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家的小貓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黎歪了歪頭,目不轉睛地看著電視機屏幕。
“……”
也不知道誰家小貓會這么喜歡看這種電視劇。
江頌今聽著屏幕里的巴掌聲和摔東西的聲音,眉間不受控地跳了跳,轉身去了廚房。
-
深夜。
江頌今再一次被噩夢嚇醒,額頭和后背滿是冷汗。
他低頭看向懷里的男生,深深吐出一口氣,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去洗手間。
嘩啦嘩啦——
開著的水龍頭里不斷流出水,片刻后,一雙潮濕的手關上了水龍頭。
在白熾燈的燈光下,男人的指尖幾乎透明,沒有一丁點血色。
他撐著臺面的手臂緩緩冒出青筋,修長的手指緊緊攥在一起,唇色也毫無血色。
江頌今抬起頭看向鏡子里的自己,恍惚間他以為回到了沒找到黎黎的那段時間,每天都會被噩夢驚醒,接著就是失眠,永無止境的失眠。
他已經很久沒有做到上一世的噩夢了。
這不是一個好征兆。
他低頭擦著手,燈光照不到他的臉上,看不到男人此時的表情。
拖鞋落在地毯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江頌今看了眼大床上睡得香甜的安黎,站在床頭拿起水杯,仰頭將手心里的白色藥片咽了下去。
他拿著水杯,喉結一滾,又喝了兩口水。
等他輕手輕腳回到床上時,懷里主動多了一個暖乎乎的小貓。
“頌頌,你去哪兒了呀?”
男生的嗓音軟糯含糊不清,一聽就是沒有完全清醒,完全是本能在操控。
“去上了個廁所。”
江頌今伸手拉了拉安黎那邊的被子,低低哄著小貓睡覺,“寶寶快點睡覺?!?
直到藥效上來,男人的手越拍越慢,漸漸沒了動作。
-
拉著窗簾的主臥昏暗無比,和夜色時分沒什么區別。
房間的唯一大床上躺著一個男人,他胸膛微微起伏,眉頭緊皺,顯然還在熟睡中。
突然,床上的男人猛地驚醒,漆黑的眼眸在一瞬間就睜開了。
江頌今大口喘著氣,轉頭看向身邊,瞳孔一縮。
原本躺著小貓的地方,已經沒有小貓的身影了。
他僵硬著手臂,指尖觸到冰冷的床單,黑眸里再也不復之前的冷靜,只有肉眼可見的慌亂。
柯學家和醫生的話在他耳邊響起。
“如果你一直都這樣,你的愛人會因為受不了而離開你,悄無聲息的。”
怦怦怦?。。?
江頌今伸手捂住胸口,感受著掌心下心臟的跳動,一會兒慢一會兒快,像是壓著一塊巨大的石頭。
黎黎呢?是不是像他們說的那樣已經離開了?
可他怎么辦?
他還在這里啊,他被小貓丟下了嗎?
江頌今掀開被子,光著腳在每個房間里尋找,就連床下、沙發底下、柜頂,他都看了一遍,可是還是沒有。
就連一根貓毛都沒有。
他張嘴喊著安黎的名字,但房子里只有他的聲音。
腦袋好痛。
江頌今捂著頭,搭在吧臺上的手臂卻不小心把一個玻璃杯掃到了地上,碎玻璃濺得到處都是。
他低頭看著腳踝上流出的血,毫無反應,伸手去拿手邊的手機。
還是沒有一條信息,剛才發的信息似乎全都石沉大海了。
他顫著指尖,黑眸漸深,剛要撥通徐江的電話,門口就傳來了響聲。
安黎回來看到的就是男人光腳站在客廳,腳邊還有一堆碎玻璃,而男人正要毫無知覺地踩上去。
這踩上去就不是小問題了。
安黎連忙走過去,出聲制止:“頌頌,別動!”
江頌今聽話地單腳靠著吧臺,抬眼看著門口的男生,眼睛里似乎只能看到安黎一個人。
安黎眼尖地把腳邊的碎玻璃碴踢走,牽起頌頌的手,男人的指尖很涼,像把手塞進雪地里了一樣。
把人牽到沙發上坐下,安黎才松了口氣,剛才真是太危險了,要是踩到玻璃碎片,一定超級超級疼。
他當時還在流浪的時候,就見過兩只大貓在打架時,其中一只大貓踩到了玻璃碎片,然后被另一只大貓當場打倒。
所以這個玻璃碎片在小貓的認知里,是非常危險的東西。
他訓道:“頌頌,不能光腳在地上走,玻璃碎片很危險的?!?
安黎說完后,卻意外發現面前的男人沒有任何動靜,根本不像平時一樣,現在的頌頌更像是一個不會說話的木偶,就是頌頌雕刻的那些小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