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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爺弄的傷痕累累的景象還歷歷在目,老天眷憐,大少爺若真愛他,就不要再這么錯下去了。
所謂年少輕狂無度,誰沒年少過,可是大少爺也該過了輕狂的年紀了,為什么就在這事上把握不住分寸,難道要等徹底失去了才追悔莫及?這些年來倆人的關系、小惟先生態度的轉變,老管家一直看在眼里,內心焦著惋惜,恐怕已經離那不遠了。
老管家看著大少爺長大的,這孩子一直以來都十分的爭氣,是這一代上流社會的拔尖俊才,頗有其父風范,做事果決冷斷、雷厲風行,有時看著他老管家甚至會誤以為老爺還尚在他身邊。
只是管家不明白,為什么偏到了這種事情上,少爺竟也會像他父親一樣,幾乎完全失了理智、亂了方寸。
天色漸暗,暮色輕薄如一層灰沙,慢慢地這幢房子、這片空氣緊密裹在其中,最后慢慢的變黑、變濃,被完全的夜空吞沒。
夜貓的眼睛霎著亮光,仿佛嗅到了什么,那只黑貓喵地一聲,倏地從大廳竄了出去,跳進夜黑中。
原小惟被邵旭反扣著雙手按在懷里,他的臉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顯得皮膚更加的消白,泛著柔膩的質感。
邵旭揉捏著他下巴,盯著原小惟隱隱透著痛苦的臉,汗珠從他高仰著的修長的脖頸滑下。邵旭眸色深斂,似乎仍舊不解恨。
“手機在身上為什么不接電話?這幾天都跟誰在一起?”
邵旭一路上都糾結在這個問題上,原小惟回答了他幾個版本,依舊未能讓他滿意。
“不、沒跟誰在一起····是公司里的一個懂事把我帶走的。”
原小惟緊咬著牙關,有些難以忍受,幾乎要叫出來了。
“想叫就叫啊,你知道這是哪里。那為什么不接電話?”
邵旭手指捻著他胸前的那粒紅豆,幾乎被他蹂躪的紅腫了。
“手、手機找不到了。”
“那為什么現在倒在你口袋里了?”
邵旭手上仿若不經意的用力。原小惟急促地深吸了口氣,屏住,咬住下唇,防止叫出來。
“今早、剛找到····放了我吧。”
邵旭嘴角微劃起,冷哼了聲。
這時,車子突然一個急剎車,倆人猛地向前傾去。本來跨坐在他腿上的原小惟也跌落下來,只是邵旭緊扣住他雙手的手未松,倆人突然轉變的體位,讓原小惟慘叫了一聲,手臂好像被扭到了。
“啊——”
邵旭慌忙松開他,將他抱起來,并狠烈踢了下前排的駕駛座。
“媽的!怎么開車的!不想活了!”
“——對、對不起!少、少爺,到了。”
司機下車的時候跌了一跤,嚇得腦子昏亂。心里有些憋屈,要不是那只貓突然躥過來,他至于急剎車嗎。師傅也真是的,這等苦差事居然讓他做。
不過他也應該慶幸,少爺的心思此時全被他懷里人帶走了,沒空懲罰他。
原小惟因疼痛粗喘著氣,邵旭將他褪到手肘處的襯衫拉好,摟在懷里,下了車。
一只黑貓喵嗚喵嗚地奔了過來,被邵旭一跤踹開,那貓啊嗚慘叫一聲,與主人共患了難,遠遠地掉落進黑黢黢的草叢中。
邵旭抱著原小惟快步往房間走,一邊大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