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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刑部尚書礙于柳攝政與帝王的縱容, 敢怒不敢言,就在一旁等著緊緊守著,就等挑錯處。】
【誰知, 才短短十來日,刑部尚書不僅沒挑出半點錯處,更是覺得此子大有作為。這冷靜又靈敏的直覺,這強大精準的辦事效率, 還有那不致命卻比要命還要恐怖的刑具,以及冷面無言只動手不逼逼的刑訊手法。】
【實在是太適合在他們刑部發展了!】
【滿意,非常滿意!】
……
兵部尚書和工部尚書紛紛怒而看向刑部尚書!
別以為他們不曉得,刑部不是書案就是牢獄,將柳云朗這么個能工巧匠放進去,那不是埋沒人才嗎?刑部哪有對方大展身手的余地!
老賊,休要同他們搶!
打仗、農事、修路,可都關系到整個盛朝,哪樣不比陳年案件重要?
再說這刑部連舊案都處理不完,還搶什么人才呢?先趕緊回去反思一下自己的能力吧!
刑部尚書察覺到同僚的怒視,甚至都不需要言語,就熟知兩位尚書心中的想法。
他冷哼一聲,不做理會。
律法就是國之根本,案件堆積太久可是會動搖民心,再說那一樁一樁案件可都牽連著人命,哪能輕易就判?嫌他不干事?那跟他換換位置,瞧瞧能不能干過三個月還能睡得著覺啊!
【柳云朗也沒在刑部待多久,攝政崽病重,皇帝崽不干事也真不會干這些事,他忙得很,替自家兄弟巡視完刑部又馬不停蹄換去了禮部。】
【留了兩天觀察,他發現禮部許多程序流程繁瑣無比,做一件事竟然要反復確認無數次才行。】
【效率低到恐怖,難怪天天都在忙,能不忙嗎?】
【他立刻梳理了一套流程出來。】
【主打整套程序下來,絕不浪費半點時間和力氣,也防止有人只劃水不出力。】
柳建業沉默。
崽這么熟練思考到劃水不出力的,也許可能好像,受到了些許他的影響。
懺悔,為天幕中的諸位同僚默默致歉。
但話又說回來,不是那么多程序,他們有必要為了這么點事劃水嗎?
還不是時間拖太久了!
【禮部尚書對柳云朗很看好,覺得這位皇帝義兄大有盯梢與制定計劃的本事,便開始合計給皇帝遞個折子要人。】
兵部工部刑部三位尚書齊齊看向席位就在附近的禮部尚書,眼里心里都是嫌棄。
怎么連盯梢都找不到能干活的去盯著了嗎?
就非得要柳云朗不可?
真不是他們看不起同僚!做事做到這種程度,不如早點告老回鄉頤養天年把位置讓出來給干實事的干去吧!
……
同朝為官多年,禮部尚書怎么會不知道這幾人怎么想!
可誰到這位置誰苦,老祖宗留下的規矩那么多,形制那般豐富,又得處處不遺漏樣樣無錯處。
那有那么輕松?
要不是天幕中的柳云朗深得帝心又有攝政撐腰,誰敢大膽改革這些老規矩?天下讀書人不得把他們罵死?
也就當時的柳家敢也能這么做了。
畢竟,他們似乎不是很在意名聲什么的,有兵有權還有皇帝……
真是天都站在柳家這邊啊!
可不,當下天幕不也正是如此?
柳家柳家……
只恨不是他家。
【還沒等禮部尚書把折子遞出去,柳云朗揮揮衣袖,又翩然去了戶部。】
【沒辦法,年底到了。】
【處處都在查賬,盛朝自然也不例外。】
【柳云朗總不能放任某位看起來就快逝世的攝政崽來處理,至于皇帝崽……】
【皇帝崽敢來,柳臻意和柳云朗都不敢送過去。】
【就怕鬧出皇帝的笑話。】
本還高高興興的天化帝臉上笑容一僵。
雖然似乎那孩子確實不善此道,但也沒有到天幕說的這個程度!
孩子還是機靈的啊!
只是心思大抵沒有放在這上頭罷了!
他家孩子都還是非常不錯的,天幕說的話,不中聽!不中聽!
【柳云朗到了戶部后并沒有直接插手什么事務,別人算賬他站在一旁也跟著算,算完這個算那個,算完那個趕下一個。】
【大家還沒算完,他在一邊就已經都算好了。】
【是的!】
【咱們的發明家崽心算能力恐怖至極,身體里就像是有臺精密的大型計算機似的,還會自動糾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