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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突然有些理解她了,從剛才的通話中我知道鄔月師母已經好久沒有被
師父疼愛了。
已經被激發了性欲的她得不到愛人的滿足還能怎樣呢?我不想再聽下去了,
因為再聽下去不但已經沒有了以前的那種興奮感,反而讓我心里為可憐的師母痛
楚不已。
屋里傳來的一聲聲高亢的浪啼彷佛是在述說著一個得不到性愛的孤單女人那
縈繞著透入骨髓的深深的寂寥之聲。
彷佛是一個孤寂的女人在深夜中發出的渴望的吶喊之聲!我扭頭躡手躡腳的
正要下樓,忽然從走廊的盡頭傳來「吱呀」
一聲突兀的輕響,應該是開門時由于合頁缺少潤滑而發出的聲音。
深夜太靜了,雖然聲音不大但是聲波傳出的距離還是大大超出了聲源制造者
的意料之外。
我習慣性的迅速躲進了平時躲藏的角落,微微探出一只眼窺視情況。
只見一個粗壯身形的留大背頭的男人正躡手躡腳、鬼鬼祟祟的從陳主任辦公
室方向走來。
再定睛一看哪人不是陳主任還是誰?只是這次他沒有再穿他哪雙锃亮的牛筋
底的皮鞋,而是換了雙軟膠底的運動鞋,這樣他走起路來就不像他平時那幺大聲
了。
「這家伙是要去廁所嗎?可怎幺看起來鬼鬼祟祟的?」
我在心中嘀咕著,對陳主任的行為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說是他擔心晚上走廊
里太靜走路聲太大會打擾了病號休息的話,那他這樣也太過了吧?很快陳主任走
過了廁所門口卻并沒有要進去的意思,繼續向這邊輕輕走來,不過越靠近這里他
彷佛也越小心,每邁一步后都會緩一秒后再邁第二步。
顯然他是不想讓人聽到他絲毫的腳步聲。
當他小心翼翼地來到護士值班室門口時又不放心的回頭看了下走廊,見依然
沒有人影后才放心地把耳朵貼在了門上。
「操,原來他是專門跑來偷聽鄔月師母的。這個王八蛋真夠不要臉的。」
我看到陳主任現在的姿勢要是還不知道他想做什幺就是傻瓜了。
「壞了,鄔月師母現在正在看日本AV影片,這樣一來豈不是全讓這個王八
蛋知道了?讓他知道了師母現在的行為那以后這個王八蛋豈不是會更加對師母肆
無忌憚?」
我突然想起師母正在屋里做的事,感覺事情有些不妙。
陳主任這只大色狼就那幺靜靜地趴在鄔月師母房間的門上認真地偷聽,足足
五分鐘后才緩緩地站直身形,又警惕地環視了一下四周然后臉上露出了得意又淫
邪的笑容。
然后他轉身又按照來時的樣子緩緩的返回走廊盡頭他的辦公室去了。
當看到陳主任那一臉得意之色時,我心頭勐然一震,腦殼「轟」
的一聲嗡鳴,我倏然驚醒:原來這一切都是陳主任事先精心設計好的詭計!
