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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里。少爺你回去的時候就騎馬回去吧，老爺他走路回府了。小的先走一步。”

“知道了。”沈念徹底松一口氣，還以為是爹不同意呢！

叩叩。

剛松懈的弦又繃緊，沈念大聲說：“讓你走就走啊！”

“小念，是我。你怎么這么大脾氣，是有什么事嗎？”

“姐夫。我還以為是剛才的下人呢。”

“這會兒所有的人都走了，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突然有些奇怪的感覺，露出不自然的笑。沈念手里胡亂翻著書頁，“姐夫不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對我說嗎？這會兒已經沒人，你可以說了吧！”

趙韓子站在書桌前，俯身與沈念對視。眼里含笑，“我在沈家待了這些年，你覺得，我是外人嗎？”

怎么突然說起這個了。沈念瞥開眼，難道那天爹說的話他都聽到了嗎！

“瞧你這為難的樣子。是不想告訴我實話嗎。”

“沒有的事。姐夫，你想多了吧！我們是一家人啊。”

“我不是外人的話，那爹說的是誰？”

沈念睜大眼，他果真是聽到了！“姐夫，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爹說了什么話，我都不知道。你應該是誤會了。”

“誤會？”趙韓子裝醉困惑的皺起眉頭，“可是我明明聽見爹說了，我是個外人。我又不是聾子，怎么會聽錯。你說是不是？”

“你聽見了--”

“沒錯。我聽的很明白，如雷貫耳。”

閉上眼不看趙韓子的眼神，沈念臉上雖然依舊笑著，可總覺得有些不同以往。“姐夫，我想--爹他一定不是有意這樣說！老人的無心話，姐夫你就不要在意了。

“不要在意。”趙韓子忽地捏住沈念的下巴逼著與自己對視。“哪有你說的那么輕松！其實你嘴上這么說，心里也一定很蔑視我，不是嗎？我家境貧寒，卻能進你們沈家做上門女婿，享受錦衣玉食。還真是高攀了，我這么個小人。”

握住趙韓子的手腕，“姐夫--我的下巴好疼。”

趙韓子放開沈念，“我這些年為你們沈家做的付出，你應該是知道的。可事到如今我始終還是個外人！對于你們來說我根本就不該出現，是個多余的人。”

“姐夫！你別再說了，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爹他這樣說只不過是隨口的話，你怎么能當真呢？”

自嘲似的笑笑，趙韓子站直身體。“隨口的話，你還真能說。”

“姐夫，我說的是事實啊！你不是外人，我們住在一個家里，哪會是什么外人呢？你也別多想了。”

“沈念，知道我為什么會成為你姐的上門女婿嗎。”

“我--我不知道。不是因為你和姐要在一起的嗎？”

似是陷入回憶，趙韓子平淡地說：“當初我家也是有好幾片山來供我們家的生計。這些，你都不知道吧。”

沈念搖搖頭，從來都沒聽說過。“那，然后呢？”

“然后，就是沈老爺，你的親爹。他用了不知什么手段奪走我家的山，這個，你肯定也不知道。”

直視趙韓子含恨的眼，沈念胸口開始聚集散不去的悶氣。

再次俯身靠近沈念，“對于奪走別人的東西，就那么讓你們高興嗎！你們憑什么這樣做！”

“姐夫，我沒有--我沒有要奪走你的東西啊。”

“我的家境變成現在這步田地，都是你們沈家的錯！既然你說我不是外人，那好！可是不管怎么樣，這個家始終多余一個人。我就不走了，你代我離開這個家怎么樣？”

不想再受趙韓子的壓迫，沈念繞出書桌向門口走去。“姐夫，你在說什么呢。家里哪有多余的人，我沒理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