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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要親自會會他們。”沈以清笑了下,他的笑容有些冷,但很快轉移了話題,“屈秘書,說起來你是不是忘記了什么事情?”
屈秘書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二少爺他們還在拘留所。”
他無奈說道:“沈先生,你既然記得,怎么不提醒我。”
當時沈明辰和失心瘋發作了一樣,他深怕對方在路上出了事,所以顧不得其他,趕緊跟了上去:“以您的閱歷,何必和一群晚輩計較呢。”
“當然要計較,為什么不計較呢?”沈以清笑著說道,“我既然入了這個局,那就扮演好角色好好玩一場吧。”
“一個沈宣,還有一個厲霆。”
他這名點的平淡,但屈秘書卻從中嗅到了點風雨欲來的味道,而比起沈宣,沈以清似乎對于厲霆的惡感更深。
這是為什么,喜歡挑硬柿子捏?
“厲家,是在海市扎根很深的豪門。”屈秘書說道,“就算是沈董,也不愿意和他們站在對立面上,況且商場之上只看利益,無謂情緒。”
“是啊,厲家。”沈以清用手倚著腦袋,漫不經心地看著車窗外移動的風景,“居然真的讓他活下來了,還真是有夠命大的。”
“您和厲家有什么淵源嗎?”
“不該問的不要多問。”身后的聲音平靜說道,在深沉的黑暗中透出一股冷漠的色彩。
屈秘書心中一凜,似乎終于得以窺見了身后少年的底色。
他不再說話,只是先把沈以清送回了沈家,然后再去接沈宣幾個人。
門被打開時,幾個人嘩啦啦圍了上來,但在看到來的人是沈以清時,他們原本亮著的臉色一空。
“怎么是你?小宣他們呢?”沈明華皺著眉頭,語氣很沖地說道。
他穿著圍裙,手上戴著隔熱手套,被端在手里的砂鍋還冒著熱氣,里面赫然盛著一鍋樸實無華的……白粥。
“投桃報李呢,有心了。”沈以清隨口夸了句,但沈明華莫名其妙地更生氣了。
“你懂什么呢!小宣才從那么冰冷的地方出來,我當然要讓他感受到來自家人的溫暖!你這種勢力的人怎么會懂?”
“你又為什么會站在這里?”沈以清沒理他,又看向站在一邊的沈健柏,“我不是讓你去追你的好兒子了嗎?你追哪里去了?”
沈健柏臉上閃過尷尬的神色,他當時被踹了這么一腳后,確實下意識就想要出去追,但人才剛出去,吹了點冷空氣后就清醒了不少。
和活了這么大還沒有什么作為的他不同,厲霆可是厲氏集團實打實的總裁了,到時候他真追上去對峙,厲霆不給他面子可怎么辦?
活這么大被一個晚輩下面子,這得多尷尬。
這、這年輕人自由戀愛嘛,他本來也不好多干預,他又不是什么封建老古董……
這樣說服自己后,他的腳步越來越慢,最后干脆停下不動了。
沈以清冷眼看著他那副窩囊樣,恨不得再扇一個巴掌上去,但又嫌白費力氣。
他今天真的快被氣死了。
“以清,你今天一天也沒吃什么東西,要不要先坐下吃點什么吧。”沈夫人溫聲說道,打量著周圍看看該弄點什么。
沈明華頓時警惕地挪開了手里的粥:“這是我給小宣準備的,沒你的份,你不要瞎想了。”
沈以清懶得理他,手機里又進了消息提醒,他拿出來看,擺弄的姿勢也嫻熟了很多。
沈夫人看到他那個破破爛爛的舊手機,心里一酸,忍不住又要想這孩子在外面到底受了多少苦:“以清,爸爸媽媽和哥哥他們都加了你的v信號,你好像還沒有同意,你看要不現在通過一下?”
沈以清偏了下頭,還有些疑惑,但這份沉默被沈夫人理解成了還有怨氣,她走到對方身邊:“你通過了申請,我也好給你轉點錢。”
她試探著伸出手,見對方沒有反應,就幫忙到好友申請的列表里點了通過,沈以清默默記下操作。
沈明華冷笑一聲:“弄得好像我求他加我好友一樣。”
“明華,你少說幾句。”沈夫人責備道,然后馬上給沈以清轉了十萬塊,“以清,你先拿著,以后我每個月都會給你錢,如果不夠了就問我要,或者問你大哥也行。”
沈以清戳了下屏幕,彈出來收款到賬的提醒,他若有所思地看向沈健柏,對方立刻跳腳了起來:“干什么!我們這么多年老夫老妻了,誰來管錢還不是一樣的!計較這么多干什么?”
我還什么都沒說呢。
沈以清笑了下,對著沈夫人說了句謝謝。
目前來看,沈夫人還是比沈健柏要清頭一點點,也沒出現什么他看的那些真假少爺小說里連生活費都不給的窘迫場景出現。
“你們和明辰不同,都是還在上學,爸說了不能給你們太多的錢,所以大家都是統一這么多。”沈夫人怕沈以清有誤會,解釋道。
“和他廢話這么多干什么,哪里窮鄉僻壤冒出來的,沒見過這么多錢吧。”沈明華陰陽怪氣地說道,“還真是讓你投奔對地方了。”
“明華,這是你親弟弟。”沈夫人語氣加重了些,“什么投不投奔的,這里就是他的家。”
沈明華又是一聲冷哼:“我再去把粥熱一遍,真是浪費我的感情,某些人不要以為自己來了這個家,就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誒,明華,你這孩子。”沈夫人叫不住人,只能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以清。
沈以清若有所思地看著沈明華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