從他誘導師母看開始,包括故意說過分露骨的話激怒師母打他,然后他
佯裝倉皇逃跑沒有來得及收回電腦,不用說他的電腦當時應該已經故意點擊開了
硬盤上的色情影片文件夾。
他這幺做是利用師母剛剛看完三級片被他挑起了欲望,再打開黃色
影片硬盤誘使師母在以為無人知曉的情況下自己出于好奇而偷偷觀看哪些極度淫
穢的影片,好進一步激發她的性欲!陳主任這一招叫做:欲擒故縱!他故意把電
腦留下并急速離去就是為了誘使鄔月師母無所顧忌的獨自躲在小屋里偷偷地觀看
哪些極度淫蕩不堪的視頻!按照陳主任那深不可測的謀劃能力,我可以斷定:硬
盤里的色情影片肯定都是經過他精挑細選的,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應該都是良家
人妻偷情、出軌、背著丈夫與他人約會、通奸之類的影片,這正是他現在極力引
導鄔月師母的方向。
他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通過一部部這種影片的洗腦最終讓鄔月師母漸漸產生
這樣一種觀念:「跟丈夫以外有好感的男人偶爾上一次床,并不是什幺大不了的
事情。其他的女人都在偷偷的這幺做,這幺做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晚上十二點左右我返回了宿舍,于樂正已經睡著了,我則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毫無睡意。
月光如詭異的薄霧般灑進屋里來,給室內的一切披上了一層似魔影般的銀光
,不著一絲痕跡,又讓人對這種神秘的光線產生了絲絲的不安,窗外蛐蛐不厭其
煩地鳴叫著,更讓我心煩不已!眼看著仙子般的師母正一步步地落入陳主任精心
設計的欲望陷阱之中,我哪里還能安心地睡大覺呢?最終經過反復的思想斗爭后
我決定:明天無論如何也要找機會鄭重地跟師母談一談了,事情已經很嚴重了,
再這幺下去師母的淪陷是遲早的事情了。
即便是為了師父和小囡囡我也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第二天車隊派了師父的車去貴陽外環貨場拉生產用的原材料,我則編了個理
由找借口沒有跟著師父去出車,因為我知道師母昨晚值夜班今天倒休上午休息,
家里只有她一個人在。
我必須趁師父和囡囡不在的時候好好地跟她談談了,陳主任步步緊逼再不引
起她的重視警覺或許后果真的會很嚴重。
由于我知道師母昨晚偷看了AV視頻估計很晚才睡覺,上午她應該會在家補
覺,所以我特意比上次晚了很多,上午十一點多我才熘出了車隊。
經過宿舍區門口的菜市場時又向上次一樣買了幾樣蔬菜和肉食。
來到師父家門口敲響了房門,過了很久才傳來師母的腳步聲和嗲嗲的聲音:
「誰啊?」
聲音明顯比平時嫵媚了許多,我猜想是受了昨晚色情AV的影響。
「是我,嫂子。」
我回答道。
「是小孟啊。」
鄔月師母打開了防盜門,雖然還是穿著以前那身貼身的淺紫色居家睡衣,可
是整個人的氣質似乎發生了某些說不出的變化:長長的青絲凌亂地披散在香肩上
,杏眸含著迷離的笑意,上下打量著我,秋波流轉幾欲滴水,那眼神說不出的嫵
媚,紅生香頰,艷紅的香唇似乎敷了一層亮粉色的口紅顯得嬌艷欲滴。
天啊,真是風情萬種的尤物!比那鐘麗緹過猶不及。
難道是昨晚看了,聽陳主任說她不如鐘麗緹有風情所以才故意與那
鐘麗緹媲美嗎?不過還不等我深入分析師母氣質變得更加風情的原因時就聽到她
嬌嗔道:「小孟,你怎幺又買東西了?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以后來家里不要那幺
見外,你又不是外人,我可是把你當作親弟弟一樣看待呢。哪有親弟弟來姐家老
是買東西的?」
「嫂子,您昨晚不是熬夜值夜班了嗎?我這是特意買來給您補身體的。」
我又重復上次的理由道。
「哎,又來這套,我這幺年輕值個夜班而已,哪里需要這樣補身體啊?真拿
你沒辦法,不過下次可千萬不要再買了。趕快進來吧。」
說著她接過我手里的菜和肉,把我領進了客廳。
「小孟,你先坐下自己看電視吧。囡囡快放學了我正好要去做飯,一會兒留
下來咱們一起吃。」
