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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就怕林家不在袒護著音了,又或者把音作為與邵家交好的橋梁而出賣給了邵旭。
不過今天顏唯的這個憂慮徹底云開煙消了,早上八九點中顏唯洗過澡,吃了早飯,把電視打開就聽到了這么一個新聞:
“XX社消息,三日前有人舉報,邵劍鋒將軍并非死于突發(fā)心肌梗塞,而是被人下毒害死,經(jīng)警方一再查證,邵將軍確實是死于毒藥,一種含有劇毒的化合物,盤曲蘿芙木堿,接觸或者吸入十分鐘內(nèi)便可導(dǎo)致死亡,死亡癥狀與心肌梗塞幾乎一樣,目前警方正在著力查證找出真兇,······”
高清液晶屏上的新聞還在明快、陳冗而一本正經(jīng)地繼續(xù)著,而顏唯卻魔愣在了那里。
在看到邵旭父親巨大的灰白靈柩、和那位當場悲痛欲絕哭倒在邵旭懷里的貴婦人之前,顏唯其實心里是有些小小的竊喜的,似乎一切都在按著他所想的那樣進行著。
但是此刻,他的腦子一片空白,甚至連音那張美貌伶俐的臉也從他腦海里消失了。一直這樣過了許久,畫面上那張黑白照還印在他腦海里怎么也不去,仿佛已經(jīng)刻在了他的腦子里,而不是即將刻在那深灰冰涼的大理石墓碑上。
五官深如刀刻,高高的眉骨上飛揚著劍眉,陷下去的深邃幽黑的眼睛,十分挺直的鼻梁,以及那緊抿的嘴角,看起來都是那么不可違斷的堅決和肅嚴····
顏唯身體陷在沙發(fā)中,手里還握著遙控器,他似乎是忘記了動彈。
電視上新聞已經(jīng)換成了五六十年代的電視劇,戰(zhàn)火的年代里旗袍女子與儼然西裝的男子談著戀愛,畫面艷動,節(jié)奏憂郁而沉悶的跳動著。
顏唯的心里仿佛是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霉雨,斬不斷、理越亂,終是沉沉的壓在了心底、郁結(jié)心頭。
顏唯是那種天生秉性良純,做不得一點違心或缺德事的人,一旦不小心做了,就會惶惶不可終日,而且又生來膽小
,容易受到驚嚇。總之,他就是那種天生成不了大氣候、用來反襯那些成功人士的炮灰級小人物。
這回他是愧疚到了極點,深深覺得終究是他和音對不起邵旭。殺人償命,這點顏唯是懂得的,但他愧疚歸愧疚,無論如何也無法做到將音交給邵旭,眼見音這么年紀輕輕的就喪了命,所以他還是決定了要袒護音到底。
天寒,霜重。
這天晚上天還沒黑透邵旭就回來了。顏唯曾打電話催過他兩遍,明天是邵旭答應(yīng)過他放他出去見音的日子,他有些焦躁了,又擔心邵旭反悔,所以才把他早早叫回來探口風,如果他反悔了,至少還有商量的余地和時間。
邵旭父親出事的這段時間里,被強行圈禁的顏唯都已快變成心甘情愿居住了,但那只是表面的妥協(xié)、不予違抗而已。
所以邵旭一回來就看到了一桌子熱騰騰的飯菜,還都是顏唯親手準備的。邵旭詫異歸詫異,疑心歸疑心,都阻擋不了他敞開懷去享受。
顏唯穿著一身淺色居家服,看起來舒適而柔軟,被邵旭一把扯到懷里。顏唯趴在他身上,內(nèi)心苦惱,邵旭向來不知道輕重,他的額頭撞在了他胸口,有些暈乎。
當管家伯伯一臉慈祥地走過來時,就看到了他家大少爺正摟著那小男生的腰,嘴對著嘴給他喂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家少爺?shù)氖终旁谀切∧猩摹ぁぁぱ澮d里······
慈祥的管家伯伯自知來的不是時候,在觸及到大少鐵黑的臉后,慌忙折身轉(zhuǎn)了出去。想當年管家伯伯也是見過世面的人,但是依舊不甚了解在吃飯的時間吃飯的地點,大少你手伸人家褲襠里掏什么啊···還能吃飯嗎······
這邊邵旭見老伯走后,硬是要強行脫掉顏唯的褲子,于是倆人開始了拉鋸戰(zhàn),一個往下脫,一個死死攥住往上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