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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聽?”
“有啥好奇怪的,跳了那種惹是生非的舞,自然會有是非上身。”薩南里諾語氣緩了緩,“不過也不用著急,那人好象沒惡意。”
教訓(xùn)完林峰,又看起了杜青染:“不要見怪,我算他半個師傅,倚老賣老是應(yīng)當(dāng)?shù)摹!?
杜青染來了興趣:“他的舞是你教的?”
“教了一多半吧。我不收徒,只是難得遇見個姿質(zhì)過人的孩子,沒有沉住氣……你沒見過他當(dāng)年的樣子,鋒芒畢露,張狂得很啊!”
──“鋒芒畢露”?林峰?
杜青染實在想象不出,鋒芒畢露的林峰會是個啥模樣。他所認(rèn)識的林峰,一直都是個很內(nèi)斂很低調(diào)不愿意被人注意的成熟男人,想不到也有那種青澀年華。
薩南里諾看到杜青染的愕然樣,毫不掩飾地露出惡作劇的笑容,眨了眨眼睛,調(diào)侃起來:“他從我這學(xué)的,又豈只是跳舞……”
調(diào)侃很快變成了傷感,眼底流過一絲寂寞:“時間過得太快了,十多年了……”
──那種年華漸去的無奈,大慨只有他這個年齡的人才會懂得。
只是他不知道,林峰他們好好的一天假期,就此被他給毀了。
下飛機,叫出租,進旅館,一直到最后進了房間,杜青染都沒怎么說過話。
從星期天晚上在“黑馬”見到薩南里諾起,他就隱隱有所懷疑。一個人由少年長大成人會有諸多變化,按理說十多年前的老板,認(rèn)不認(rèn)得出當(dāng)年那個半大孩子都是問題,他卻對林峰如此照顧,有些說不通。
只是猜疑歸猜疑,醋壇子倒也沒有打翻──自從去年深秋的“遠(yuǎn)哥事件”之后,杜青染就對自己的秉性有了進一步的了解,他也就一個東方文化熏陶出來的普通男人,對于自己在乎的那個人的舊帳,西人那種灑脫,他學(xué)不來……所以,糊涂一點也好。
現(xiàn)在好了,沒法再裝糊涂了,薩南里諾那句話暗示的意味太明顯,想裝不懂都不成。杜青染也明白,為那種事生氣,沒多大意義更沒啥道理,可是生氣就是生氣,心情這個東西,由不得理智來控制。
非常沉悶的一天。
兩個人沒有打冷戰(zhàn)。上午一起去租了輛汽車,Puerto
Esdido由幾個小鎮(zhèn)組成,沒車代步不成。然后一起吃了午飯,下午又一起上了海灘……粗粗看來,還是穿了連襠褲形影不離的一對情人。只是一起是一起,卻沒了往日的歡聲笑語,兩個人都很沉默,幾乎沒怎么交談──如此沉郁的氣氛,是他們交往半年以來的第一次。
Puerto
Esdido的小鎮(zhèn)各不相同風(fēng)格各異,除了都有沙灘這一點外,海里的游玩項目也各不相同,有適合游泳的地段,也有只有沖浪好手才敢一試身手的海域……不過,說它游人稀少很不準(zhǔn)確,西方游客的身影還是隨處可見。
夜晚的去處也不少,只是杜青染心情欠佳,不想出去折騰,所以聽林峰說他想出去走一走,杜青染只點了點頭,任他一個人出了門,自己窩在房里看電視。
這次林峰挑的是本地最昂貴的Santa
Fa酒店,設(shè)施很好,電視也是直接收看美國節(jié)目,只是把遙控板按了好幾圈,杜青染也沒找到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