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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媳婦兒!”蠢老虎把映情天在床上放平,握住映情天的手,“很快就好了,我保證你還沒感覺到疼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想點快樂的事,比如我們一家三口出去玩,一起吃火鍋……”
然而映情天還是死死盯著蛇祖那一雙滿是細鱗的手,身子繃得緊緊的,連眼珠都不帶轉(zhuǎn)的。
“放輕松,很快就不疼了。”蛇祖一步一步走向映情天,一只手撩起他肚子上的衣服,另一只手上冒出一團青色的火焰,“這是消毒。”
用來消毒的火焰把蛇祖的臉映得明明滅滅,配上蛇祖常年陰森森的表情,看上去就好像一個黑社會在擦槍似的。
映情天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下意識的往里退了一步。蠢老虎感覺到他的動作,抱住他往蛇祖的方向推了推。
映情天:“……”你個豬隊友!
蛇祖已經(jīng)把手按在了映情天的肚皮上。和蠢老虎一直都很熱乎的手不一樣,蛇祖的手堅硬冰冷,放在肚皮上就好像一條蛇盤在那里一樣,映情天一下子就不敢動了。
蛇祖用指甲在映情天的肚皮上按了按,像是在找位置,在幾個點輕敲了幾下之后,他的手停住了,映情天突然好想發(fā)抖:“我沒有懷孕!你們這樣會死人的!”
映情天已經(jīng)腦補了一出大戲。比如蛇祖給他開完膛之后發(fā)現(xiàn)沒有寶寶,把他的腸子翻過來又翻過去地找:“咦,怎么沒有會沒有呢?在哪里呢?”
←_←他相信這種事這些人一定干的出來。
蠢老虎親了他一下:“傻媳婦,瞎說什么呢,你都要生了。”
敖嘉也輕笑了幾聲,搖搖頭:“看到他就像看到當(dāng)年的我自己一樣。”
“我要看正規(guī)的大夫!你們這是黑診所!”映情天掙扎起來。老大啊!人命關(guān)天不能瞎來啊!打死他都不相信誅蘊蛇祖蠢老虎這些人懂醫(yī)學(xué),懂殺人才對吧!
然而映情天的反抗并沒有起到任何成效,因為誅蘊也加入了鎮(zhèn)壓反抗的第一線。蠢老虎按手,誅蘊管腿,兩個人一上一下,將映情天牢牢釘在床板上。
“你們這是犯罪啊!”映情天只來得及叫了一嗓子,就覺得肚子上一涼,低頭一看,只見一只指甲已經(jīng)扎進了他的肚子。慌忙之下,映情天一急,一股氣流在小腹一躥……
“噗……”他放了一個屁。
還賊響亮。
誅蘊&蛇祖&蠢老虎&敖嘉:“……”
感覺到四人的目光,映情天恨不得鉆到床底下去。
(┯_┯)這日子尷尬得沒法過了。
映情天頓時沒了掙扎的心思,索性把身子一挺:“你掏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誅蘊&蛇祖&蠢老虎&敖嘉:“……”
“咳咳!”蠢老虎紅著臉咳了兩聲,“我媳婦放的不是屁……”
話沒說完,誅蘊、蛇祖,甚至連敖嘉的臉上都露出了慘不忍睹的表情:“不是屁是什么?難道你媳婦放的屁要叫仙氣嗎?虧你還做妖皇呢,這個拍馬屁的功夫,是真的連個屁都要拍啊!是在下輸了。”
“我是說認真的!你們怎么不信我呢!”蠢老虎感覺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他哼了一聲,轉(zhuǎn)身拍拍自家媳婦,臉上明晃晃的亮著“邀功”兩個字,“媳婦兒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雖然自己老公不惜睜著眼睛說瞎話來回護自己,但是映情天的臉皮和蠢老虎的一比還是要遜色不少。然而對上蠢老虎閃亮亮的目光,他就是再狠心也做不出當(dāng)場拆臺的事。于是他想了想,委婉地表達了自己的意見——他紅著臉,默默地用被子蓋住了頭。他沒臉面對這些人了。
誅蘊:“老虎媳婦,你才在被窩里放過屁就把臉塞被窩里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