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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簡之吻著他的耳垂,聲音低沉含糊:“嗯?哪里不對?”
“我們位置不對。”沈澤熙試圖找回平日里沈總的氣場,盡管此刻眼尾泛紅,聲音發(fā)顫,實在沒什么說服力,“我才是上面那個!”
宋簡之動作頓住,抬起頭,在昏暗的光線里看著他,眼里有未散的情欲,也有哭笑不得:“你為什么這么覺得?理由?”
“書里寫的明明白白!”沈澤熙振振有詞,理所當(dāng)然道:“小說都寫了,你是受,我是攻,這是設(shè)定,懂不懂?”
宋簡之沉默了兩秒,然后低低地笑了,胸膛震動:“澤熙,你也說了,那是小說。”
他耐心地說,帶著點誘哄,“我們來了之后,很多東西就不一樣了,人設(shè)是死的,人是活的。”
宋簡之俯身,靠近沈澤熙的耳朵,熱氣噴灑,“而且,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說過‘型號不對’,你當(dāng)時是在裝醉,我猜……你聽見了吧?”
沈澤熙身體一僵,想起那個混亂又荒誕的初遇夜晚,耳根更紅,卻強撐著:“我、我不管!反正……我才是攻!霸總攻,懂不懂?標(biāo)配!”
“霸總攻的設(shè)定都快被寫爛了。”宋簡之的手指輕輕劃過沈澤熙的鎖骨,帶著暗示的意味,“你不覺得……霸總受,更帶感,更有反差萌嗎?在外面說一不二,在家里……”他故意留白,語氣曖昧。
沈澤熙被他的話激得又羞又惱,腦子一熱,翻起了宋簡之的黑歷史,“你少來!你之前失憶的時候,還跟我說你懷了我的孩子呢!受才能懷孕,這總沒錯吧?”
他以為自己抓住了致命把柄。
宋簡之:“……”
他著實沒想到沈澤熙會在這種時候把這樁“黑歷史”翻出來。短暫的錯愕后,他忍不住笑出了聲,肩膀抖動,“我的沈總。”
他無奈又寵溺地嘆氣,“你的知識庫需要更新了,現(xiàn)在的文學(xué)創(chuàng)作百花齊放,攻生子、abo、各種奇幻設(shè)定應(yīng)有盡有,科學(xué)暫時辦不到,但想象是自由的,攻懷孕的設(shè)定不是沒有啊!”
沈澤熙被他堵得一時語塞,內(nèi)心瘋狂吐槽:你閱讀面倒是挺廣啊!連這種冷門設(shè)定都看過?!
憋了半天,沈澤熙才紅著臉,憋出一句自以為很有力的反駁:“那是異端!受懷孕才是主流!”
宋簡之看著沈澤熙強詞奪理卻明顯底氣不足的樣子,心軟得一塌糊涂,又覺得可愛得要命。
他低下頭,鼻尖蹭了蹭沈澤熙的鼻尖,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好好好,主流就主流。不過……”
他話鋒一轉(zhuǎn),帶著點狡黠,“我肯定是懷不了的。但是,沈總你多才多藝,天賦異稟,說不定……可以試試?”
說著,手指不懷好意地往下挪了挪。
沈澤熙:“!!!”
他震驚地瞪大眼睛,臉?biāo)查g紅透,簡直要冒煙,“宋簡之!你……你流氓!”
“寶貝,我是你男朋友。”
沈澤熙羞憤交加,還想繼續(xù)辯論。
然而,宋簡之已經(jīng)不打算再給這位“理論派霸總”繼續(xù)發(fā)表長篇大論的機會了。宋簡之決定結(jié)束這場無休止的,偏離主題的“學(xué)術(shù)討論”。
他想和對方實踐出真知。
他低下頭,用一個不由分說卻又溫柔繾綣到極致的吻,徹底封住了沈澤熙所有未出口的抗議與歪理和最后那點搖搖欲墜的堅持。
“唔……!”沈澤熙起初還想掙扎,但在對方溫柔又不失強勢的攻勢下,那點本就搖搖欲墜的堅持迅速土崩瓦解。
身體比嘴誠實得多,早已軟成了一灘水,只能任由對方主導(dǎo)。
“寶貝,我來伺候你,你好好享受就行了。”宋簡之話落,密密麻麻地吻落下。
……
就在沈澤熙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快被抽空時,身上那人卻忽然緩下了節(jié)奏。
“寶貝……”
沈澤熙迷糊糊地“嗯?”了一聲,大腦還沉浸在方才的驚濤駭浪里,沒反應(yīng)過來。
“要不要……換個位置?讓你……在上面?”宋簡之刻意放慢了語速,咬字清晰,“你剛剛不是想在上面嗎?”
沈澤熙聞言猛地睜開眼睛,盡管眼神還氤氳著水汽,但其中的羞憤和惱火卻清晰無比地迸射出來。
“宋、簡、之——!”他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卻因為氣憤而帶上了一絲銳利,“你……你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