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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好了嗎?你們也吃不了多少,用不著選這么久,你們阿爹和洛叔都餓著肚子呢。”
程延的話算是提醒大程二程了,兩人很快就選了幾個自己愛吃的肉菜。
一行人找到靠窗的位置坐下來,邊吃邊說。
方洛開始大吐苦水,雖然之前在給程延的來信中說過,但紙短情長,小小的信紙根本承載不完方洛的煩惱。
“我阿父阿母真是太狠心了,早早就把我丟在這里,孤身一人,我有沒有吃飽穿暖,壓根不過問,只知道讓我好好念書,早日考取功名,真是傷透我的心。”
面對方洛的哭訴,程延知道方洛也不用什么安慰,默默聽著他說就行,也可以適時給些安慰。
方洛倒完苦水,開始勸說程延:“程哥,你什么時候能跟我一起念書,這里什么好玩的東西都沒有,有程哥在,我還能好受一點。”
“我這次來也有進書院念書的意向,你先跟我說說這溪山學院,你在信中沒有細講。”程延道。
方洛一聽頓時來勁了,“溪山書院可是好書院,依山傍水,環境清幽,每次鄉試中舉的學子是溪山書院的最多,并且書院不是什么人都能進來讀的,考中院試一等的秀才能進。”
說到這,方洛壓低聲音:“我能進還是我阿父跟這的山長是舊識,破例讓我進的。”
聽到這話程延和謝哥兒并沒有多大反應,方洛既然信任他們將這事讓他們知道,他們也不會告知其他人。
方洛又將了些書院的情況,謝哥兒在一旁聽得認真,這么好的書院,要是阿延在這念書,中舉的希望大大增加。
“小洛,書院的束脩要多少?”謝哥兒問道。
方洛一拍桌子,“其他人我不敢說,要是程哥,我覺得書院可能還得給程哥一點銀錢。”
“這是為何?”謝哥兒有些不相信,哪有去書院念書不用交束脩書院還倒貼錢的?
“嫂子,程哥可是案首,書院都搶著要他呢,搶到了說不定三年后解元就是在自己書院里出的,能長不少名氣。”
“原來如此,考得案首還能這樣。”謝哥兒恍然大悟,之前知道案首很厲害,沒想到還有書院搶著要人。
程延看著,一個敢說一個敢信,連忙打斷他們,“哪有小洛說的這么夸張,沒有的事。”
不用交束脩還給錢,程延不信有這種好事,頂多是看在是案首的份上讓交少點束脩,畢竟三年后案首能不能考得解元說不準的。
程延想給他們解釋一二,但謝哥兒和方洛都是一番深信不疑的樣子,只好一笑而過。
吃完飯后,方洛就帶著程延幾人去找負責招學子的夫子,正值年后,很多學子會選擇這個時候進書院,程延找到夫子時,屋里已經有三個人,模樣打扮也是來求學的。
一踏進屋,夫子就注意到了,問道:“你們也是想進溪山書院的?剛好要講些規矩,你們聽一聽。”
夫子的講話言簡意賅,告誡在書院不能尋釁滋事,好生念書等。夫子講完后,那三個學子便告退了,看來程延幾人還是來晚一些,夫子已經給那三學子說過其他事項了。
三人一走,夫子看向程延幾人,顯然夫子招人很熟練,不等程延多說,直接道:“要進溪山書院需要是院試一等,你們應該也知道了,把你們的榜帖拿來讓我瞧瞧。”
方洛這時道:“夫子,是我這位兄長要進書院,他可是案首來著。我已經在書院念書了。”
方洛跟夫子解釋時,程延已經拿出了榜帖,好在程延想著要拿上,不然就得明日再過來一趟了。
“哦,是案首?!”夫子本來有些疲憊,一下子精神了,“快給我瞧瞧。”
程延講榜帖遞到夫子手中,夫子打開一瞧,口中念道:“捷報:貴府程延,院試第一等第一名。”
夫子緩緩點頭:“確實是案首,不錯不錯。”看向程延的眼中滿是贊賞。
“夫子,程哥可是案首,那這束脩能不能免了?”方洛可還記著自己說過的話,這下有機會證實了。
夫子被方洛的話逗笑了,“呵呵,這可不成,不過案首的束脩確實能少一些,每月能減一半,要是他以后能考個解元,可以考慮束脩費用全部退回,到時候可還有銀子獎賞。”
“但現在你們就別想了。”夫子笑著搖搖頭,又對程延道,“要是你來我們學院,束脩是十兩銀子一月,決定好后現在就能交給我了。”
“程哥,能減半也不錯啊,我相信你以后肯定是解元,束脩肯定能拿回來。”夫子說的跟方洛想的不大一樣,但方洛是心大的。
程延聽著方洛的話,只當他是開玩笑,隨即拿出銀子給夫子,夫子將一個小木牌遞給程延,小木牌上面刻著“甲”字。
夫子:“你以后就是甲院的,兩日內拿好行李到齋舍,一月放沐三日。”夫子交代完后,程延幾人便離開了。
“小洛,你怎么不說一個月才能放沐啊?”程延語氣有些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