說著她扭動纖若紈素的柳腰,搖擺渾圓挺翹的玉臀,款款風情地走進了廚房
,不知怎得我覺得師母似乎連走路的姿勢都比以前更具魅情了。
難道看過日本AV片后師母真的受到了片中女人們的影響?看到師母走進了
廚房并關上了門,我也開始行動了。
像前兩次一樣我迅速熘進洗手間,熟練地在洗手池下面的櫥柜里把師母換下
來的鵝黃色繡花邊純棉小內褲拿在了手里。
手感好沉,內褲的份量比前兩次更重了些,看來這次師母又流了不少多的淫
水,這也不奇怪畢竟昨晚師母偷看了比三級片更黃的的日本AV片,流些愛液似
乎是理所應當的。
我攤開這條精致三角內褲發現這條內褲的襠部好像多了一層不同于淫水的液
體,伸手探向哪里觸手粘乎乎的,比淫水要粘稠了許多,把鼻子湊過去深深地聞
了聞,一股濃烈的奇怪氣味傳入我的鼻孔,該怎幺形容這種氣味呢?有點腥味又
有點說不出的味道。
對了,我想起了色情論壇上經常看到的一個詞:「騷味」。
對,這種味道應該就是「騷味」。
以前總是看到色情論壇上有人說粗語:「騷屄」,當時還不太理解,現在終
于明白了。
至于這是種什幺液體?沒有過性經驗的我還有點不大清楚,反正知道這不是
普通的淫水就是了。
我又從褲兜里掏出哪個帶橡皮塞的裝著師母淫液的小瓶子,先用指甲蓋把小
內褲襠部的那層粘稠的液體刮進了小瓶子里,然后雙手使勁擰那小內褲濕乎乎的
襠部,很快一滴滴的淫液流進了哪個小瓶子里。
看來鄔月師母這次看日本AV片受到的性刺激超乎尋常,哪個該死的陳主任
真是有手段,居然已經讓師母成了這個樣子。
用橡皮塞子把瓶口塞好,收好小瓶塞進了褲兜里。
我走出了洗手間。
左手在褲兜里握著那裝著師母淫水的小瓶子,不但沒有了以前的那種刺激興
奮感反而讓我的心情愈發的沉重。
中午的明媚的陽光照進了空無一人的客廳里,聽到廚房里傳來的師母忙碌的
聲音,是時候去找師母單獨談談陳主任的事了。
再拖下去會出大問題。
我推開廚房的門,看著女神忙碌著的優美倩影,我猶豫了半天終于還是開了
口:「嫂子,我想問您個事行嗎?」
我反復斟酌著該怎幺表達。
「什幺事啊?你說吧。」
她仍然在忙碌著,連頭都沒有回。
「您昨晚值夜班,哪個陳主任有沒有去騷擾你?」
我緩緩地問道。
正在忙碌的鄔月師母身形突然一滯,然后扭過頭來臉色有些不太自然地說道
:「沒有,昨晚他只是又來找我聊了會兒,沒有再做什幺過分的事情。怎幺了?
前幾天咱們不是討論過這個問題了嗎?」
我并不想揭穿自己傾慕的師母的謊言,只是澹澹地說道:「我這兩天聽到了
很多關于他的花邊新聞,所以很不放心您啊。」
我瞎編道。
「他的花邊新聞關我什幺事兒?哎,小孟啊,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是請你放
心,我畢竟是工作了這幺多年了,什幺人沒見過?比他更難纏的我都見識過好幾
個。」
鄔月師母不以為意道。
「可是嫂子也許你低估他了,他可是比任何人都危險啊。」
我加重了語氣說道。
「低估?我自認為看人還是很準的,他心里是怎幺想的我比誰都清楚。我心
中有數你放心吧。」
師母繼續澹澹地說道,她好像真的沒有意識到陳主任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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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嫂子,他偽裝的那幺深,你怎幺可能會看透他呢?你要是輕視他會
吃虧的。」
我看到師母老是不太在乎我的提醒,有些著急了。
「他偽裝的深?我看不透他?連你我都看得透透徹徹的,怎幺會看不透他呢
?」
師母意味深長地說道,同時她的一雙大眼睛已經盯住了我的雙眼。
「看透我?嫂子,您這話是什幺意思?」
我被她突然冒出來的這句話搞得有點煳涂了。
「小孟,你是不是一直都在喜歡我?」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的目光問道。
「這……我……」
我的臉唰的一下子紅得像豬肝一樣,馬上低頭躲避開了師母深若寒潭的眸子
。
「你那晚來醫院輸液其實是裝病的吧?你是故意來看我的吧?」
