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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回不去了吧！”

“……”不知道鄭若杭究竟要說什么，陸非青只看著他不說話。

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幸福嗎？

不能否認一開始真的很幸福，可是后來呢？

慢慢的，就找不到“幸福”了。

到現在分手了，幸福嗎？陸非青自問，只是比以前更加痛苦了。

“你從來不會照顧自己。”鄭若杭又苦笑。

“你也是。”陸非青訥訥地回了一句。

鄭若杭感覺胃又抽痛了起來。確實是這樣吧。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總是能夠把自己以及對方照顧好，一旦分開就容易忽視自己的身體問題。

因為嚴重的飲食不規律，鄭若杭自大學時胃就不好了。經常胃痛，和陸非青在一起的這幾年很少發作了。今天……

罷了，不說也罷。

“沒什么事我就……”

“阿青！”陸非青已經大踏步走過鄭若杭身旁，鄭若杭抓住了他的手，另一只手還捂著胃。鄭若杭臉色有些蒼白，但是抿著唇，在臉上找不到一絲因為胃疼而變化的表情。

“別走。”

天已經黑了，夜風吹得人有些涼了。

鄭若杭坐在輪椅上，緊緊抓著陸非青的手，對他說，別走。

陸非青臉上的痛苦和扭曲一閃而過。

“阿青，你能回來嗎。”鄭若杭的聲音很輕，不帶有任何壓迫和威脅，只是很輕，輕得有些委屈。

“若杭哥，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陸非青收斂起他所有復雜的神色，最后淡漠地看向了鄭若杭。

“我必須得走了。”

不，他不想走，他很想回去！

轉回到黑暗中的臉龐幾乎郁結得猙獰。

鄭若杭一咬唇，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

“阿青，你還在逃避什么。”

“阿青，你躲得了一輩子嗎？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走出來？為什么我沒辦法把你帶出來……為什么到最后……連陪在你身邊的權利都會被你剝奪？阿青……你好自私啊。”鄭若杭松開了他的手，胃再怎么疼，都沒有心里堵的難受。

“你答應我分手的提議，哪怕只有那么一瞬間，其實你也有過放棄的想法吧……我又何苦拖著你。”陸非青見他松了手，陸非青還是沒有動。

鄭若杭無話可說。哪怕只有一瞬間，他真的動過這樣的念頭。

“若杭哥，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開心，幸福嗎？”陸非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隔了好久，鄭若杭都沒有回答。

“你不幸福。”陸非青替他回答了，又嘆了口氣。“我也，不幸福。”

可是明明不幸福，為什么兩個人又可以走那么久呢？

“或許，是因為我不夠強大吧。”陸非青抬頭看著黑夜，城市的燈光太明亮，看不見什么星星。“誰又知道呢？”

說完陸非青就走了。

鄭若杭轉身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視野里，然后才進入家門。

陸非青的剛剛話，他不能完全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