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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雪杉直勾勾的盯著謝梓謹手中的鉆飾,她自己沒有任何的鉆石,若是想了,就去商場轉一圈,假想柜臺內擺放著的晶光閃閃的鉆石都是她的,而這么美的鉆,她便是在商場里頭也不曾見過。
顧雪杉盯得直發(fā)的眼紅。
“晚晚,我先處理點事,處理好了,帶你見我爺爺,他老人家聽我一直嘮叨你,可想見見你是啥樣子了!”謝梓謹將絨盒收好,對著徐晚卿說了一番話,而后又朝著顧雪杉望去。
徐晚卿沒有反對的點點頭,而后退回木琛熙身邊,伸手握住他垂在身側修長而的手,十指交握,等著看戲。
只見對方還死死的朝著自己手中看著,謝梓謹嗤笑一聲,這人真是沒有自知之明,總想得到原本就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可不知便是她們裝作再怎么高貴,也不過是一只泥地里不知死活撲騰的丑小鴨。社會是現(xiàn)實,不是童話,所以丑小鴨永遠都蛻化不成白天鵝。
“顧小姐?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呢?”謝梓謹特別溫和的對顧雪杉說著,還好心的伸手替她理了理耳鬢散落的發(fā)絲,“顧小姐,你怎么不說話,一副難為情的樣子……哎呀,你可別哭,否則大家還以為我欺負你似的……”
大家看著顧雪杉一副可憐兮兮,淚水溢滿于眶的樣子,卻是沒有同情,畢竟在這個圈子里,誰都認識誰,若是不認識的話,他們也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
顧雪杉被謝梓謹這么一說,原本想要盈盈落淚也只得暗自收回去,卻始終沒有說話,只是用著委屈的眼光看著不遠處的謝華季。
謝梓謹轉而收回手,卻是變了一副語氣,硬聲硬氣道:“難不成果真像晚晚所說的那樣,你是渾水摸魚偷偷溜進來的?”
“好了,梓謹,今天是你生日,不要在來客面前搞的這么僵硬。既然人來,那就是客。”謝華季走上前,出聲道。他看著顧雪杉被謝梓謹逼的顫顫巍巍,沒有退路,實在不忍心,對于謝梓謹又多了一份不認同。
謝梓謹看著謝華季他急匆匆的上前訓斥自己的不是,從而維護顧雪杉,只覺得可笑。不過想到謝華季上輩子奪走謝家家產、氣死爺爺也就緩過神,既然你不仁別怪她做女兒的不義。
她直視謝華季沒有任何的示弱,轉而便居高臨下的俯視顧雪杉,緩緩開口:“爸爸,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若是我謝家請來的,那自然是客,自然以禮相待。但若是不請自來的,說句不好聽的,那就是厚臉皮!”
“姐姐……”顧雪杉輕咬唇瓣,一副清純相,像是被欺負小媳婦兒樣般唯唯諾諾的叫著謝梓謹。
“我媽就生了我一個女兒,所以顧小姐你可別瞎認姐姐。更何況……”謝梓謹皺了皺眉頭,一臉郁悶的說道,越想越煩躁,她轉而便嘲弄道,“你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資格跟我謝梓謹稱姐妹?”
“梓謹,我有教你這么傲慢對人?你看看你還有什么大家閨秀的樣子?簡直讓人看笑話。”謝華季越來越不滿謝梓謹,說起話來也越來越兇。
“爸爸,你這是在為一個不三不四的外人訓斥我?”謝梓謹眉梢眼稍間盡是濃濃的諷意,“我有說錯嗎?這社會本來就是不公平的,三六九等本就劃分好的。我處于上流社會,這位不知道用什么辦法混進來的顧小姐想來也不會是上流人士,既然如此,必然是底層。底層的人想要混進上流社會,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在場的人雖然覺得這謝家小姐說起話來夾雜著槍林彈雨味兒,但對于她剛剛的一番話倒是十分認同。在他們眼里,低等的人永遠都是低等的,甚至連給他們提鞋的資格兒都沒有。像那種女人也就只是玩玩的貨色……其中的女人們一想到顧雪杉是動了心思進來想要勾搭男人,便對她更是嗤之以鼻。
“更何況,我謝梓謹有傲慢的資本。”謝梓謹眼睛微瞇,嘴角微微一勾,輕笑而又狂傲地說道,“又有誰敢說我的不是。”
“你,去給我把你們酒店的經(jīng)理和保安叫進來。”謝梓謹環(huán)視大廳,而后手指著門口的服務員,高聲道。
“梓謹,你準備做什么?”謝華季看著服務員飛奔出去,不明白謝梓謹準備唱哪一出。
“做什么?爸爸,別著急,一會兒你就懂了。”一股不明的笑意劃過嫵媚的眼,謝梓謹徐徐而道。
“謝小姐,是我們哪里服務不周嗎?”經(jīng)理聽聞謝家小姐找自己,連忙跟著服務員進了大廳,恭敬的詢問,這謝家他可是得罪不起。
“你們的安保真是有些糟糕,我的宴會上竟然叫不明身份的人給混了進來……”謝梓謹有意無意的看著顧雪杉,很是不滿意的說道,“幸好是沒有出什么大事,不然我看你也不用繼續(xù)做下去了……這女人該怎么處理,你自個兒看著辦!”說著,她便手指著顧雪杉揮了揮。
謝梓謹見謝華季想要出頭,不急不慢的來了句:“爸爸,爺爺在里頭休息,我可不想鬧到他老人家面前去。您說我說的可是?”
