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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了那條蟒蛇,他才明白了那其實就是胡建功穿著開檔的皮褲,掉著自己碩大的下體,在一遍遍的褻瀆著他的身體和靈魂。
安維克欲哭無淚,他真想當時就去找那個“牲口”狠狠地揍扁他,他想把手機摔個粉碎,永遠不再看到這些令他作嘔的場面,他憤怒了一夜。
此刻安維克卻出奇地平靜地躺在那里,一動不動。
其實田業郎早晨走的時候給他買了早餐,輕輕開門想叫他的時候,安維克卻佯裝睡著,他實在不想和任何人講話。
安維克滿腦子旋轉著亂七八糟的場景,他一會看到了胡建功向他撒尿時呼喊著他“小爸爸”、“圣水來了”等等不堪入目的畫面,一會又好像看到他叫上田業郎及數個朋友在狠狠踢打、猛揍著胡建功的壯觀場面,他有些混亂,腦子里不停地跳動著各種意想和真實畫面的交錯。
最終安維克還是清醒了,他在田業郎走后,在太陽升起來,屋內明亮了之后,他開始平靜,他必須理清頭緒,他甚至對自己自言自語。
安維克想如果自己擅自魯莽地找到胡建功,即使拿出這些證據卻又能怎么樣胡建功呢,他也是多少聽到些胡建功的本事。
他也只能和胡建功拼個你死我活,魚死網破。
可那時,他的家人,他的村里人,他的父母都會怎么樣呢?他軟了下來,頂在腦門上的怒火和剛強一下就煙消云散,他是父母唯一的兒子,他還沒盡盡做兒子的孝道,就這么為了自己的尊嚴和氣憤毀滅自己和家庭嗎?
那樣太不值了,他腦海中又浮現了許多歷史事件與人物。
安維克畢竟是學歷史的,并兼修了哲學專業,有著雙學位的榮耀,這些“學問的擁有”,的確讓他比同齡的孩子多一份沉著和冷靜。
即便如此,他還是實在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
他想,以他現在的狀況,即使去撞個頭破血流,也許最后的結局多半是給自己帶來很大的遺憾,更有可能的是,這個遺憾或許是他整個人生的遺憾,這也是他從歷史的故事中感悟到的哲理。
他太無力了,對方太強大了,困苦的心緒幾乎要摧垮這個只有二十出頭年齡的“男人”。
恍然間,他突然明白,只能自己去扛,他不能對任何人講自己這些骯臟的故事,他不能自己出賣自己,他必須強大,其他的一切,也只能在自己強大了之后,才能允許自己去想、去琢磨。那時的自己,或許有更多的時間,更智慧的辦法,去做他目前想做的一切事情。
安維克木然的雙眼忽然亮了起來,目光里充滿仇恨、哀怨、兇狠而憂郁的神情。他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發干的嘴唇,又有意識地用手去觸摸了一下水腫的下身,他霍地起身,他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了。
☆、第二十二章
他開始到處尋找李國雄曾經給他留下的電話,因為當他想到自己必須先強大起來的時候,他很自然地想到了李國雄。
他看了看表已經是中午11點了,他迅速撥通了丁海茹的電話,寒暄了幾句,看到桌上田業郎買來的早餐,就慢慢地吞咽起來,最后來到洗手間,精心地梳洗自己。
安維克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