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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大師那邊看他有什么要求,我們能用錢解決的問題盡量用錢說話。第三,不能讓消息走漏一點風(fēng)聲,僅限于我們幾個知道。”李國雄交代過后,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先出去。
林紫洋在出門的時候,回過頭來對李國雄說:“正好劉姐的身子下邊還沒有清爽利索,雖說云都的大夫給用了藥,是有所好轉(zhuǎn),但總也不是長法,不如給劉姐說,讓大師再給她做些調(diào)理,我們也是想一起跟著大師練氣功,大家一起鍛煉身體,總也沒有壞處的,這個理由應(yīng)該可以吧?”林紫洋啰嗦了半天,她感到自己有點不那么自信,所以想向李國雄討個主意。
“也只能這樣了,小安繼續(xù)跟著一起練氣功吧!”李國雄補充了一句,他想這樣也許不會引起劉藝紅的疑心。
安維克心領(lǐng)神會,他知道李國雄的意思是讓劉藝紅快樂地走好余生,他的任務(wù)也是盡可能地讓他的嫂夫人高興、愉悅
姚大師并不像大家所想的,他并不是那么好“請”的人,此人云游四方,神龍見首不見尾,林紫洋費了很大的功夫,姚大師才肯答應(yīng)一見,可具體的時間還是定不下來,但也總算有了答復(fù)。
林紫洋為此急的團團轉(zhuǎn),她已經(jīng)游說好了劉藝紅跟著大師練氣功的,可這個大師卻遲遲不肯露面。
安維克每天必到李國雄的家里,但卻不是在正規(guī)的時間里過去,這在劉藝紅看來,他一定是為林紫洋而來的,便也不說什么,因為林紫洋干脆就住在了李國雄的家里,一副仗義和兩肋插刀的架勢。
安維克的的確確也是想看到林紫洋,他是想了解林紫洋的心跡,感覺這樣的姻緣,于他安維克來講,是再好不過的,可也一直沒看出林紫洋對自己有什么特別之處。
他一到李國雄的家里,就跟在林紫洋的左右,在劉藝紅看來,簡直是一“跟屁蟲”,但也掩蓋了安維克是被刻意安排來照顧劉藝紅的真相。
劉藝紅覺得,癡情男女就該如此,總是在心里偷偷地笑笑。
趙蘭梅也看到了安維克的變化,她雖然是恨在心上,但也不敢吱聲。
這天下班過后,安維克照例去了李國雄的家里,劉藝紅便和他閑聊了起來:“最近你們工作忙嗎?我怎么看你好像沒什么事啊?”
安維克被劉藝紅問得警覺起來:“辦公室的事情嘛,都是些婆婆媽媽的,雖說干不完,但也沒什么大事,何況我們丁主任又那么能干,我自然是閑點了。”
“我也是想劉阿姨的,我在裕海本也沒什么親戚的,劉阿姨這里熱鬧,我來湊湊。”安維克補充道,倒也牽強是個理由。
劉藝紅卻在想,這小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便抿嘴笑笑。
林紫洋怕安維克被劉藝紅問出了破綻,趕忙湊過來轉(zhuǎn)了話題:“你們那個丁主任,那么漂亮,怎么還沒結(jié)婚呢?”
林紫洋突然感覺自己的話題也不是很妙,趕緊接著說:“丁主任單身,你們這些下屬也不給操操心,真是沒良心,她下班都干嘛啊?”林紫洋不知道怎么去圓自己的話題,胡言亂語著。
“噢,我們丁主任最近挺忙的,下班就和田業(yè)郎練球去了,幾乎天天如此。”安維克實話實說著。
林紫洋和劉藝紅經(jīng)安維克介紹,也都是認(rèn)識田業(yè)郎的。
她想,這個倒有意思,于是便說:“羽毛球都快成你們單位的“國球”了,丁主任這么上心地跟田業(yè)郎打球,別是現(xiàn)下時髦的姐弟戀啊?”林紫洋大大咧咧的性格雖然大家都熟悉,但這樣沒根據(jù)的話,確實有些唐突和無厘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