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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情天知趣地沒有搭話。這只蠢老虎這么色,一天不發(fā)情就不能生存,要是讓他知道樸拙齋里有那么多母老虎上趕著求他去臨幸,這特么還得了?
厭澤又盯著那令牌沉默了一陣:“不對,一個好好的令牌又什么好見不得人的,難道有什么蹊蹺?”
映情天:“……”蠢老虎,不該小心的時候你這么小心干什么?
“我哪里有鬼鬼祟祟的?一個令牌而已,我剛剛不是一直在說‘沒什么’么?你沒聽見?”身上的老虎讓開了,映情天拍拍衣服從地上爬起來,若無其事地道。
厭澤歪著頭瞪了他一陣:“那你跑什么?”
映情天:“……”這蠢老虎要不要這么難纏。
映情天鎮(zhèn)定自若:“你不是吊死鬼,我也不是歪脖子樹,你好沉,不想讓你掛在我身上。”
厭澤又瞪了映情天一陣,但見映情天的神情始終淡淡的,橫豎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把這事揭過去了:“東西都齊了吧?”
映情天清點了一下自己儲物袋里的東西:“都齊了。”
“那我們回去吧,現(xiàn)在東西都齊了,你也應該開始認真修煉了。”如果不是法器沒有打好,厭澤才不會讓映情天在坊市里留這么久呢。懷了小虎崽,映情天也算是有他們家一半的血統(tǒng)了,可以吃妖獸肉來修煉,趁著炎鳥肉還有些靈力,得快些把那些肉利用起來才行,不然靈力一散,這肉還不如豬肉有用。要不是這肉保存不了多久時間,這點東西應該能讓他用到筑基中期。
筑基中期之后要怎么精進修為呢……厭澤開始認真地挺映情天盤算。
“不好意思,我們天工閣不歡迎筑基期以下的修士!”就在厭澤認真思考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一人一虎一抬頭,正好看見先前那個天工閣的接引人將一個煉氣期的修士往外推。
“喂!你長點眼行不行?我只是過路的!一天口一個筑基期,你自己是筑基了還是結(jié)丹了?一條天工閣養(yǎng)的狗而已,見人就咬,還真當老子稀罕你們天工閣吶?”那個被推的煉氣期修士明顯比那接引人的修為要高一些,所以有底氣跟他叫板。
“過路?呸!”那接引人往地上啐了一口,“老子就是天工閣的狗,老子就是了不起,不服啊?有種打我啊!來啊來啊來啊!看看天工閣放不放過你!”
那煉氣期的修士被這不要臉的話嗆得滿臉通紅,卻終究沒底氣跟天工閣杠上,嘴里罵了兩句,惺惺地走了。
“呸!沒種的東西!”那接引人沖著來人的背影又啐了一口。
映情天被人的無恥驚得又好笑又好氣,這天下之大還真是什么人都有啊。
“臥槽,要不是這家伙來一下,我還把這事給忘了。”厭澤發(fā)出一聲感嘆。
“嗯?你要干嘛?”映情天低頭看厭澤。
厭澤也不說話,只是沖著天工閣張了張嘴。映情天只看到有什么東西從他嘴里飛出來了,在太陽光下一閃,然后就再也看不見了。
“好了,媳婦兒我們走吧。”厭澤滿足地搖搖尾巴。
“哦。”
坊市里有空禁,不能飛行,厭澤出了坊市才讓映情天跨坐上來。一人一虎冉冉升空,直到高空的大風呼呼地吹來,映情天才突然發(fā)現(xiàn)厭澤飛的方向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蠢老虎,你去哪里?”映情天把臉扎在厭澤脖子上的毛毛里,這樣擋風。
厭澤帶著映情天到一個小山坡上停下了,然后邀功一樣地道:“媳婦你看。”
“這是……”映情天順著厭澤指的方向看過去,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