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導……要不然改改劇本?”
李導不是頭一次改劇本,相同的想法在明覃之前就有了,只是在糾結要不要開口,畢竟《此處噤聲》不是他的一言堂,劇本是編劇撰寫的,還得看他的意思。
明覃的話給了臺階,李導想找編劇商量這事,扭頭一看,要找的獸人立在門口,被工作人員和拍攝機器擋住,不知道在那看了多久。
“李哥,找你有點事。”見拍攝停了,獸人繞過機器,和走來的李導碰上面,先他一步低聲說:“劇本改改吧,我看原定人設有點限制他的發揮了。”
“行,你有想法了嗎?”
沒等到導演叫停,陳今浮已經在地板上坐不下去了,起身去找不遠處的時亭,李導尋他時,就見雄性手拿濕巾,半蹲著給雌性擦腿面的污漬。
兩人的相處不尋常,但頂級世家的少爺都親自給小主播當經紀人了,再做出其他事也不稀奇。
李導平常心對待,和陳今浮說了再休幾天的事情,編劇要改設定,這幾天只能先拍其他演員的戲份,等改好了再通知他繼續拍攝。
陳今浮沒有意見,他巴不得現在回去洗澡,只一再強調:“受害者的鏡頭別搞那么臟,我真演不出來?!?
“一定,一定?!崩顚Э嘈Α?
衣服就沒必要換回去了,幾張濕巾擦不干凈身上,換了還要把原本的衣服搞臟,陳今浮就洗了手,然后拿時亭的外套系在腰間遮蓋臀腿,待會兒上車的時候不會弄臟座位。
他走得快,一馬當先沖在前面,樓梯咚咚響做一片,可見回酒店的心有多急切。
時亭拿著他的衣服和買的新鞋,步子慢些,就被催促。
“快點呀,我身上臟死了!”
雌性拍攝時穿得戲服單薄,領口開的大,袒露大片潔白肩頸,時亭怕他冷,加快腳步過去打開車門,讓陳今浮先上車,又第一時間開了暖氣,才繞去另一旁的駕駛位開門上車。
時亭問:“餓不餓?”
說話的時候手就開始動作,話音落下,手心里的小零食已經遞了過去,“先吃點墊墊肚子,座位下的冰箱里有水,你挑喜歡的拿了喝?!?
零食袋半透明,鼓鼓囊囊,里面是個褐色帶點綠的松塔,整一個,又大又飽滿。
陳今浮下撇的嘴角回正了,撿過小袋子,說:“還行,沒太餓。”
手比嘴誠實,迫不及待戴上手套后撕開袋子,真的超級漂亮的一個松塔,放在手里比較,和他的手一樣大。
于是美滋滋開始拆松塔,新鮮的松子脆脆甜甜,帶著清香,這樣多美味小零食在花栗鼠手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很快吃完,打掃好戰場,他把手往時亭面前一伸。
“我還要。”
時亭原本想讓花栗鼠打發時間才給的一整個,沒想到這一會兒就吃完了,松子油性大,陳今浮獸形當飯吃也吃不了一整個,現在吃的已經是超量了。
他哄道:“松子吃多了不好消化,今天不吃了好嗎?”
陳今浮不樂意,盯著時亭看,見他不肯松口才作罷,冷哼一聲,轉了個面背對他,自己拿聯絡器拍照搜索同款。
網上卻沒有一模一樣的,陳今浮饞的時候不挑,另下單了銷量最高的幾個款,都是新鮮個大的好松塔好榛子好橡果好栗子……
到了酒店,他把時亭趕出去,說要洗澡,其實等快遞送到,趁走廊無人時偷偷拿進來才去洗。
收拾完出來寵幸新到的美味堅果,東西是放在小桌子上的,客廳太小了,沒有沙發,他又拿進臥室到床上享用。
上了床總感覺哪里怪怪的,左右看了圈,發覺是床頭多了一排栗子造型的靠枕,有大有小,還有幾個外形相似的橡果靠枕。
陳今浮沒多想,拍照問時亭是不是他叫人放上去的,對面沉默好一會兒才發來回復——不是,酒店送的吧。
酒店還有這項服務?
陳今浮的疑問只存在了一瞬,很快拋開,當務之急還是品鑒美味。
但是拆開一看,快遞的松塔卻遠不如時亭給他的大個,其他幾個品也普普通通,咬一口,只能說能吃,還不如酒店樓下那家店里買的好吃。
陳今浮不信邪,挨個嘗過去,把肚子填飽了一半,剩下那一半被氣飽了。
不好吃就是不好吃,他信邪了,剩下的打包塞進垃圾桶,趴在酒店送的栗子大枕頭上,轉頭開始打游戲。
下午的時候時亭來找,監督他上網課,陳今浮不情愿也不行,時亭在這方面寸步不讓,和平時好說話的形象一點也不像。
他坐在床上看投屏的課程,時亭把客廳的椅子般過來,在門口坐著監督。
看課程還好,無聊了還能發呆混過去,之后的答題才折磨,其中有一題是公眾場合時獸形不能怎樣穿戴:
1、只配項圈和牽引繩
2、只用衣物包裹上肢
3、只用衣物包裹下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