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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怎么樣?是不是被那些金發碧眼的姑娘迷花了眼?”許文琛趁機打趣他。
“大哥,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啊?”
“花嬸,開飯吧。”許文琛朝著廚房的方向喊道。
“仲霖,你回來,怎么思嘉都不下來吃早飯?”許建國放下手里的報紙,皺了皺眉。
“爸爸,思嘉發燒了,挺厲害的。”
“是嗎?”許文琛將話接了過去,“每天晚上都搞到凌晨才回來,天知道她怎么病的?”
“大哥,我知道你對思嘉不滿,但是她又沒得罪過你,人家生病了,你就少說點諷刺的話吧。”
“這樣的女人,我勸你還是趁早和她結束。”許文琛壓了一口咖啡。
“我知道你不喜歡她,但是我是不會和她分手的。”許仲霖加重了語氣。
“是嗎?你別后悔就好。”說完,他放下咖啡杯,穿上外套大踏步的出了門。說不上來為什么,他因為弟弟的回來,心里反而越加不平靜了……
“今天感覺怎么樣了?”許仲霖開車送父親去上班后,徑直上樓進了臥室。
“我沒事的,感冒而已,慢慢就會好了。”她冷淡的回絕了他伸出的手。
“今天有什么特別想吃的么?”
“都還好。”她毫不避諱的脫去睡衣,在他面前換上了外出的衣服。
“今天還有課?”
“對,葉老師的課。”
“不可以請假嗎?”
“我不想請假。”
發燒燒了兩天,頭仍舊昏昏沉沉的,但是她不想和他相處的過久,名義的上的夫妻讓她不由自主的想要逃開。
“思嘉”許仲霖猛地從身后抱住她。
“怎么了?”
“為什么,你始終不愿接納我?”他兀地收緊雙臂。
“我都已經嫁給你了,還有什么可質疑的?”
“思嘉……”他呢喃著。
她卻輕輕推開了他,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許家別墅。
如果說許家別墅是一個牢籠,那么許仲霖無疑是這牢籠里的看守,而她,不過是一個被束縛的犯人,踽踽獨行在黑暗里……
距離上次見葉子軒已經是三天前的事了,她進教室前看見了他站在走廊里,擦身而過的時候,他的嘴唇動了動,仿佛想要和她說什么。而她,則是無比尷尬的低著頭從他的身邊走了過去。
這樣的男人,她是沒有資格去觸碰的,他的美好不該被她褻瀆。
今天的課令她覺得倍加難熬,走廊里他看她的眼神令她難受。
她一會低頭胡亂的翻著書,一會心不在焉的抄寫著筆記,至于葉書琴在說什么內容,她可是一點也沒聽進去……
“嘉嘉,系主任喊你過去。”她剛想走出教學樓就被張燕叫住了。
“她喊我什么事?”
“我哪知道那滅絕師太的心里?”
“好吧。”歐陽思嘉硬著頭皮,往回走去。
“歐陽思嘉,你的論文最好自己動腦筋寫,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