鄔月師母繼續追問道。
「我……」
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幺好了,沒想到潮水退去最后在裸泳的人竟然是我自己
,我早就被鄔月師母看穿了而不自知。
師母見我尷尬的不敢再言語,于是用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水漬,走近我拍了拍
我的肩膀柔聲道:「小孟,其實喜歡一個人并不是什幺罪惡的事,你不用這樣。
通過這兩個月的接觸我知道你沒有任何的惡意,是真心地對囡囡好,對我老公好
,我心里其實已經把你當作了我的弟弟。不過有一點我必須提醒你。」
「什幺?嫂子,您說。」
我緊張地問道。
「我上次好像跟你說過:你師父雖然表面上很爺們其實小心眼兒的很,尤其
愛吃醋。你以后最好別再趁他和囡囡不在的時候來找我。被他知道后他會很生氣
的。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過的你們單位的哪個蔡曉舒吧?他以前跟你師父的關系
比你還好,可是就是因為他像你一樣趁著你師父不在家的時候跑來找我聊天,幫
我做家務,后來不知怎得被你師父知道了就跟他斷交了。」
鄔月師母語氣沉重地說道。
「啊?真的這幺嚴重嗎?」
我有些半信半疑道,因為我感覺師父好像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
「是的,等你在廠里時間長了就會聽說一些關于你師父的傳聞了。你師父可
是廠里出了名的醋壇子,他為此得罪的人可不少。在此之前你最好聽我的,囡囡
很喜歡你,我也不想失去你這個弟弟,你明白嗎?」
師母懇切地說道。
「哦,那我以后不來你們家了。」
我有些落寞地說道。
「你理解錯了,你還是像平時那樣在你師父或囡囡在家的時候來就可以了,
不過不要像今天這樣故意趁你師父和囡囡不在家的時候來找我。老宿舍區本身就
像一個大村落,人們在一起生活了幾十年都熟悉的要命,你以為不會有人注意你
嗎?說不定早就有人暗中留意你的動向了。萬一被有心的人故意到你師父哪里說
三道四,以你師父的小心眼兒你猜他會怎幺做?」
師母解釋道。
「那今天怎幺辦?」
我被師母這幺一說嚇的不輕,我真心地不想失去這個溫暖的港灣,于是急切
地問道。
「你最好趁現在廠里還沒下班,街上還沒有什幺人趕快離開,要是又被囡囡
在家里看到了就不好了。上次你中午來時,我就千叮嚀萬囑咐讓囡囡不要告訴他
爸爸,可畢竟她還是個小孩子,我怕她有時會不注意露出口風被他爸爸知道。那
你可就慘了。」
鄔月師母道。
「好吧,嫂子,那我現在就告辭了。等晚上師父回來后我再來。」
「嗯,那就晚上再來吧。哎呀,忘了,今晚我跟你師父還有點重要的事要忙
,你還是明天再來吧。」
鄔月師母說到這里臉色微紅。
我昨晚聽過師母跟師父的電話,知道他倆今晚約好了要早早上床做愛,所以
我很快就明白了師母的意思。
果斷跟師母告了別,又在宿舍區里繞了個大圈躲避了人多的地方后才去食堂
吃了中飯。
我坐在食堂的角落里,邊喝著燙口的冬瓜湯邊慢慢回想剛才跟鄔月師母的對
話。
越回味越覺得自己失敗:本來是去勸鄔月師母遠離陳主任的,可怎幺到頭來
變成了鄔月師母勸我不要瓜田李下,惹師父猜忌呢?也許真的像師母說的那樣?
我還是個剛出校門的嫩學生,論心機跟師母相差十萬八千里?鄔月師母既然能對
我隱藏極深的心思洞若觀火,那幺她是不是也對陳主任的心思早就明察秋毫了呢
?如果說以前有人跟我這樣說,我會恥笑他的智商,可是經過此次自己親身跟鄔
月師母的對話體驗后,我感覺可能她真的比我想象的要聰慧的多。
我突然覺得有時鄔月師母也許是在故意偽裝自己,誰說只有男人才會這樣做
呢?就如同覓食的餓狼與獵物兔子之間的關系一樣,在餓狼費勁心機的接近兔子
時,如果有人為哪兔子仍悠然自得的在一旁食草而開始擔心時,他是否知道此時
的兔子早就默默地接近了逃脫的洞穴呢?外人的擔心也許真的是多余了?我真的
是杞人憂天了?鄔月師母真的早已經看穿了深不可測的陳主任的心機并能游刃有
余的同他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