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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我不成眠
何時動琴弦
別付諸流水
你不能體會
有人獨喜悅``````
"
他向鐘凱投去了意味深長的一瞥,這一瞥流露出了無聲的埋怨和無奈,鐘凱覺得一陣慚愧,笑容也越來越不自然。
洪晨唱完歌坐到鐘凱身邊,鐘凱瞪著他:“好哇,敢騙我這么久!”洪晨興致很高,貼在他耳邊笑著說:“要是不留著點,你早膩我了?!薄斑€藏了什么?”鐘凱飛快的用舌尖卷了一下洪晨的耳朵。洪晨低呼一聲,捂著耳朵,趴在沙發(fā)(違規(guī)詞)上,縮成一團,淇淇把話筒遞了過來,“洪晨我們唱好嗎?我還點了。”
宋薇對鐘凱笑道:“洪晨在學校里很招女孩喜歡呢?!辩妱P想了解洪晨在學校的情況便對宋薇風流的一笑:“咱們坐那兒聊。”
當鐘凱得知林雅欣是洪晨前女友,而正和洪晨唱歌的淇淇自林雅欣和洪晨分手后就堅持不懈的追求洪晨這些事時,不禁很驚訝:“那小林還挺大度的啊?!薄昂槌咳撕茫緛砀星檫@種事就是不能勉強的,只是我們都很納悶洪晨為什么會找個那樣的女朋友,以他的性格,應該喜歡溫柔文靜型的,可他那個女朋友偏偏是個狂野奔放型的,洪晨每過完周末回來,脖子上都會有好幾個吻痕,上次連眼睛上都有,班里同學都笑翻了,也許是互補吧,本來洪晨就是害羞被動的人?!彼无闭f。鐘凱笑得連煙都掉地上了,他又重點了支,對宋薇說:“你跟他挺合適?!薄鞍??”宋薇連連擺手,“他比我還小兩歲呢,我喜歡比我年長的,而且洪晨是個小封建,經常對我說什么‘男女授受不親’,有一次,他居然說我不守婦道!當然,他是開玩笑的?!薄澳銈z聊得挺投機啊?!焙槌磕弥捦矊扇苏f道:“宋薇,來唱首歌吧?!薄安徊徊唬彼无边B連擺手,拼命搖頭,假裝咳嗽,“嗓子難受,你開你的演唱會吧。”“鐘哥~~咱倆唱?!焙槌啃θ轁M面的對鐘凱抖了抖手中的話筒。鐘凱過去時,洪晨壓低聲說:“別利用純情少女的低智商來獲取我的軍事機密?!辩妱P搖著頭略帶尷尬的笑了笑,說:“我送你一首?!薄昂苜N切,”洪晨瞟了他一眼,微笑著說:“都是變化多端。”
天雷正要勾動地火,洪晨突然雙手擋在鐘凱肩頭,照例提醒他戴套?!皼]了,”鐘凱已是欲火焚身,一邊用強,一邊嘟噥:“我又沒病,你有什么好怕的。”洪晨敏捷的一擰身,推開鐘凱,坐了起來,為了不惹惱鐘凱盡量把話說得委婉:“用套衛(wèi)生些,我不想事后你心里別扭,我也尷尬?!辩妱P涎著臉上來,“你哪兒我沒親過?我怎么會嫌你呢?乖,別戴了,穿著襪子洗腳多別扭?”“不行,去買吧?!焙槌恳淮未蔚耐崎_鐘凱,后來急了,一腳踹去,差點把鐘凱踹下床,鐘凱火冒三丈,興致全無,忿忿的一甩胳膊,吼道:“不做了!”
洪晨明白這個時候不能跟鐘凱賭氣,更不能硬碰硬,他笑嘻嘻的從后面摟住鐘凱,道著歉?!皠e碰我,撒手。”鐘凱氣呼呼的說,扭著身子。
洪晨吻著鐘凱的耳根,用舌尖撩撥他的喉結,如條蛇一般的纏著他,撫摸他,鐘凱呼吸漸漸粗促,終于忍不住笑著警告洪晨:“硬了啊?!?
洪晨騎坐他大腿上,右手仍在他胯間游走,貼著他的耳朵,把聲音放至最輕柔,“還做不做???”他向后仰了仰,雙手反撐著床,偏著臉微微頜首,抬著眼皮眼神媚惑的看著鐘凱,緩緩抬起右手,食指在鐘凱胸口輕輕劃著,用委屈的口吻說:“我是為你著想,你也知道我很要面子,當然不愿面對那種尷尬的事情,我是一直希望能給你留下好印象。我要是疑心你有病,我怎么會跟你好到現(xiàn)在?你動不動就發(fā)脾氣,我還要怎么順從你呢?”
鐘凱先是錯愕的看著他,接著眉開眼笑,晃著身子,“你這個樣子真好。剛才那眼神再學個給我看看。*,魂都被你勾跑了,從哪學來的你?”他激動的把洪晨壓在身下,比之前更加興奮,洪晨見他消了氣,又不得不潑冷水,“好鐘凱,別急,去買套吧?!薄澳闳?。”鐘凱懊喪的拍了一下洪晨的屁股,坐起來點了支煙?!拔遥俊焙槌矿@訝的看著鐘凱:“我可不去?!薄澳阍趺淳筒荒苋チ??”鐘凱指指下身,“我這個樣子能出門嗎?”“等你抽完這支煙,應該也軟了。”“你去跑一趟,小區(qū)里就有賣的,快去吧?!辩妱P推推洪晨?!拔遗鲁?!”“合著我去買就天經地義了?”“你臉皮厚嘛?!薄昂?,什么人啊,不去是不是?那我可霸王硬上弓了!”“劃拳,三局兩勝。”
洪晨輸了,苦著臉耍賴。鐘凱笑嘻嘻的推他下床,“愿賭服輸,還是學法律的呢,怎么能不講信用!”
洪晨很不情愿的穿著衣服,求鐘凱陪他去,鐘凱在床上翻跟頭,不理他。洪晨嚇唬他:“我回學校!”“嘿嘿,沒車啦!”鐘凱得意的對他做鬼臉?!拔掖蜍?!”洪晨話音剛落,鐘凱立刻從床上跳下來,穿內褲,洪晨大喜:“跟我一塊去是嗎?”
“你錢包里錢夠不夠?不夠我?guī)А!辩妱P拎著長褲問洪晨?!皦蛄??!焙槌棵φf?!拔铱纯??!辩妱P接過錢包,打開,從里面抽出兩張十元鈔票遞給洪晨。洪晨瞪著他,又氣又好笑:“你……你……你……”“快去快回。”鐘凱一臉壞笑的坐在床邊,將長褲一扔,把錢包塞進內褲里,繼續(xù)翻跟頭。
洪晨咬牙切齒的罵:“卑鄙!陰險!狡詐!”他恨恨地一跺腳,過去按住鐘凱一通亂捶。
直到店里的顧客出來走遠了,洪晨才低著頭匆匆進去,店主竟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少婦,他不禁更窘了,臉燙得厲害,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