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交代完過后,他還特地囑咐丁海茹,要她給林紫洋和安維克都做好交代,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即使這樣還是有點不放心,生怕是瞞不住老婆劉藝紅。
李國雄沒把安排羅妙妙的事情放在心里重要的位置,因為他覺得羅妙妙會自己處理好這些的,他去過問、關心卻顯得多余呢。
但他覺得這件事還是當面安排比較好,因為還要牽扯有些文件的簽署,更重要的是還要做一些相應的會議紀要備案,雖然根本沒什么會議,更是談不上什么紀要,但法律手續和規則還是要完備齊全的,不能讓日后留下什么遺憾。
還有部分的文件日期也得做些更改,這些事情,他相信丁海茹會做的天衣無縫的,因為那些混飯的副職們,自己也是記不得這一年下來都開了什么會,簽了多少個名字,有些事也是議議就過了,大家也都是看李國雄臉色辦事的。
李國雄站起身來,在自己的密室里來回踱著,他在想丁海茹應該是他的最后防線,這個女人無論怎樣是不會出賣他的,但也不能不防著點。
如果讓這個女人也給自己懷了孩子,看看她會怎么樣呢?李國雄想著想著就不由自主的壞壞地呲笑了起來。
他走到墻邊,看著一副他收藏來的畫卷,上面云山霧繞,水墨丹青,不由地嘆道:哪里才是我李國雄最后的歸宿?
李國雄突然黯然神傷,他感覺這些身外的光環以及他擁有的財富,其實都是虛的,他沒有信仰,他在這個世界上只相信他自己,但他卻常常感到這一切的一切還不知道最后會是誰的?
他也經常會為此害怕緊張到徹夜不眠,這個城堡,這座密室就是因為在這種感覺下,才萌發了他的設計。
可這個“城堡”又能抵御什么呢?他感覺自己無處藏身,像一個裸奔的武士,赤手在抵御周邊的風寒。
這個時候,他突然感到他其實越是在哪些方面想表現自己的強大,內心實際上就越發缺失這方面的安全感。
他想這也許是羅妙妙說的一席話,才讓他有了這樣的感覺。
可是他又感到不對,這些年來,這種感覺越來越深重地影響著自己,他之所以要把所有的下屬企業,無論業績好壞,都統統獨立門戶,脫離集團,自負盈虧,這些做法似乎也是在怕著什么。
現在的李國雄少了當年的銳氣,畢竟自己快近知天命的年齡。
這些只有他自己清楚,政策的多變,雖讓他鉆了不少的空子,但也是驚心動魄,甚至于鋌而走險。
政治大鱷們是不會放過他的,即使現下他們在自己的位置上沒時間惹他,但隨著自己財富的龐大,新的政治流氓依然會盯上自己的,李國雄不禁打了個寒顫。
他鉆進里間的臥房,立刻反鎖上門,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自己的頭:“我這是怎么了?我這是怎么了?”他反反復復地問自己。
孤獨,沒有朋友,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朋友!這是他內心的獨白。
李國雄感到自己好無奈,沒人可以傾訴,沒人可以依靠,自己就這么扛著,他太累了。
他想著自己這么多年,除了工作就是工作,除了賺錢就是賺錢,這些東西有用嗎?但他早已習慣這樣的生活,一種慣性驅使他這么前行,可他卻感到自己的愛情是個空位,情感是個空位,靈魂孤獨到就要發瘋,他從來沒有為自己活過。
他想,自己當下不能這樣,他要去釋放,但以他的脾性,是絕對不會用破壞什么完美的東西來泄憤。于是,他趕緊起身,他不能任由這樣的糟糕情緒在腦海了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