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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手道,“我們到那時,那位姑娘如同人間蒸發,怎么找也找不到了。”又道,“唯一見過那姑娘真容的,除了蕭寨主便只有老板娘了。”
喬時月道,“不知我是怎么惹到了那位老板娘,叫她死抓著我不放。”
鐵手道,“你仔細回憶一下,是不是在哪里見過這位老板娘,結下了舊仇?”
喬時月努力思索了一會兒搖了搖頭,她的武功自己心里還是有數的,見了狠角色跑都來不及,莫要再說結仇了。
話說到這里,屋內已經掌燈了,一位小捕快跑進門來說道,“鐵二爺、崔三爺,在下已經查清楚了,喬姑娘確是今日下午才進城,之前也從未來過,沒有分毫作案可能。”
喬時月點點頭,問道,“既然沒我的事,那我現在能走了嗎?”
鐵手尷尬的笑笑卻沒有回答。
“這是怎么了?”喬時月奇怪道。
追命道,“喬姑娘你看這都到飯點了,不如我們先一起吃個飯吧。有什么事等世叔回來再說。”諸葛正我黃昏時出門說去抱云寨找線索,中間還與喬時月打了個照面,應該等一會兒就要回來了。
喬時月卻沒發覺,恐怕諸葛神侯回來之后她就走不了了。
諸葛正我是正好掐著飯點進門的,“初次見面就讓喬姑娘等我,實在不好意思。”
雖只是客套,這番話喬時月還是承受不起的,忙道,“不敢不敢,神捕司紀律嚴明、查案有序已經讓我大開眼界,沒想到飯菜做得也這么好。真想問問您招不招女捕頭。”
諸葛正我笑了,道,“若喬姑娘有空想去京城做客,我當然歡迎。”
一頓飯之后,喬時月又舊事重提,“諸葛大人,剛剛有一個捕快查實了我進城的時間,洗脫了我的嫌疑,不知道現在能不能離開?”不是喬時月著急,而是現在已經入夜,再呆下去客棧實在難找。
諸葛正我沉吟一聲,道,“喬姑娘想離開倒不是難題,只不過密信丟失一事乃是機密,姑娘又不是公門中人,結果尚未出來之前,只能麻煩姑娘在這里暫住些時日了。”
這話說的輕巧,可喬時月也不是本地人,這次是跟隨花滿樓前來,不知道怎么便惹到了這個案子身上,說是暫住幾日,誰知道案子多久能查清?到時候怕是兩人來此,花滿樓獨自一人返回了。想到這,喬時月暗恨自己剛剛為什么要聽鐵手和追命說話,早知道就捂上耳朵呆在那個像大冰塊一樣的冷四爺旁邊算了,實在不行就去找無情挨罵,反正罵啊罵的她也習慣了,有一天不被罵還有些不舒服。
喬時月道,“諸葛大人,這實在不行啊。我與兄長是受苦瓜大師邀請前來赴宴,不日便將返回江南,能不能勞煩您通融一下?我嘴巴很嚴的,這種事絕對不會說出去。”
諸葛正我搖搖頭,道“這恐怕不行,規矩就是規矩,案子查清后姑娘才能離開。”
幾個回合下來,喬時月算是明白了,只要案子查不完,她就得一直被扣在這兒走不得,雖說花滿樓現在在忙繡花的男人那件案子,但總不能一直拖下去。思前想后她才算明白,昨天金九齡才說神捕司更缺人手,把她留在這要的人當然不是她,而是那個不遠處的陸小鳳。
想到這兒喬時月笑了,道“諸葛大人,您也知道陸小鳳的脾氣,繡瞎子的案子沒破之前,他是說什么都不會放棄的,把我押在這兒,除了多吃點兒大米以外真的沒什么用。”
諸葛正我卻沒有反駁,站定給喬時月拱手行了一禮,“喬姑娘,此事關乎國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