但命中率也高得驚人。
攤位老板看得眼睛都直了,周圍也聚集起一些看熱鬧的觀眾,發出陣陣驚嘆。
最后,衛嶸以清空全部氣球的微弱優勢獲勝,按照規則,可以挑選攤位上最大的那個獎品——一只體積驚人、咧著嘴傻笑的巨大柴犬毛絨玩偶。
當老板把那個幾乎有半人高的柴犬玩偶抱過來時,衛嶸那張萬年沒什么表情的帥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種名為“僵硬”的神情。
他抱著那只看起來傻乎乎又毛茸茸的巨型柴犬,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邊,畫面一度非常詭異。
江岑夏邊笑邊掏出手機拍照,勢必要把現在呆愣愣的衛嶸拍下來發戰隊群里面好好和眾人嘲笑一番。
衛嶸耳根泛紅,試圖把這只“燙手山芋”塞給江岑夏,卻被對方靈活地躲開。
“愿賭服輸!戰利品!你自己贏的,自己抱著!”江岑夏一邊笑一邊往后退,手上操作不停。
衛嶸看著懷里粗制濫造的毛絨臉,又看看笑得不行的江岑夏,最終放棄掙扎,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不受控制地,也向上彎起了一個清晰的弧度。
他認命地抱緊了那只巨大的柴犬玩偶,邁開長腿,跟上了已經走到前面的家伙。
于是,接下來的畫面就變成了一個看起來不是很好接近的男生懷里抱著一只與他氣質極度不符的巨型傻笑柴犬,跟在一個同樣惹眼、笑得陽光燦爛的男生身后,穿梭在繁華的步行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