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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非青,這個人真是冷淡啊。
最重要的,不過是……
阿青,我暖不了你,你那么愛我,我那么愛你,可我還是暖不了你。
鄭若杭躺下,把自己卷進被子里,外面還在狂風暴雨地發作著,電閃雷鳴。
在一個陌生的城市,躺倒在冰冷的雨里,除了血,就是一片黑暗,全身上下都好冷,就好像那個人不冷不熱的語氣,就好像曾經擁有過的溫柔和溫暖被一點一點地,一點一點地,從自己的身體里抽離。
整個世界就只剩下冰天雪地了。
鄭若杭閉上眼睛,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六年前,就好像六年前一樣……也不對,六年前,還沒有這么心灰意冷,也沒有現在那么堅強。
第二天,病房里還是一個人,打著吊針,十分沉悶。
“唉!”
不知道第幾聲嘆息。
“好……無……聊……”鄭若杭一臉糾結。看不出剛剛分手的難過,只有一臉糾結和苦悶。
這時候手機響了。
“喂!”鄭若杭語氣有些放松了些。
“喂?小杭,你怎么不在學校?”聽聲音是他的大學時代的同學兼蔣小天,現在是某出版社的主編。兩個人因為關系不錯,一直保持著聯系,但是蔣小天并不知道他是個gay。
即使關系很好,也沒有可以好到無話不談,因為工作關系,他們也很少聊天,更不用說私事兒,多是說文學方面的事情。鄭若杭雖然主修的是化學,但其實是個十足十的文學愛好者。他的愛好和性格很多方面和陸非青都是很相似的,兩人也才能這樣自然而然在一起那么久。只是……
“前幾天我去了A市,有個交流研討會,回來的時候雨太大,路過B市時出了車禍,現在我人在B市。”鄭若杭懶洋洋地道。
“怎么樣,還好嗎?哪里傷著了?”蔣小天心里一跳忙問著。
“最嚴重的就是左小腿骨折,其他擦傷都還好,就是一個人不太方便。可能要住一段時間的院吧!”鄭若杭說道。
“聽你語氣和平時差不多,應該是沒啥事啊?反正我就住B市,我今天去看你吧!是市中心醫院嗎?”蔣小天道。
“嗯。”鄭若杭哼了一聲鼻音。“話說,你打電話找我什么事?”
“……額。”那邊突然靜默了。
“什么事,扭扭捏捏地,不像你啊!”鄭若杭輕笑幾聲。
“你還記得,過幾天是什么日子嗎?”蔣小天小心翼翼道。
“……什么日子。”鄭若杭瞇著眼細細想著,倒還真忘了。
“你不會真忘了吧?!”蔣小天音量瞬間提高。
“你提醒一下,我可能,也許能想起來。”鄭若杭又笑了。
“七年之癢,七年之約的聚會。秋水公子可還記得當年大明湖畔的‘天下風流’?”蔣小天提醒著,說著打趣的話,卻是有些小心翼翼的語氣。
畢竟,那時候不歡而散。
“……”鄭若杭收起了笑臉,苦笑,唇也抿了抿,之后又松了。
“是有這么一回事。不過,都七年了,人應該都不在了吧!”鄭若杭說著。
天下風流是一個文學社,后來解散了,原因多半在他這里。七年前,他還年輕,那時候他還會經常上網,刷論壇,寫寫文學,或者。
他用“忘川秋水”這個百度ID在貼吧寫文,成為了當時的大神,人稱秋水公子。鄭若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