謝華季狠狠的咬牙切齒,默默的退后一步。他竟然被一個丫頭片子威脅,這丫頭騙子還是自己的女兒。
“是是是,都是我們的錯,十分感謝謝小姐您的大肚量,我這就叫人把她趕出去。”經(jīng)理聽著謝梓謹不滿的抱怨,身上額頭上不停的冒汗珠子,聽到謝梓謹不計較,于是趕忙道歉賠禮,揮手示意身后的保安將顧雪杉給請出去。
顧雪杉哪會這么輕易就范,保安還沒碰到她,她就不停的掙扎,就好像是被人強了一樣。
“小姐,您要是還不走,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保安們才不管顧雪杉好不好看,酒店給他們錢,他們就為酒店辦事。
說著,兩個保安便上前,左右各一個架著顧雪杉胳膊就往外抬。顧雪杉哭的凄慘,她不停的踢著小腿做著掙扎,被淚水掩蓋住的雙眸不停的看向謝華季和唐卜驛,祈盼他們能為自己出頭。
保安架著顧雪杉出了宴會廳,坐電梯到一樓,直至把她架到酒店門外,這才毫不憐惜的將她往地上一扔。
第08章 對她感興趣
對于宴會,池銘澤原本沒抱什么希望,不過是想著收到了請柬,更何況還是自家酒店,于是想著打發(fā)無聊這才去了,他倒也沒張揚,只是獨自一人在角落喝酒,沒想到卻叫他得到一股子的驚喜,那傲氣凌人的生日主人不就是前幾天在電梯里遇到的女人?
他可沒忘當時見到沈蘭徹的那舉動,簡直叫他震驚。
畢竟,沈蘭徹可從來沒有彎身撿過東西,更別說是一條女人的絲巾,而他們一群認識沈蘭徹的人都知道他不近女色,害得他們有段時間一直以為他有特殊的愛好,比如喜歡男人。
而他們幾人當初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可是給沈蘭徹送過女人,那資質必然得是上乘,那身段必須得是妖嬈,那學歷也得非一般。但是,叫人可惜的是,沈蘭徹見到女人沒有驚喜,而是生出厭惡感,他當時惡狠狠的將女人碰上他腰身的手給折斷,直接扔了出去。
多沒風趣的男人!
如此冷漠的男人竟然撿了一條絲巾……他本來還以為沈蘭徹會讓自己去調查那女人的來歷,可誰知竟然沒了下文。
池銘澤感覺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本來還準備在升州多呆上幾天,但是想到謝梓謹,就格外的幸福,于是隔天便將升州的公事迅速處理好返回了申城。
池銘澤知道這個點沈蘭徹必定是在公司,他于是沒有回家,而是直接驅車前往公司找他。
伸手推開門,偌大的辦公室格外的空曠,進門第一眼瞧見的便是黑色皮質的套組沙發(fā),池銘澤沒有停住,而是繼續(xù)往前走去,一張?zhí)茨巨k公桌擋住了去路,桌后的一面墻都被做成了書櫥,黑色鋼化玻璃做成的櫥門格外的莊重,漆黑锃亮的玻璃映射出一個身著白色襯衣坐在皮椅內埋頭苦干的男人。
“來了,也不讓人通知一聲?”一道清淺的聲音從書桌后傳出。許久,沈蘭徹放下手中金色的鋼筆,緩緩抬頭,疲累的伸手輕揉太陽穴。
“你也不看看現(xiàn)在幾點了。還讓人通知?人都下班了,還哪來的人?”池銘澤率自拉開沈蘭徹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
沈蘭徹抬眼往窗外望去,天色已經(jīng)昏暗,霓虹閃起。他皺了皺眉,疑惑道:“這個點你來做什么?”
池銘澤漂亮的銀眸別有一番含義的盯著他,嘴角的微笑愈發(fā)的張揚,他故意吊他胃口,慢吞吞的說道:“昨兒去了一場生日宴會……收獲頗豐……”
“又勾搭了哪家千金?”沈蘭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靜靜的俯視著下方,站在70層的地方往下頭瞧去,一輛輛車只看見燈光閃爍,“你要是閑得慌,不如幫我處理掉桌上的一堆文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