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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暗海, 可是顏色卻不是漆黑若淵的深色,而是可以和天際融為一體的藍。因為生物資源豐富, 其中有一類特殊的微生物漂浮在距離海面不遠的位置,像是龐大而幽深的影子。所以取名為暗海。
盡管很多事情都發生了改變,林喻卻冥冥之中覺得,暗海就是之前他曾經看過的那片海,也是因為目睹過那樣心曠神怡的藍,他才會給宴焱最開始取名為海鹽。
只是最后相處過程中稱呼變得更加親昵了些,林喻突然有點好奇,宴焱一開始對他之前取的名字沒有任何的印象,最后竟然選擇了相似的音作為名字。
他仰起頭向后一看,準確對上宴焱的眼睛。
宴焱:“??”
為什么這個眼神看著他。
每次視線的接觸,目光的對視,都讓他仿佛隔空觸摸到了林喻的身體。
他將青年擁得更緊,微微垂眸,視線停駐在林喻微微勾起的嘴唇上,他一邊再次輕問怎么了。一邊慢慢靠近。
然而下一刻就被林喻毫不留情地制止了,林喻的手掌隔在了兩人的嘴唇之間,他的眼睛在此刻也笑得更加燦爛,彎成一道皎潔的月牙,“不可以哦。”
最近宴焱吃得已經夠飽了。
而且他們還要出去玩。
林喻可不想讓那些難以啟齒的原因影響他們出去玩的進程。
宴焱只好輕輕吻在他的手掌心。
林喻:“……”
這樣好像跟吻在嘴唇沒有區別,沒有那么纏綿,輕輕的像是一團漂浮的柳絮,卻帶著讓人難以忽視的存在感,至少在幾分鐘之后,林喻的手掌心依然泛著熱意。
他終于明白,他們兩個應該暫時分開冷靜一下。
宴焱不讓。
他嚴厲制止了青年的提議,并且霸道地再次將蛇尾纏上來。
林喻:“……”他就多余說這一嘴。
偷偷開溜卻更加刺激某條心靈脆弱的大蛇,林喻只好避免不再刺激對方,人為保持距離,他率先開啟話題。
“你的名字……”
青年坐在他腿上的時候,宴焱總是喜歡將頭搭在林喻的肩頸處,聞言他微微一頓。
“你給我取的名字。”
林喻:“但是你一開始不是什么都不記得了嗎?”
“怎么還是會記得這個名字。”
宴焱思考了一下,也想不太清楚了,“那個時候,腦子總是有人在叫這個名字,那些獸人問我的時候,我也沒有想到其他的名字,我總是有種感覺,那就是我。”
“不過他們不懂是哪兩個字,我也認不得字。”
林喻偷笑。
宴焱偷偷斜了林喻一眼,收緊尾巴,“我現在認得了。”
林喻點頭。
他夸獎道:“你真棒。”
雖然有種被敷衍的感覺,但是宴焱還是收下了這個稱贊,他黏黏唧唧扒在林喻身上繼續道:“后來他們就在字典里面找,在我的準許下取了這個和原來讀音蠻接近的名字。”
林喻:“挺好。”
雖然聽起來沒有很霸氣,但是比之前還是要不軟萌一點。
焱,和對方仿佛燃燒著的尾巴也很貼合。況且當時的情況下,宴焱在那些獸人心中的形象肯定接近光和火這種無比耀眼溫暖的意象,這個名字算得上十分貼切了。
宴焱:“你要給我改名嗎?”
林喻:“為什么我要給你改名,你不就是我的鹽鹽嗎?”
他只是有點好奇,加上兩人現在的姿勢太過親密需要轉移注意力,而找尋了一個話題而已。
雖然他之前不太理解為什么人相處的時候會漫無邊際地說一些廢話,但是現在。
他突然有點明白了。
那怎么叫做廢話呢?
關于彼此的,從來不是廢話。
宴焱:“畢竟現在的名字和之前的名字不是完全一樣。”
林喻:“也沒有必要完全一樣。”
宴焱:“嗯。”
他心里面輕輕重復著青年的話語。
我的……
林喻說他是他的。
宴焱很喜歡這樣來自對方的占有欲。
他當然是他的。
名字,這種簡略代指特定事物的詞語,當一個人給另外一個東西取了特定的名字之后,他們的羈絆便由此展開,如此,他們的生命長河之中,都會留下蜿蜒而下的痕跡。
林喻不知道自己無心的話語會讓宴焱如此滿足開心,宴焱的胸膛帶著微微涼意,肌肉緊實,不是很好的靠墊選擇,所以林喻左右扭動著,終于把自己從男人的懷里解救出來,他像個毛毛蟲一樣縮進被子里,然后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