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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給他的膽子那樣喊梨子的?
視頻進度條還在往后走,當他看見小貓差點栽倒時,眉頭緊皺,輕嘖一聲。
怎么那么沒有眼力見,不知道去扶一下嗎?
等看到最后面時,江頌今差點沒把手里的手機捏碎,幸好梨子沒有跟他走。
他深深呼出一口氣,看來下次到哪都要把梨子帶著。
那些想搶他貓的人是沒有自己的貓嗎?
江宏義本想和自己這個兒子好好談一談,結果一轉身就見他在那看貓片,成何體統!
他握了握拳,深吸一口氣,耐著性子道:“你應該知道你哥最近出了事。”
江頌今低頭將視頻發到自己手機上,勾起唇角道:“什么事?我不知道。”
江宏義被他的話噎住,他還以為對方肯定會知道那件事。
他不信任江頌今,面前的青年城府深心眼多,如果可以,他并不想找對方來。
可讓他親口說出來,又說不出口,太丟人了,是他江家的奇恥大辱!
江頌今確定自己把視頻保存下來了,才慢悠悠地抬起頭,撐著頭道:“江董是說江文彥被閹了的事情嗎?”
江宏義臉色鐵青地嗯了一聲。
“看來上次發生的事情,父親并沒有放在心上。”江頌今翹起嘴角,拍了拍手掌,“所以江文彥被閹了,是父親您的錯呢。”
江宏義見男人臉上還掛著笑,重重地拍了拍桌子,憤怒道:“你怎么能這么說你的父親和哥哥?”
江頌今挑了挑眉,肩膀微聳,語氣有些事不關己。
“我們的關系僅限在那張紙上,江董現在是想和我談感情嗎?”
他無視江宏義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彈了彈袖口上的灰:“請問,我們之間有感情嗎?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做過什么嗎?”
江宏義梗著脖子,青筋暴起:“你以為你能威脅了我?”
江頌今語氣平靜,似乎完全不擔心被激怒的江宏義對他不利。
“我沒有威脅你,但我確實有恃無恐,你今天找我過來不就是有事相求于我嗎?”
話音落下,他緩緩抬起頭看向江宏義的眼睛。
丑死了,還是梨子最可愛。
江宏義要是知道自己的兒子把他和一只貓放在一起比較,恐怕已經氣進醫院了。
他猛地咳了兩聲,嗓音沙啞:“我們都是一家人,之前是我有些地方做的不對,以后我會好好對你的。”
江頌今眉頭微挑,手指敲了敲桌面。
“既然江董這么有誠意,那么把您的遺產都給梨子吧。”
他還沒死呢!就惦記著他的東西,而且這個梨子又是誰。
江頌今無辜開口:“我沒和您說嗎?梨子是我兒子,我養的那只貓。”
“……”江宏義氣得差點沒喘上氣,往后一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辦公椅瞬間發出一陣牙酸的吱呀聲。
他抬起胳膊,顫著手指向江頌今:“你!你這個逆子!”
“謝謝夸獎。”江頌今微笑地接受了江宏義對他的新評價,斂著眸道,“有事就快點說,我時間不多。”
相較于江宏義這個董事長,男人此時更像是掌權人。
江宏義本想發火,但他確實有事要江頌今去做,這次不是因為方案,而是對方指定要他。
一份文件推到面前,江頌今看了眼,難得露出點興趣。
“原來是他啊。”
江宏義頗有些咬牙切齒,在那些人眼里,他竟然比不上自己的兒子。
他壓在怒氣道:“這個合作很重要,是政府合作項目,你必須去。”
江頌今眼眸微深,合上文件:“可以。”
江宏義還沒順氣,又聽對方道:“江董記得把梨子放在第一繼承人的位置。”
“……”
這下,他的心臟病是真的犯了。
江頌今冷漠地看著江宏義從口袋里掏出藥,如果只有他孤身一人,他會立刻拿走對方的藥。
但他這次打算換個報復方式。
畢竟他還要干干凈凈地去見黎黎,不能把自己弄臟,不然就配不上黎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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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黎睡了一覺,醒來發現頌頌還沒有回來。
他在院子里和自己玩了一會,就蹲坐在門口,時不時伸頭看向門外那條馬路。
頌頌什么時候回來啊?
小貓無聊了。
他回頭看了眼空蕩蕩的別墅,一點都沒有上午剛知道只有自己一只貓在家的那種興奮。
特別是夜色慢慢降臨,天空鋪著傍晚的晚霞,耳邊只有風拂過的聲音,就好像他被整個世界都遺忘了一樣。
莫名的孤獨感慢慢爬上小貓的心頭,他有些焦躁地踩了踩地面,尾巴也在身后甩來甩去,口中發出急促的喵喵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