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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變成女服務員的,是小喬──他個子最矮,還真別說,化裝下來唇紅齒白,漂漂亮亮一個墨西哥花季少女。
這一下,變成杜青染不放心了。雖然也明白小喬的成長環境特殊,肯定是個厲害角色,只不過,他到底還只是個半大小子,讓他去冒這種險,總覺得不妥──小喬是大喬一手養大的,他要出了事,大喬不把他和林峰宰了才怪!
一直等到中午時分,兩人從酒店出來,杜青染那顆心才算是徹底著陸。
當時他們正在前往費南多下榻的酒店。為了掩人耳目,林峰還特意化了裝,成了個既無外貌又無氣質還無品味的“三無”產品,就是那種扔進人堆里連個泡都冒不起來的普通上班族。
汽車上,他告訴杜青染別看小喬和雨兩個人年紀小,卻是現在數一數二的珠寶大盜。他們的目標并不是那些全球聞名、放在博物館陳列柜里面的頂級古懂和珠寶,而是價值數十萬的私人收藏,而且作案前都會打造一副幾可亂真的膺品,有時候光膺品就得花上一兩萬美金……他們這個樣子的大盜,成本是非常高的,不過好處也顯而易見,據說有次真品在被他們盜走兩年之后,原主人還戴著那件膺品出現在社交場合。所以潛進房間搜查這類事情,對他們來說是小菜一碟。
杜青染一向很有分寸,雖然與林峰已經遠遠不是“走得很近”那么簡單,卻也一直壓制著自己的好奇心,不去打聽林峰朋友們的隱私。而林峰呢,也一直沒有多嘴,一來是他明白輕重,別人的事亂說不得;二來也是為了杜青染好,一個人知道得太多,并不是好事。
所以這是杜青染第一次聽到小喬和雨的事情,說他很吃驚,還不至于,但是若說他一點也不驚訝,也不可能。
他的第一個反應:“大喬也不管他們?”
“管?為什么要管?你沒見過他們高來高去穿堂入室的本事……他兩個確實是生來就吃那一碗飯的。”
“可是一旦被抓住了,豈不是要……坐牢?”
正在開車的林峰被他問得一愣,隨即笑了:“我們哪一個被抓住了,不是坐牢?真被抓了,就愿賭服輸。”
聽見杜青染半天沒有回音,林峰心底一驚,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把車開到路邊停下,暗自咬咬牙,小心翼翼地道:“青,我們干的事情確實是違法的,而且這一次,也真的比較危險,如果你……”
下邊的話,到了嘴角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不但說不出口,在冷氣十足的汽車里,脖子上還漸漸有了汗意──他記起了法拉利發瘋那檔子事!
貌似在等下文的杜青染,見他沒了下文,這才冷冷地開口:“如果我什么?如果我后悔了害怕了想逃跑了……”
略一停頓,話音中多了種不張揚的杜青染式的凌厲:“阿峰,你忘了我在圣巴巴拉說過的話!”
林峰看著他,沒有說話,也說不出話,一雙眼睛因為驚慌而忘了掩飾,閃現出與生俱來的流光溢彩。
杜青染也在看著他,看著這張陌生的面孔。
面前的這張臉,太平凡了,平凡到扔進美國人中就沒了蹤影,只有那雙眼睛,無論如何化裝,也掩不住它迷人的輪廓和奪目的光華。
被面前這雙眼睛鎖住了的杜青染,在他意識到之前,眼前的影像發生了某些詭異的變化──由眼睛開始,接著是鼻子嘴巴下額,就象在宣紙上畫水墨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