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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長時間的話,他恨不得豎起耳朵不漏過任何一個細(xì)節(jié),可容初一說就沒個結(jié)束,他聽著聽著眼皮子就塌下來,最后竟然仰在沙發(fā)上睡著過去了。
容初說的過程中不想看趙敘那副嘴臉,從頭到尾也沒正視過趙敘,等他說完再側(cè)頭時,只能砸一個靠枕過去。
趙敘被砸醒,揉著眼睛道:“說完啦?”他看向墻上的掛鐘,大概說了十五分鐘。
“嗯。”
趙敘只聽了一半,可也能好好的完成陪聊這個服務(wù),他調(diào)整好坐姿:“你說那個女孩子有一個追求者讓你心里不舒服,嗯,這個我可以理解,嫉妒是人之常情。”
趙敘說著,想拿出一只手拍拍身旁的人的肩膀,可還沒拍著,手已經(jīng)拍空了,顯然對方是嫌棄他的。
他繼續(xù)說:“但是那個追求者太慫了,我從你含蓄的表達(dá)里,我聽出了你對那個追求者不屑。可
你的矛盾就在這里,明明那個追求者是個傻包,可作為優(yōu)秀的你,還是會感到有壓力對嗎?”
容初不耐煩:“別重復(fù)我的話。”
“哦哦,”趙敘摸著尖尖的下巴:“簡單啊,勇敢追啊我的容少,不要悶著了,悶著是不會有女人送上門的。”
容初不贊同,他告別了趙敘,也不打算再回教職工樓里去——今天是周末,容教授早就回家跟愛妻團(tuán)聚去了,自然不會獨(dú)守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在六層的高樓上觀看這充滿戀愛酸臭味的大學(xué)校園。
他不和父母住,才走到停車的地方,家里的電話也追過來了。
林酷的聲音從手機(jī)里傳來:“叔叔,你學(xué)壞了,深夜還不回家。”
“我正在回去的路上。”他正要發(fā)動引擎,發(fā)現(xiàn)后座上有一個紅色袋子,那個紅色袋子今天被一個綠色衣服的人提了一個下午,他搖搖頭嘆氣:“我今晚有事情,就不回去了,你叫阿姨陪你睡。”
林酷贈給他今天在語文課上學(xué)到的兩個詞語:“言而無信,反復(fù)無常。”
“快睡覺。”容初掛了家里的電話,在黑暗中找到那個從來沒有撥過但卻爛熟于心的電話號碼。
……
宿舍里,喬葉正和舍友胡亂的聊天,傅曉瑜聽到她說今天去摘草莓了,并且很大的一筐草莓都是殿下親自采摘的,她就很想吃到這等仙食。
傅曉瑜探頭看了一眼喬葉的桌子,“話說你的草莓呢?”
喬葉經(jīng)這一提醒,拍頭:“落在殿下的車上了。”
“什么,你是傻了嗎?”
“可能草莓是殿下摘的,最后還是歸殿下吃。”她嘆氣,緊接著有一個陌生的號碼打進(jìn)來。
她正心疼那框草莓,又看見是個陌生的號碼,以為是個騷擾電話,聲音大了幾個分貝:“喂,是誰!”
宿舍里的人都捂住了耳朵。
“是我。”
聽到這兩個字,喬葉原本還抱著腿的豪邁坐姿瞬間變得斯文,她賠笑,聲音變得柔柔:“殿下啊,你有什么事情嗎?”
他是怎么知道她的電話號碼的?
“下樓拿你的草莓。”
“好、好,我馬上來。”喬葉抓了抓頭發(fā),飛速跑下樓。
傅曉瑜聽到她電話里有叫殿下,忙著跑出門去偷看。
喬葉一口氣跑下樓有些喘,等到殿下面前時,已經(jīng)喘成小狗狗,“謝謝殿下特地把草莓送回來。”
容初點(diǎn)頭,看她頭發(fā)濕濕,也沒打算多逗留,只告訴她:“以后好好走路,不要喘著。”
喬葉表示明白,這個喘氣是只比嬌喘快了一丟丟的節(jié)奏。
她聽到殿下說:“明天我會在學(xué)校,要PIA戲嗎?”
“嗯?PIA戲?”為什么要PIA戲?最近她好像懈怠了,只想偷懶著。
他提醒她:“的廣播劇。”
她這才想起來是有這么一回事,她今天玩得高興了,竟然忘記這次聚會本來就是為了慶祝斕音取得有聲讀物權(quán)。
“殿下你什么時候有空?”
“早上八點(diǎn),可以嗎?”
喬葉心想這時間有點(diǎn)早,周日的時候,她一般是睡到中午十二點(diǎn)的,可是殿下美,殿下說了算。